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老王,你听到什么声音了吗?好像有人在敲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我也听到了,怪渗人的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,咱们歇会儿吧?我总觉得心里发毛。”

    就这样,原本打算通宵赶工的班组,竟然自发地轮休了两个小时。

    第二天,老师来调查原因,工人们挠着头,一脸茫然:“不知咋的,那会儿就觉得……该歇了。”

    吴小雨站在一旁,默默地看着这一切,她没有解释,只是在自己的实习日志里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圆点,并在旁边标注:“路会自己喊停。”

    与此同时,赵工发现自己院门口的“打招呼”节奏,突然中断了三天。

    这“打招呼”节奏,指的是他每天晚上都会用拐杖敲击地面三下,附近的邻居听到后,也会用不同的方式回应他。

    这已经成了他和这条巷子里的人们,心照不宣的默契。

    但最近这三天,无论他怎么敲,都没有人回应他。

    赵工有些纳闷,难道大家都忘记了吗?

    他决定亲自去邻居家看看。

    邻居家的小孩告诉他:“奶奶嫌吵,把水桶挪屋里了。”

    送奶工则说:“最近改骑电动车了,不跺脚了。”

    赵工这才明白,不是大家忘记了,而是生活改变了他们的习惯。

    他没有劝说,也没有抱怨,反而默默地回到家中,拆下了自家门铃上的弹簧,绑在一根竹竿的一端,做成了一个简易的震杆。

    每晚八点,他都会拄着拐杖出门,在巷口的地面上轻轻扫三下,就像在撒谷喂鸡。

    他相信,只要他坚持下去,总会有人听到。

    第七天夜里,奇迹再次发生。

    赵工听到远处传来一阵断断续续的回应,那不是脚步声,也不是敲击声,而是某户人家晾衣架被风吹动,铁钩碰地时发出的三声轻响。

    赵工笑了笑,把震杆收进屋,再也没有出门。

    有些事情,不需要言语,只要彼此记得就好。

    清明节后的一个清晨,阳光明媚。

    老爷子拄着拐杖,缓缓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。

    当他经过步行街尽头的青铜地雕时,他停下了脚步,抬头望向天空。

    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。

    清明后的阳光洒在石板路上,暖洋洋的。

    老爷子眯缝着眼,拄着拐杖,像一位巡视领地的老狮子王。

    走到步行街尽头的青铜地雕,他看到吴小雨正蹲在那里,小心翼翼地用陶土封堵最后一段共振腔。

    这丫头,动作挺麻溜。

    老爷子没吱声,怕打扰了她的“神圣仪式”。

    他转过身,慢悠悠地走向第五铃铛点。

    李素芬的摊位依旧没开张,那口黑铃孤独地挂在那里,像个被时代遗忘的老兵。

    老爷子伸出干枯的手,轻轻抚摸着铃身。

    突然,他指尖传来一阵微妙的颤动——不是风,是来自地下的震动!

    那“三击”比往日更沉闷,却也更清晰,仿佛地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。

    “呦,这是要搞事情啊!”老爷子心里嘀咕,脸上却不动声色,只是缓缓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身后巷口,林小满背着包,像一只穿梭在城市丛林中的小鹿,脚步轻盈。

    她听到了地底的震动,脚步顿了半秒,随即又自然地迈开步子,仿佛踩着某种无形的鼓点。

    她没停下,也没拿出录音设备,只是微微侧了下头,就像听见了自己每天早晨都会听到的呼吸。

    这生音,本该如此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的是,就在她转身离开的瞬间,一个穿着蓝色工装的身影,从街角探出头来,对着她的背影,默默地拍了一张照片。

    “呵,有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清明后的阳光,暖得让人想眯眼。

    于佳佳的办公桌上,一封匿名举报信静静地躺在那里,像一颗随时可能引爆的地雷。

    信上言辞激烈,直指德云社“无名守护基金”的首个公益项目——步行街电缆井改造工程,涉嫌暗箱操作,违规施工,要求相关部门介入彻查。

    “啧,这年头,想做好事儿,也得先过堂啊。”于佳佳捏起信纸,没像以往那样暴跳如雷,反而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。

    她拿起电话,拨通了街道办的号码:“喂,李主任吗?我是德云社的于佳佳。关于那封举报信,我们不辩解,也不回避。这样吧,下次评审会,我们诚挚邀请这位‘正义之士’列席旁听,当面锣对面鼓地把事情掰扯清楚。”

    三天后,评审会现场。

    老旧的会议室里,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。

    街道办的领导,设计院的专家,施工方的代表,一个个正襟危坐,表情严肃。

    于佳佳环顾四周,目光最终落在一个略显拘谨的中年男人身上。

    他穿着蓝色工装,头发略显油腻,眼神里带着一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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