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先帝密诏?"苏晓晓举着安贵人递来的纸条,凑在油灯下反复端详。宣纸边缘还沾着胭脂印,像是从妆奁里匆忙抽出来的。

    "小主,这是什么意思啊?"春喜凑过来,鼻尖上沾着墨点——方才帮苏晓晓研墨写密信时蹭到的。

    "我哪知道?"苏晓晓咬着笔杆转圈,"但华妃的人搜查清秋阁时提过'先帝时期那件事',看来这两者有关联。"

    她突然跳起来,掀开床板露出墙上的小洞:"走!再探密道!"

    "又去?"春喜哀嚎,"奴婢的膝盖都磨破皮了!"

    "少废话!"苏晓晓翻出小禄子送的火折子,"带上这个!"她晃了晃装辣椒面的布袋,"防身!"

    两人再次钻进床板下的密道。这次苏晓晓学聪明了,用布条把油灯绑在手腕上,空出双手爬行。地道里霉味更浓了,蜘蛛网不时拂过脸颊,惹得春喜一路"窸窸窣窣"地小声尖叫。

    "嘘——"苏晓晓突然停住,竖起耳朵。前方传来细微的水滴声,混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。

    "有人!"她压低声音,熄了油灯。

    两人摸黑爬到分岔路口,隐约看见右边的通道透出微光。苏晓晓探头张望——尽头是个半掩的石门,缝隙里漏出橘黄的光晕。

    "那边有人!"她拽了拽春喜的衣角。

    "小主别去!"春喜死命拽住她。

    "怕什么?"苏晓晓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"本姑娘可是社会主义接班人!"她蹑手蹑脚爬过去,贴着石门缝隙往里瞧。

    石门后是个六角形的密室,墙上挂着半幅残破的《洛神赋图》,案上摆着个青铜香炉,正冒着袅袅青烟。屋内站着两个人——一个是昨日见过的"婉贵人",另一个却是位须发斑白的老太监!

    "徐公公?"苏晓晓差点惊呼出声——那老太监正是皇后娘娘身边的总管太监徐德海!

    "您说密诏真在她手里?"婉贵人的声音不复往日的虚弱,清亮得如同少女。

    "错不了。"徐德海的声音沙哑如砂纸摩擦,"当年先帝驾崩前,曾召见过钮祜禄氏...也就是你堂姐。"

    "堂姐?"婉贵人冷笑,"她不过是个替死鬼!"

    苏晓晓听得云里雾里——他们在说谁?自己吗?

    "无论如何,"徐德海咳嗽两声,"华妃的人最近查得紧,密道不能再用了。"

    "那怎么办?"婉贵人急道,"密诏若落到年氏手里..."

    "慌什么?"徐德海从袖中摸出个锦盒,"先把它藏到更安全的地方。"

    苏晓晓眯起眼睛——锦盒上雕着龙凤纹,正是她从床板下找到的玉佩同款!

    正疑惑间,春喜突然拽了拽她的衣角。苏晓晓回头,就见通道深处亮起一串灯笼——是搜查的太监们!

    "有人来了!"她慌忙退回分岔口。

    "走左边!"春喜拽着她往另一条通道爬。

    两人刚钻进去,就听身后传来喝问:"谁在那儿?"

    苏晓晓的心跳到嗓子眼——密道被发现了吗?

    "小主快看!"春喜突然指着墙上的凸起,"和之前那个一样!"

    苏晓晓按下去,墙壁果然转动,露出一条向上的阶梯。她俩顾不得多想,爬上去后发现置身于一个堆满箱笼的库房。

    "这是哪儿?"春喜环顾四周——屋里摆着几十口描金漆的大箱子,墙角的灯架上点着几盏长明灯。

    "像是...库房?"苏晓晓凑近箱子,发现封条上写着"端妃遗物,雍正元年封"。

    "端妃?"她挠了挠头,"这又是谁?"

    正疑惑间,库房门突然被推开!苏晓晓慌忙拉着春喜躲到箱子后面。

    "仔细搜!"尖细的声音传来,"华妃娘娘说了,库房也要查!"

    苏晓晓透过箱子缝隙偷看——是翡翠带着两个小太监!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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