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将这个发现分享出去,手指在微博编辑框里敲敲打打,却又最终全部删掉。

    “不行,不能这么草率。”她摇了摇头,自言自语道,“这声音,应该被更多人听到,但不是以这种方式。”

    她沉思片刻,最终只给周晓芸发了一条私信:“它活了。”

    周晓芸此时正在省非遗办的档案室里整理着堆积如山的旧材料。

    她最近被临时抽调,参与一项名为“城市声音记忆工程”的试点评审工作。

    “这都什么年代了,还搞这些老掉牙的东西。”她一边抱怨着,一边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手中的文件。

    在评审会上,一位年轻的建筑师提交了一份名为《菜市场声学重建方案》的报告,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
    报告中引用了大量的数据,用于分析菜市场内的生音环境,并提出相应的改造建议。

    更让她惊讶的是,这些数据的来源,竟然是林小满未公开的录音样本!

    “这小子,有点东西啊。”周晓芸心想。

    她不动声色地听完了建筑师的汇报,并在会后主动约见了对方。

    “你的数据,是从哪里来的?”她开门见山地问道。

    年轻的建筑师有些紧张地回答:“是一位省台的实习生提供的,说是她的朋友录制的。”

    “哦?是吗?”周晓芸意味深长地笑了笑,问道,“你听过原声吗?”

    建筑师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周晓芸没有说话,只是默默地从包里拿出平板电脑,播放了一段录音——那是静音亭第七夜的风鸣。

    建筑师戴上耳机,仔细聆听着。

    起初,他的表情还显得有些漫不经心,但随着时间的推移,他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。

    录音结束,他摘下耳机,沉默了良久,才缓缓开口说道:“这不是资料,是呼吸。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,陈青山为父守孝七日已满,他独自一人回到了静音亭。

    他不懂什么声音艺术,也不相信那些玄乎其玄的说法。

    对他来说,这座静音亭,只是父亲生前一直默默守护的地方。

    他默默地拿起扫帚,开始清扫亭子里的落叶。

    每扫一下,锅底都会传来轻微的震动,那节奏,竟然与父亲生前劳作时的动作完全一致。

    “这么巧?”陈青山有些惊讶。

    他停下手中的动作,试着又扫了几下,结果还是一样。

    锅底的震动,总是能与他的动作完美地同步。

    他终于停了下来,靠着亭子的柱子坐下,从口袋里掏出皱巴巴的烟盒,抽出一支烟,点燃,放在了锅沿上。

    “爸,我不会唱戏,但我知道你在听。”他喃喃自语道。

    风穿过亭子,吹动着铜锅,发出缓缓的嗡鸣。

    一声、两声,像是父亲在回应他。

    陈青山没有哭,只是默默地注视着那缕升腾的烟雾。

    他把扫帚留在了原地,转身离开了静音亭。

    也许,有些东西,真的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。

    当姚小波背着相机,漫无目的地走在县城的大街上时,他并不知道,一场新的声音风暴,即将席卷而来。

    他只是感到有些迷茫,有些失落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该拍些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间,他走到了一片废墟前。

    这里曾经是县城最热闹的老电影院,但现在,只剩下一片残垣断壁,在夕阳的余晖下,显得格外凄凉。

    他正准备转身离开,却突然听到一阵清脆的拍子声从废墟深处传来。

    那声音稚嫩而充满活力,与周围的破败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
    他好奇地走了过去,拨开一片茂盛的野草,发现几个衣衫褴褛的少年正围坐在一起,一边哼唱着不知名的歌曲,一边用手掌拍打着节奏……

    他们似乎在进行着某种神秘的仪式,又像是在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反抗。

    一个少年抬起头,看向姚小波。

    “你…会玩吗?”

    姚小波愣在原地,看着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,心里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他可是端着“单反穷三代”的摄影师,街拍摄影那可是他的老本行。

    “玩?怎么玩?”他下意识地反问道,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    少年咧嘴一笑,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:“就...这样玩!”

    说着,他猛地击掌,原本有些散乱的节奏瞬间变得清晰而富有力量。

    其他少年也跟着纷纷击掌,配合着哼唱,那古怪的旋律在废墟上空回荡,带着一股原始的生命力。

    姚小波迅速掏出手机,将这充满生命力的声音录了下来。

    回到住处,姚小波迫不及待地戴上耳机回放。

    当那段旋律再次响起时,他猛然一震,手里的手机差点飞出去——这tm不是静音亭传出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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