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,这是个孤证,并且没言明“木兰坡”之事。

    北宋方天若,于元丰五年为木兰陂竣工写了《木兰水利记》中,也写了“时蔡公兄弟京、卞,感涅盘之灵谶,念梓里之横流,屡请于朝,乃下诏募筑陂者”。

    如此倒也不是个孤证。

    你横不能说,这人名声坏就生生夺了人的功绩吧?

    不过这事在我们的历史上倒是常有。

    盖因怕受其牵连,无人敢言也。

    然也有明代郑思亨所言:“莆人遂讳京功,并讳天若记。予不以人废言,姑特存之”,跋其后云:“木兰一陂,大半皆蔡京之力”之中刚。

    脸疼不疼?脸红不红?你们文人的风骨呢?这会子不算数了?

    还是闲话少说,书归正传吧。

    我就是一网络上写小说讲故事的,而且,还不挣钱。且不敢直面那“宏学大儒”、“史学大家”笔伐声讨而妄称中刚。

    有道是:

    济渡清源颂蔡襄,

    如京如卞亦同堂。

    兰水果符兴化谶,

    功比万安差雁行。

    回到书中。

    车内的蔡京,听那车后刘荣所言,饶是一个渐行渐远,那蔡京口中的轻声和来却不曾停歇。

    文终,却一叹出口,道了声:

    “可胜在敌?何其难也!”

    此话出口,却又是一个愣愣,喃喃口出两字:

    “良人……”

    天空依旧雪花静静飘下,无风,令落雪丝毫无乱。

    刘荣见暖轿渐行渐远,亦是收了那心下的心急如焚,呆呆的于雪中跪了,愣愣的看了那雪幕中消失的那盏气死风灯的孤光。

    去也,且如这茫茫雪中的车辙。

    不过一刻,便隐于这漫天的梨花飘舞,迹不可寻也!

    然,亦是一个无可奈何,然却又心下不甘。

    只是如此吗?眼睁睁的看了那机会,在眼前如这风雪染了万物?

    倒是小看了这平章先生刘荣,见他低头默想一刻,便又是一个猛抬头。且于雪中膝行几步,望那蔡京暖车高声喊道:

    “公!可曾记得半隐岁绢乎!”

    其声虽大,然几被风雪掩盖,却也真真的传到那蔡京耳中。

    其声模糊,倒也能让这座在暖轿中,已经远去蔡京一个震聋发聩!

    怎的?这“半隐岁绢”很有名吗?也能让这官场几度浮沉蔡京听了浑身一个激灵?

    这“岁绢”所指,便说的是那“元丰库缣帛”。

    这“元丰库缣帛”和蔡京有什么关系?

    嚯!关系可大了去了!

    这事压根就是蔡京这老货,于大观年间作出来的狗尿苔!

    本意是货币改革失败,借此平抑物价。

    货币改革失败,也那是蔡京的罪行之一!也是他作为奸臣的铁证!那叫一个“崇字贯通江山,宁字无心宁国”!那是对宋的一个恶毒的诅咒!

    这话说的!也只能说是,有些个偏颇。

    时,蔡京且是当国,大观二年上书,开“元丰库”对官员出售“缣帛”史称“元丰库缣帛”。

    彼时倒不是皇帝家的东西多得用不完,而是因为当时蔡京推行货币改革“当十大钱”刚开始,便有那章綎、孙杰等人先一步盗铸、贩运“当十大钱”而大发横财。

    得利后,这俩货,又拿了钱大肆兼并土地,从而造成当时严重的经济危机。

    事发,蔡京便上书,出售皇家司库的“元丰库缣帛”。

    此举意在先换了钱先平抑了物价,再腾出手拿了那章綎、孙杰来一个杀鸡儆猴。

    然,不成想,这鸡没杀成,却被树大根深的猴子们给搞得被迫罢相,而导致整个币制改革彻底的失败。

    有人说这事怪宋徽宗心慈手软。

    其实不然,那曾布、刘逵,一个退休的宰相,一个时任的中书侍郎。

    这两位朝中大员,但凡有点“家国天下”,或者说但凡有点“德”也不会联合朝中大臣、门生故旧一起去替那章綎说情。

    按说这章綎是刘逵妻弟,是应该置身事外来避嫌的。但是,当时估计是家里的婆娘闹的太凶,所以,也顾不得许多了脸面上的事了。

    于是乎,在这大殿之上,那叫一个一顿狂喷。

    好吧,现在这压力给到了徽宗。

    那文青官家也是很无奈啊。这整天的一帮人又哭又闹的往你脸上吐唾沫,也不是个事。

    息事宁人吧!再这样来几回,我脸上的狗尿太就看不得了。

    于是乎,便派了监察御史沈畴过去直接把章綎给放了。

    蔡京一看,嚯!你这厮,你这是上房抽梯呀!不能够!这死猫不能我一个人吃!

    见这头章綎搞不掉扭头就要收拾孙杰。

    殊不知那孙杰也不是什么瓤茬子,这货一看势头不对啊!立马撤退?肯定不行!硬上吧,不来点硬的,你还不知道我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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