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线路有问题,导致共振了?”

    “查了半天,没发现任何问题啊!”

    赵志明躲在角落里,看着忙成一团的同事们,嘴角微微上扬。

    “静默非故障,建议保留。”他在维护日志上写下这句话,然后关掉电脑,溜之大吉。

    县城中学,初一(三)班的教室里,气氛有些紧张。

    班主任铁青着脸,指着墙角新安装的AI行为分析系统,怒吼道:“谁能告诉我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
    屏幕上,密密麻麻的红色预警,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“集体抑郁?!”班主任气得直哆嗦,“你们才多大,就集体抑郁了?!”

    罪魁祸首,自然是吴小雨和她的“反监控节拍”。

    自从上次在静音亭里受到启发后,她就带领同学们开发出了一套全新的课间活动——用各种隐蔽的方式,敲击出特定的节奏。

    比如,用指甲轻刮桌面,用脚尖在地上摩擦,用笔帽敲打课本……

    这些声音极其细微,单独听起来毫无意义,但当它们组合在一起时,却能形成一种独特的节律。

    这种节律,既能舒缓压力,又能对抗AI的监控。

    然而,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。

    AI系统虽然无法识别具体的节奏,却能检测到异常的声波频率,从而发出预警。

    “吴小雨,你给我解释清楚!”班主任怒不可遏。

    吴小雨不慌不忙地拿出手机,播放了一段录音。

    录音里,各种各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:风穿过教学楼的缝隙,发出呜呜的声响;雨点敲打着铁皮窗台,发出噼啪的声响;远处工地的打桩机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……

    “老师,这些都是我们学校里能听到的声音。”吴小雨平静地说,“如果这些声音能算‘正常’,为什么我们的拍子就不行?”

    班主任沉默了。

    他无法反驳吴小雨的话。

    这些声音,确实是客观存在的,而且已经融入了校园的日常。

    如果仅仅因为这些声音不符合“标准”,就将其定义为“异常”,那是不是太武断了?

    当天晚上,班主任悄悄地关闭了AI系统预警模块。

    夜幕降临,县城殡仪馆里,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陈青山独自一人坐在值班室里,盯着监控屏幕。

    突然,他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。

    从殡仪馆后墙外传来,断断续续,时快时慢。

    他皱了皱眉,打开监控,看到一群年轻人在蹲在墙角抽烟,其中几个人正用矿泉水瓶敲击地面,节奏竟然是“甲五·终章”的加速版!

    陈青山的心头一震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出去驱赶这些年轻人,而是默默地关掉了监控。

    第二天,他从家里带来几只废弃的金属托盘,放在殡仪馆的后门角落。

    几天后,那群年轻人开始用托盘打拍子,声音清脆,传得很远。

    殡仪馆的保安抱怨扰民,找到陈青山。

    “陈哥,这帮小年轻天天晚上敲敲打打的,吵得大家都睡不着觉!”

    陈青山面无表情地看着他,淡淡地说:“让他们敲吧,比哭声好听。”

    后来,殡仪馆的夜班人员发现,每当外面有人在敲托盘的时候,家属的情绪都会格外稳定。

    仿佛那些清脆的敲击声,能够抚平内心的悲伤和恐惧。

    又是一个平静的夜晚,陈青山透过值班室的窗户,看着那群在昏暗灯光下敲击托盘的年轻人,他的眼神里,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

    在城市的另一端,不知名的角落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自发地寻找着属于自己的节奏。

    这些节奏或许微小,或许粗糙,但它们却像种子一样,悄悄地在生活的缝隙中生根发芽……秦峰最近有点儿上头,感觉自己就像个dJ,只不过打的不是碟,是人心。

    “生活节拍疗愈”板块火得一塌糊涂,但最近,用户们的操作有点儿骚气——不玩完整版了,开始流行“半截子歌”。

    上传的都是些啥?

    一声敲击,清脆得像要打破凌晨的寂静;一脚踩地,闷沉得仿佛要把所有的焦虑都跺进泥土里;一掌拍窗,空灵得好像在跟整个城市说晚安。

    然后,没了,嘎嘣一下就结束。

    “这帮家伙,搁这儿玩行为艺术呢?”姚小波叼着根烟,百思不得其解。

    秦峰没理他,直接调出后台数据。

    好家伙,上传时间高度集中在凌晨三点到五点!

    不用说,这是夜班党、失眠患者、站岗兄弟们的专属bGm啊。

    这帮人,白天是社畜,晚上是艺术家,用半拍的节奏,抵抗着生活的暴击。

    “有意思……”秦峰摸着下巴,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。

    “把推荐算法全关了!”他大手一挥,“首页就加一行字——你不需要完成它,只要开始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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