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卫赶来时,两个太监早就被芦花鸡啄得鼻青脸肿,瘫在地上直哆嗦。王师傅举着擀面杖冲进来,一看地上的银子,气得直骂:“好啊!我就说最近地窖总少东西,原来是你们两个兔崽子干的!”
审问下来,两个太监果然是礼部尚书府里的,说是尚书大人嫌辣椒税 “荒唐”,又没理由废除,就想偷了税银,让苏晓晓因 “失职” 被罢官。至于给鸡喂掺酒的小米,还没来得及实施。
“好个礼部尚书,敢动我的税银!” 苏晓晓捏着供词,气得直拍桌子,“小禄子,把芦花鸡叫来,本官要给它记一等功!”
芦花鸡被请来时,脖子挺得更直了,银项圈在烛火下闪着光。苏晓晓亲自给它戴上一朵小红花,又赏了根最大的鸡腿:“捕快鸡大人,这次多亏了你,不然税银就被偷了。说吧,想要什么赏赐?”
芦花鸡叼着鸡腿,突然对着宫墙外叫了两声,那里隐约有只三花猫闪过 —— 正是上次叼走密信的那只皇后的猫。苏晓晓心里一动:难道它发现猫有问题?还是猫知道些什么?
这事很快传到养心殿。皇帝看着供词,又听说芦花鸡立了功,笑得直拍龙椅:“这鸡比朕的侍卫还管用!传旨,赏五品捕快鸡‘御赐金牌’一面,以后在宫里可以自由出入,见官大三级 —— 哦,对了,别让它进礼部尚书的府,免得啄了那老顽固的胡子。”
金牌是用黄铜做的,比芦花鸡的脑袋还大,苏晓晓只好用红绳系在它脖子上,走起路来 “哐当哐当” 响,活像个移动的小锣。
可麻烦也跟着来了。第二天一早,刘嬷嬷就哭哭啼啼地跑到太后那里,说芦花鸡啄坏了她的新帕子,还说 “一只鸡戴金牌,是亡国之兆”。太后被吵得没办法,只好让苏晓晓管管。
苏晓晓把芦花鸡叫到跟前,指着它的金牌:“以后见了刘嬷嬷,绕着走,听见没?啄坏了她的帕子事小,要是被她抓住把柄,撤了你的职,以后就没鸡腿吃了。”
芦花鸡歪着头,像是听懂了,突然对着苏晓晓的袖口叫了两声。她低头一看,袖口沾着点黄色的粉末,和上次华妃火锅里发现的清凉膏一模一样 —— 这粉末怎么会沾在她身上?是芦花鸡蹭的,还是有人故意弄上的?
她刚想追问,就见小禄子慌慌张张地跑进来:“娘娘!不好了!礼部尚书在朝堂上哭晕了,说是…… 说是捕快鸡叼走了他的奏折,还在上面拉了泡屎!”
苏晓晓差点把手里的鸡腿掉在地上:“这鸡…… 胆子也太大了!”
芦花鸡却像是立了功似的,挺着胸脯,金牌 “哐当” 撞了下桌子,铜铃 “叮铃” 响,仿佛在邀功。苏晓晓看着它脖子上的金牌,突然觉得这五品捕快鸡惹出来的麻烦,怕是比它破的案子还多。
而宫墙的阴影里,那只三花猫蹲在墙头,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芦花鸡,尾巴一甩一甩的,像是在打什么主意。这只猫和芦花鸡,一个是皇后的宠物,一个是五品捕快鸡,它们之间的较量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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