奥拉娜开口询问。
“您想怎么确认？”
佐拉从档案中抽出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你在外交部的履历。一百二十年，没有污点，没有失误。你的每一次谈判，每一个决策，都有详细记录。”
她又抽出一份。
“这是你的家庭背景。父母、兄弟姐妹、亲属关系，全部清清楚楚。”
再抽出一份。
“这是你的生理数据。虹膜、指纹、基因序列，全部与星盟数据库匹配。”
她放下文件，看着奥拉娜。
“这些都没问题。但我要确认的不是这些。”
奥拉娜问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佐拉说。
“是你这个人。你的思维方式，你的判断力，你的忠诚。”
她靠在椅背上。
“奥拉娜女士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你觉得，戴孔星盟和修洛圣星盟的关系，未来会怎样？”
奥拉娜想了想。
“会改善。互不侵犯条约已经签了，贸易通道正在开放，科技合作也在推进。短期来看，和平是主旋律。”
佐拉问。
“长期呢？”
“长期，取决于我们。如果我们足够强大，他们就会尊重我们。如果我们弱小，他们就会轻视我们。和平不是别人给的，是自己挣的。”
佐拉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这是你的真心话？”
奥拉娜点头。
“是。”
佐拉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说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奥拉娜看着她。
“请说。”
佐拉问。
“在被扣押的这段时间里，你有没有哪一刻，想过放弃？”
奥拉娜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那是一个苦涩的笑容。
“想过。很多次。”
佐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然后呢？”
奥拉娜说。
“然后我告诉自己，放弃是最容易的选择。但最容易的选择，往往是最坏的选择。”
她看着佐拉。
“所以我等着。等着星盟来救我们。等着回来。”
佐拉看着她，然后站起身。
“奥拉娜女士，你可以回去了。这几天好好休息。过几天，外交部那边会通知你新的工作安排。”
奥拉娜也站起身。
“佐拉部长，托瓦克院士那边...”
佐拉说。
“他也在接受同样的审查。如果没问题，他会和你一样，官复原职。”
奥拉娜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，佐拉叫住了她。
“奥拉娜。”
奥拉娜回头。
“还有什么事？”
“欢迎回家。”
奥拉娜愣了一下，然后笑道。
“谢谢。”
.......
同一时间，隔壁的房间。
托瓦克坐在椅子上，面前同样放着一杯水和一台全息记录仪。
对面的审讯官是一个年轻的戴孔男人，穿着情报部的灰色制服。
“托瓦克院士，您在科学院工作了多久？”
托瓦克想了想。
“两百年出头。”
“您的专业领域？”
“灵能物理。主要是理论方面。”
审讯官翻了翻档案。
“您和丰启星盟的科学家有过合作？”
托瓦克点头。
“有过几次学术交流。都是民用项目，和军事无关。”
审讯官问。
“您知道丰启星盟发来的那些资料吗？”
托瓦克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您说的是镜像裂隙的资料？”
审讯官点头。
托瓦克摇头。
“没有。我的研究领域是理论物理，不是应用物理。那些资料，和我无关。”
审讯官看着他。
“您确定？”
托瓦克点头。
“确定。科学院有记录。您可以查。”
审讯官沉默了几秒，换了个话题。
“在被扣押期间，修洛圣星盟的人有没有和您接触过？有没有人找您谈过话？”
托瓦克摇头。
“没有。只是关着。没有人来找我。”
审讯官问。
“他们有没有提出过合作的要求？有没有暗示过，如果您愿意配合，就可以提前获释？”
托瓦克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。
“没有。什么都没有。他们甚至不知道我是谁。在他们眼里，我们只是一群异形外交官。不值得多看一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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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您想怎么确认？”
佐拉从档案中抽出一份文件。
“这是你在外交部的履历。一百二十年，没有污点，没有失误。你的每一次谈判，每一个决策，都有详细记录。”
她又抽出一份。
“这是你的家庭背景。父母、兄弟姐妹、亲属关系，全部清清楚楚。”
再抽出一份。
“这是你的生理数据。虹膜、指纹、基因序列，全部与星盟数据库匹配。”
她放下文件，看着奥拉娜。
“这些都没问题。但我要确认的不是这些。”
奥拉娜问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佐拉说。
“是你这个人。你的思维方式，你的判断力，你的忠诚。”
她靠在椅背上。
“奥拉娜女士，我问你一个问题。你觉得，戴孔星盟和修洛圣星盟的关系，未来会怎样？”
奥拉娜想了想。
“会改善。互不侵犯条约已经签了，贸易通道正在开放，科技合作也在推进。短期来看，和平是主旋律。”
佐拉问。
“长期呢？”
“长期，取决于我们。如果我们足够强大，他们就会尊重我们。如果我们弱小，他们就会轻视我们。和平不是别人给的，是自己挣的。”
佐拉的眼睛微微眯起。
“这是你的真心话？”
奥拉娜点头。
“是。”
佐拉看着她，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说。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奥拉娜看着她。
“请说。”
佐拉问。
“在被扣押的这段时间里，你有没有哪一刻，想过放弃？”
奥拉娜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她笑了。那是一个苦涩的笑容。
“想过。很多次。”
佐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。
“然后呢？”
奥拉娜说。
“然后我告诉自己，放弃是最容易的选择。但最容易的选择，往往是最坏的选择。”
她看着佐拉。
“所以我等着。等着星盟来救我们。等着回来。”
佐拉看着她，然后站起身。
“奥拉娜女士，你可以回去了。这几天好好休息。过几天，外交部那边会通知你新的工作安排。”
奥拉娜也站起身。
“佐拉部长，托瓦克院士那边...”
佐拉说。
“他也在接受同样的审查。如果没问题，他会和你一样，官复原职。”
奥拉娜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走到门口时，佐拉叫住了她。
“奥拉娜。”
奥拉娜回头。
“还有什么事？”
“欢迎回家。”
奥拉娜愣了一下，然后笑道。
“谢谢。”
.......
同一时间，隔壁的房间。
托瓦克坐在椅子上，面前同样放着一杯水和一台全息记录仪。
对面的审讯官是一个年轻的戴孔男人，穿着情报部的灰色制服。
“托瓦克院士，您在科学院工作了多久？”
托瓦克想了想。
“两百年出头。”
“您的专业领域？”
“灵能物理。主要是理论方面。”
审讯官翻了翻档案。
“您和丰启星盟的科学家有过合作？”
托瓦克点头。
“有过几次学术交流。都是民用项目，和军事无关。”
审讯官问。
“您知道丰启星盟发来的那些资料吗？”
托瓦克的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您说的是镜像裂隙的资料？”
审讯官点头。
托瓦克摇头。
“没有。我的研究领域是理论物理，不是应用物理。那些资料，和我无关。”
审讯官看着他。
“您确定？”
托瓦克点头。
“确定。科学院有记录。您可以查。”
审讯官沉默了几秒，换了个话题。
“在被扣押期间，修洛圣星盟的人有没有和您接触过？有没有人找您谈过话？”
托瓦克摇头。
“没有。只是关着。没有人来找我。”
审讯官问。
“他们有没有提出过合作的要求？有没有暗示过，如果您愿意配合，就可以提前获释？”
托瓦克的表情变得有些难看。
“没有。什么都没有。他们甚至不知道我是谁。在他们眼里，我们只是一群异形外交官。不值得多看一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