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,民乐县小学的教导主任,拿着一份数据报告,找到了校长。

    “校长,我发现咱们学校的学生,午休入睡率提升了40%!”

    “哦?是吗?好事啊!看来咱们学校的睡眠质量抓上去了嘛!”校长笑眯眯地说。

    “而且,还有很多学生,在梦中哼唱着一种奇怪的节奏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节奏?”

    “三短一长……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,在省城的“非遗数字化监管中心”,周晓芸正盯着电脑屏幕,一脸的疑惑。

    她发现,自己上传的“环境注意力测试样本”,竟然被自动复制到了17个地市的培训模块!

    更诡异的是,她调取访问日志后发现,最频繁的播放终端,竟然来自环卫站、修车铺和菜市场广播!

    这些地方,从不参加任何非遗申报活动!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情况?”周晓芸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难道,这些“草根阶层”,才是真正的“声音爱好者”?

    她悄悄地导出所有播放数据,制成一张无标签的cd,然后寄往了林小满实习时留下的旧地址,并在信封里附上了一句话:

    “它们在用耳朵投票。”

    民乐县,静音亭。

    陈伯已经连续七天没有敲击铁架了。

    他只是静静地坐在亭子里,闭着眼睛,一动不动。

    村民们开始担心起来。

    “老吴,陈伯是不是病了?要不要去看看?”

    老吴摆了摆手,神秘一笑:“他在调频呢!”

    原来,陈伯的听力已经严重衰退,几乎无法分辨外界的声音。

    但他常年敲击铁架,他的手腕肌肉,已经对地下的震动产生了记忆。

    每当日影移过亭子的某个特定角落,他的拐杖,就会轻轻地点地三下,停顿一下,然后,再点第四下——那节奏,精准得如同节拍器!

    孩子们围坐在陈伯身边,好奇地模仿着他的动作。

    令人惊讶的是,竟然没有一个人出错!

    仿佛那节拍,本就长在他们的骨头里。

    夕阳西下,老吴站在静音亭外,看着孩子们嬉戏打闹的身影,心里充满了感慨。

    “这玩意儿,还真是‘一代版本一代神’啊!”他感叹道。

    突然,他想起了一件事。

    几天前,他在灶膛里烧毁了所有的录音带残片。

    可是……

    他猛然转身,冲向厨房。

    灶膛里,余烬未熄。

    老吴小心翼翼地扒拉着灰烬,他的手,在颤抖。

    终于,他摸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。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地将它从灰烬中取出。

    那是一枚未燃尽的磁带头。

    磁带头的一角,已经融化变形,但上面的磁粉,却依然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

    老吴紧紧地攥着那枚磁带头,仿佛握着一个时代的密码。

    “许娃子,你说……这里面,会不会藏着什么秘密?”他喃喃自语道,声音低沉而嘶哑。

    老吴颤抖着,指甲抠掉那枚焦黑磁带头上粘连的灰烬。

    凑近了,借助灶膛外漏进的月光,他倒吸一口凉气——磁带表面氧化层,竟天然形成一圈圈波纹,玄奥,深邃,像是某种古老密码。

    “搏一搏,单车变摩托!”老吴嘀咕着,抄起工具,小心翼翼将磁带头嵌入铜锅底部的凹槽。

    严丝合缝,天衣无缝,仿佛它本就该属于这里。

    当晚,风起。

    静音亭内,铜锅嗡鸣。

    但这一次,声音变了。

    不再是单调的“许母回忆杀”,而像是开了“双声道”——一半是许母当年在广播站哼唱的《世上只有妈妈好》,一半却是某种低沉的共鸣,浑厚、苍凉,像从地心深处传来,又像是老树根须无声的叹息。

    千里之外,省城出租屋内。

    林小满正戴着耳机,对着一堆数据抓耳挠腮。

    突然,耳机里传来一阵熟悉的哼唱,紧接着,那低沉共鸣炸响!

    林小满猛地抬头——

    窗外,暴雨倾盆。

    豆大的雨点,疯狂敲打着阳台的遮阳棚。

    那“噼里啪啦”的节奏,竟然是“丙三调”的变奏!

    “卧槽!有戏!”林小满一把抓起录音笔,疯了般冲进雨幕。

    而此刻,民乐县静音亭内。

    老吴站在老树下,小心翼翼将最后一卷空白磁带,埋入树根之下。

    泥土混合着雨水,糊了他满手。
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着被暴雨洗刷得干干净净的天空,轻声说道:

    “现在,轮到雨来传话了……”

    林小满像是触电般,一把扯下耳机,肾上腺素飙升让她顾不上什么实习主播的形象,抄起那支破旧的录音笔就往外冲。

    “噼里啪啦”的雨点砸在她身上,像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
章节目录

港片:制霸港岛,从自立门户开始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妙笔潜山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妙笔潜山并收藏港片:制霸港岛,从自立门户开始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