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?

    而且,你分开写就分开写吧,人物传记和史内记载却是如此的风马牛不相及?你们不嫌费事啊?

    于是乎,又托书问我家大人。

    家父回曰:此乃《宋史》笔法。

    不是脱脱狠毒,而是少正卯太多。这种笔法,便是防了有人恶者有五,且有意为之。

    唉!闲话少说,书归正传,说多了又要删稿。各位也请担待了小可码字不易。

    说这蔡京那一笔好字书就的药方,一旦拿到宋邸善门之外,便有好事者纷纷拥来,堵了那拿了药方的病患,问上一句:

    “几多钱来?”

    而后,便是一个漫天的要价,就地的还钱。

    得之者洋洋自喜,不得者郁郁寡欢。

    不过,这郁闷的时间也不是很长。还没烦闷一会,便又有人喜滋滋的举了药方,站在那善门门前大声喊了:

    “国公手笔!价高者得!”

    于是乎,便又是兴高采烈跟了人蜂拥而至,高声出价。

    咦?买这玩意干嘛?

    嚯!还干嘛?拆散了卖啊!

    药方还能拆散了卖?

    看你说的,什么都能拆散了卖!现在科技发达了,别说药方上的字,就连大活人都能拆散了卖!

    只将那药方上的字一个个的分了裁下,便能拼做一幅书画的题跋。再不济,也能凑出一块扇面出来。

    一经转手,那叫一个真金白银带着响的往手里砸啊。

    如此,这宋邸的善门之外饶是一番热闹,且是一群人等竞相的叫价。嚷嚷了花了大钱买下瞧病之人手中的药方。

    那些个来义诊病的百姓,得了蔡京的药方,出门便换来些个大钱,满心欢喜的装在贴身的兜囊中。

    那得了药方者,却是一个满眼的星星,举了那药方跑路。

    于是乎,便是一个两下的皆大欢喜。

    一时间宋邸门前的英招之下,便是一派熙熙攘攘的摩肩接踵,如同那正月的花灯会一般。

    然,这种快乐并没有持续多久。

    那蔡京走后,再出来的药方,却都是那重阳道长写的了。

    于是乎,拿了那重阳所抄的人,饶是个捶胸顿足的懊恼不已。悔不当初,早些到这宋邸善门排队,也好过现在拿了那不值钱的药方而郁郁寡欢。

    更甚者,便将那药方斯碎了团成团,扔与雪中,再啐上几口,叫骂了这不值钱的玩意儿,就差再踏上两脚来解气。

    如此一来,且是让那坐在丙乙先生身侧,认真写字的重阳道长,脊梁骨一阵阵的发凉,不时的打上几个喷嚏祛寒。

    怎的?

    还能怎的,他这一接手,且不知是断了多少人的财路去,人不当面骂他就已经算脾气好的了。

    然,那蹲在墙角喝粥的刘荣见了这眼前的热闹,心下也是个诧异。

    心道这帮人忙活什么呢?一个个狗的屎撅般的高兴?

    也是好奇心催的,端了碗起身,凑近了去看。

    然,见那药方上的字,倒好似见到了救星一般,那叫一个两眼闪了绿光,看了那且在地上类犬般吃食的吕大衙内,心下一片的明朗。心道一声:可算是见了个出头之日!

    再低头,看了手中的那碗粥,适才那般饥寒交迫也仿佛一个过眼的云烟。这四面透风的粥棚且如暖搁一般,饶是与人一个温暖如春。

    一口带了雪花碴子的凉粥入口,便是一个浑身的通泰!

    然,这刘荣安心于此等候之时,那被唤到东院蔡京,却是一个傻眼。

    怔怔的看了那张唐韵道长鬼画符般的数图,一脸的懵懵懂懂。

    这还不算,海的满脸糊涂听那龟厌和那怡和道长热情洋溢,悉心体贴的讲解。

    在这温暖洋溢之中,那头皮,却是一个不争气的一阵阵的发麻!

    心下暗自惊道:好他妈的一个大豁子!便将现下全年的税收都填了进去,也不够这帮道士折腾的!

    且抬了那眼泪汪汪的老眼,可怜巴巴看了看满眼鼓励的龟厌,又看那热情洋溢的怡和,在看了旁边抠嘴望天的龙虎山小天师,正在愣神,却又听身后一阵吱咂,转眼,却见那位被人唤做真人的家伙,一口口的喝酒。

    心暗自又道一声:这哪是要钱啊!这尼玛就是要命啊!

    那位说了,就这点钱,也能要了那蔡京的命去?

    这事,要是能拿点钱出来,那蔡京也不会有一点的犹豫,但凡能花钱搞掂的事那也就真真的不叫事了。

    诶?这世间,还真有拿钱搞不定的?

    有,而且,这事还挺很多!

    就比方这现下。

    京郊漏泽园,归鸿胪寺调拨钱粮,与那大相国寺直接管辖。

    京城河水疏浚,自有都水司、街道司提管。

    兵库修缮,且由兵部承担。

    皇宫殿宇修、建,乃属太常寺并工部的职权范围。

    这夯里琅珰的一大票人,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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