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晓晓盯着花名册上的字,感觉像被人当头泼了盆冰水,从头凉到脚。非皇上亲生?这玩笑开得也太大了!先皇后是正宫皇后,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可能不是皇帝的?

    “假的!肯定是假的!”她一把抢过花名册,翻来覆去地看,“这字迹模仿得也太糙了,连先皇后的笔锋都学不像——你看这‘永’字,先皇后写的时候最后一笔是带勾的,这个是平的!”

    皇帝没说话,只是盯着画像上的婴儿,指尖轻轻抚摸着那行小字,眼神复杂得像团乱麻。小皇子被这诡异的气氛吓醒了,揉着眼睛哭:“爹爹……姐姐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哭不哭。”苏晓晓赶紧抱起他,用袖子擦他的眼泪,“就是看了本吓人的话本,没事了啊。”

    安嫔凑过来,指着花名册的纸页:“你看这纸张的纹路,是去年才出的贡纸,先皇后去世三年了,怎么可能用这种纸写东西?肯定是伪造的!”

    这话像道闪电劈开迷雾,苏晓晓猛地一拍大腿:“对呀!我怎么没想到!这是栽赃陷害!谁这么缺德,连死人都不放过?”

    皇帝也反应过来,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些:“应该是太后的后手。她知道自己胜算不大,就伪造了这个,想离间我们父子。”他把花名册往烛火上一凑,火苗“腾”地窜起来,很快就把那页纸烧成了灰烬,“这种鬼话,不值得当真。”

    苏晓晓看着灰烬飘落在地,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虽然知道是伪造的,但那句“非皇上亲生”像根刺,扎在她心里拔不出来。

    “皇上,”她犹豫了半天,还是问了出来,“先皇后……她有没有什么特别亲近的人?比如……表哥表弟之类的?”

    皇帝被问得一愣,随即哭笑不得:“你这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?先皇后是名门闺秀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除了朕,连外男的面都没见过几次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…”苏晓晓还想追问,被安嫔拽了拽袖子。安嫔冲她使眼色,示意她别再提了——这种话问多了,容易伤感情。

    苏晓晓识趣地闭上嘴,抱着小皇子哄他睡觉。皇帝看着她的侧脸,突然开口:“你是不是还在怀疑?”

    “没有!”苏晓晓赶紧摇头,像拨浪鼓似的,“我就是……就是好奇!对,好奇!”

    皇帝没戳穿她,只是叹了口气:“其实朕也怀疑过。先皇后怀孕那段时间,确实和平时不太一样,总爱偷偷抹眼泪,还把贴身的玉佩送给了宫女。”他顿了顿,眼神飘向窗外,“但朕相信她,她不是那种人。”

    苏晓晓看着他坚定的眼神,突然觉得自己的怀疑很多余。是啊,信任这种东西,有时候比证据更重要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御林军统领匆匆跑来,手里拿着个小盒子:“皇上,从太后的梳妆盒里找到的,说是给您的。”

    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,只有一缕头发,用红绳系着,旁边还有张纸条,是太后的字迹:“永琰的生母,是先皇后的陪嫁丫鬟,当年被朕玷污,先皇后为了保全皇家颜面,才谎称是自己的孩子。这缕头发,是永琰的,你若不信,可滴血认亲。”

    苏晓晓手里的小皇子差点掉在地上:“陪嫁丫鬟?玷污?这剧情比《还珠格格》还狗血!”

    皇帝拿起那缕头发,指尖微微颤抖。他沉默了半晌,突然笑了,笑得比哭还难看: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如此……”

    “皇上,您别信她!”苏晓晓急了,“这肯定也是假的!太后想让您疏远小皇子,故意编的瞎话!”

    “是不是瞎话,验验就知道了。”皇帝的声音异常平静,他刺破指尖,滴了滴血在头发上,又刺破小皇子的指尖,滴了滴血——两滴血迅速融合在一起,像朵绽放的红梅。

    苏晓晓的心沉到了谷底。滴血认亲虽然不科学,但在古代,这就是铁证。

    “难怪……”皇帝的声音沙哑,“难怪先皇后对永琰那么好,难怪她临死前反复叮嘱朕要善待他……原来他是……”

    他的话没说完,但谁都明白——小皇子是皇帝的亲儿子,却是他玷污宫女所生,先皇后为了保护他,才谎称是自己的孩子。

    “这太后也太损了!”苏晓晓气得发抖,“这种事她也拿出来说!就为了让您难受吗?”

    皇帝没说话,只是抱着小皇子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。不管身世如何,这都是他的亲儿子,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。

    “好了,都过去了。”他擦干眼泪,恢复了往日的威严,“把太后的余党都清理干净,玄字营并入御林军,以后再也不会有这种事了。”

    苏晓晓看着他强装坚强的样子,突然觉得心疼。这个男人看似拥有一切,却活得比谁都累。她走过去,轻轻握住他的手:“不管发生什么,我都在。”

    皇帝的手指猛地收紧,反握住她的手。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,像电流穿过,带着说不出的情愫。安嫔识趣地退了出去,把空间留给他们。

    接下来的日子,皇宫渐渐恢复了平静。瑞王被废为庶人,终身囚禁在宗人府;太后的余党被一网打尽,朝堂焕然一新;小皇子的身世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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