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,面前看似严丝合缝的青砖墙壁,竟然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,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幽暗洞口!

    “天哪!真有机关!”苏晓晓又惊又喜,几乎叫出声。

    她举着油灯,小心翼翼地钻出洞口,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异常狭小、仅容转身的斗室。四壁皆是顶天立地的书架,上面密密麻麻地堆满了落满灰尘的线装古籍和卷轴。空气里弥漫着陈年纸张和墨汁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这是...某处藏书阁的夹层?还是...某个妃嫔的秘密书房?”苏晓晓心中惊疑不定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,门外清晰的脚步声由远及近!苏晓晓慌忙吹熄油灯,闪身躲进一个书架后最深的阴影里,屏住了呼吸。

    门被轻轻推开,一个穿着素净青色褙子的宫女端着一个黑漆托盘走了进来,托盘上放着一只热气袅袅的青瓷药碗。

    “小主,该用药了。”宫女的声音轻柔而恭敬。

    “搁那儿吧。”一个极其虚弱、仿佛气若游丝的女声从内室传来。

    苏晓晓借着门缝透进的天光,努力向内室望去——只见一张简单的床榻上,隐约侧卧着一个身影,长发披散,面色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异常苍白。

    “小主,”宫女放下托盘,走近床边,声音压得更低,“奴婢刚才出去,听到些风声...说是清秋阁那边...不太平,像是...闹鬼。”

    “鬼?”那女子发出一声极轻的、带着无尽疲惫的冷笑,“呵...这深宫里头,最可怕的哪里是鬼...分明是活生生的人心呐...”

    “小主...”宫女的声音带着哽咽。

    “我乏了,”女子轻轻翻了个身,背对着门口,“你下去吧...让我静一静...”

    宫女默默行了一礼,退了出去,轻轻带上了门。狭小的空间里,只剩下令人窒息的寂静和浓重的药味。

    苏晓晓在书架后等了好一阵,确认外面再无动静,才敢小心翼翼地探出身。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内室门口,借着窗外越来越暗淡的天光,终于看清了床上女子的侧脸——竟然是婉贵人!

    “婉贵人?!”她失声轻呼。

    婉贵人猛地睁开眼睛,惊惶地看向声音来源:“谁?!”

    “是我!钮祜禄翠花!”苏晓晓急切地小声表明身份,“昨天在冷宫,是您带我们进去的!”

    婉贵人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,长长吁了口气:“是你...你怎么...找到这里来了?”

    “我...我发现了一条密道...”苏晓晓激动地比划着,“从清秋阁我床板下的洞钻进来,一路摸索...”

    “你太莽撞了!”婉贵人挣扎着想要坐起,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和焦虑,“这里绝不是安全之地!快回去!”

    “可我必须知道真相!”苏晓晓固执地靠近床边,压低了声音,“为什么华妃要置我于死地?‘先帝密诏’是什么?‘先帝时期那件事’又是什么?它们和我,还有您...到底有什么关系?”

    婉贵人凝视着苏晓晓急切而坚定的眼神,沉默了良久。昏暗的光线中,她的脸色白得像纸,眼神却异常复杂,交织着恐惧、悲伤和一丝决绝。最终,她仿佛下定了决心,用极其微弱却清晰的声音说:

    “你真想知道?”

    “嗯!”苏晓晓用力点头。

    “好...”婉贵人艰难地点点头,声音低若蚊蚋,“明晚...子时...老地方。我会...告诉你一切。”

    “老地方?”苏晓晓一时没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“冷宫...佛堂。”婉贵人一字一顿,眼神异常严肃,“现在...立刻走!再迟...恐生变数!”

    苏晓晓不敢再耽搁,只能按捺下满腹疑团,匆匆钻回那个幽暗的洞口。密道内伸手不见五指,她摸索着重新点燃油灯,微弱的火苗摇曳着,映照出前方深不见底的黑暗。春喜紧跟在后面,吓得牙齿都在打颤。

    “小主...咱们...咱们是不是惹上大麻烦了?”春喜的声音带着哭腔。

    “恐怕...是的。”苏晓晓的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显得有些沉闷,却透着一股奇异的兴奋,“不过...这可比话本子里写的,还要曲折离奇!”

    ---

    回到清秋阁,苏晓晓迫不及待地将今日的发现记录在纸上:密道入口位置、观察孔、藏书阁密室、婉贵人的神秘约定...她凭借记忆,在纸上草草勾勒出简略的路线图,打算明天找机会让小禄子帮忙传递出去。

    傍晚时分,天色渐暗。苏晓晓在破屋内来回踱步,反复思量着明晚与婉贵人的会面。突然,窗外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异响。

    “又...又有人?”春喜紧张地贴墙站着。

    苏晓晓警惕地靠近窗边,掀开一丝窗纸缝隙——一个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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