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把带血的石头锁进樟木箱时,指节被铜锁硌得生疼。这箱子原本用来装她的咸鱼睡衣和秘制辣酱,现在却成了“后宫悬案证物箱”,想想都觉得荒诞。

    “小主,内务府送账本来了。”春喜抱着摞成小山的账册进来,胳膊都在打颤,“说是您要查先皇后去世前后的份例支出,他们把三年前的旧账都翻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苏晓晓看着那些泛黄的账册,封皮上的“道光三年”字样都快磨没了,突然觉得这任务比现代公司的年度审计还头大。她连简体字账单都看得头疼,更别说这些蝇头小楷写的文言文账册了。

    “要不……找个借口推给别人?”她戳着账册封面,像在戳一块难啃的骨头,“比如让丽贵妃去查?就说她是后宫老人,对当年的事更清楚。”

    春喜赶紧摇头:“小主可别!丽贵妃现在正愁没机会找茬呢,您让她查,她保准把水搅得更浑,最后还得您背锅。”

    正说着,安嫔提着食盒又来了。自从两人组成“侦探二人组”,她每天雷打不动来碎玉轩报到,食盒里装的不是点心,而是各种“案件线索”——今天是丽贵妃三年前的用药记录,明天是先皇后身边宫女的去向。

    “有新发现!”安嫔把食盒往桌上一扣,倒出个小布包,里面是半块玉佩,“这是我让小太监在静心湖底捞的,跟你那块能拼上!”

    苏晓晓赶紧拿出丽贵妃的玉佩,两块碎片一对,果然严丝合缝,拼成了完整的“丽”字。断裂处的痕迹新鲜,显然是最近才被人砸断扔进湖里的。

    “看来是有人想销毁证据。”苏晓晓摸着拼接处的棱角,“丽贵妃自己砸的?还是她背后的人干的?”

    “不管是谁,肯定跟先皇后的死有关。”安嫔压低声音,“我查了当年伺候先皇后的宫女,大多都被调离了核心宫殿,只有一个叫小翠的还在浣衣局,听说当年是她发现先皇后晕倒在湖边的。”

    “浣衣局?”苏晓晓眼睛一亮,“走!去找她问问!”

    她抓起账本就往外冲,被春喜一把拉住:“小主!您还没换衣服呢!穿这身咸鱼睡衣去浣衣局,像话吗?”

    等苏晓晓换好宫装赶到浣衣局时,正看见一群宫女在捶打衣物,木槌砸在石板上“砰砰”响,像在给她们的到来敲警钟。管事嬷嬷看见她们,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,脸上堆着谄媚的笑。

    “不知两位小主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有失远迎。”嬷嬷搓着手,眼神却在苏晓晓和安嫔之间打转,显然在猜她们的来意。

    “我们找小翠。”苏晓晓开门见山,不想跟她绕弯子,“就是三年前在坤宁宫当差的那个。”

    嬷嬷的笑容僵了僵,支支吾吾地说:“小翠啊……她……她上个月染了风寒,已经去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去了?”苏晓晓挑眉,“上个月还好好的,怎么说去就去了?”

    “是急症!”嬷嬷赶紧点头,额头冒汗,“高烧不退,没两天就没了,太医院的人都能作证!”

    苏晓晓和安嫔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怀疑。哪有这么巧的事?她们刚想找小翠问话,人就没了?

    “那她的遗物呢?”安嫔追问,“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?”

    “哪有什么遗物?”嬷嬷摆手,“一个浣衣局的宫女,除了几件旧衣服,啥都没有。我已经让人烧了,免得过了病气。”

    苏晓晓盯着嬷嬷躲闪的眼神,突然笑了:“是吗?可我听说,小翠前几天还跟人说,她藏了件‘能换一辈子富贵’的东西,怎么会啥都没有?”

    这话是她瞎编的,用来诈嬷嬷的。果然,嬷嬷的脸色瞬间变了,手里的木槌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小主……您听谁说的?”嬷嬷的声音发颤,“那都是她胡咧咧的,哪有什么富贵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“有没有,搜搜就知道了。”苏晓晓朝身后的小禄子使了个眼色,“去小翠住的地方看看,别放过任何角落。”

    嬷嬷想拦,被安嫔拦住:“嬷嬷这是想抗旨?还是说,你想包庇什么人?”

    嬷嬷吓得赶紧跪下:“不敢不敢!小主请便!”

    小翠住的地方在浣衣局最角落,一间破旧的小屋子,里面只有一张木板床和一个破木箱。小禄子翻箱倒柜,把箱子里的旧衣服都抖了出来,除了几只虱子,啥都没有。

    “小主,没有啊。”小禄子挠着头,一脸困惑。

    苏晓晓却盯着床板,发现床腿的位置有松动的痕迹。她蹲下去敲了敲,木板发出空洞的响声。

    “撬开它。”她对小禄子说。

    小禄子用匕首撬开床板,里面果然藏着个油纸包。打开一看,是本小册子,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地记着些日期和名字,最后一页画着个奇怪的符号,像只展翅的鸟。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安嫔指着符号,“看着像某个家族的徽记。”

    苏晓晓没说话,翻到册子中间,突然停住了——上面写着“道光三年八月十五,贵妃赐药,皇后服后腹痛”,后面还画了个小小的“丽”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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