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慨,也有一丝淡淡的失落。

    她知道,他们所做的一切,正在慢慢地融入这座城市的肌理之中,成为一种新的“习惯”。

    她悄悄地搬离了“无形遗产所”的办公室,将剩余的那些档案,封存在了老锅炉房的地下室里。

    那里阴冷潮湿,但却也安全可靠,就像是这座城市记忆的保险箱。

    临走前,她只给姚小波留下了一把钥匙,还有一句意味深长的话:“等他们不再需要我们的时候,才算真成了。”

    姚小波拿着那把锈迹斑斑的钥匙,看着于佳佳远去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
    他知道,于姐这是要彻底放手了。

    日子一天天过去,“听得见”石碑的故事,也渐渐地在城市里传开了。

    某天清晨,郑卫东穿着他那身永远一丝不苟的工装,例行巡查着新建的安置房小区。

    作为新区地下综合管廊的总工程师,他一直对“全民触诊地图”项目抱有怀疑,总觉得这玩意儿有点“玄学”。

    但上面的指示,他也只能照办。

    然而,这一次的巡查,却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项目。

    他发现,尽管施工队已经按照要求进行了返工,但小区里的“共振带”并没有完全消失。

    尤其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仍能感受到一种微弱的搏动。

    郑卫东调取了“全民触诊地图”的数据,发现所有的标记,都集中在小区里一栋楼的三楼阳台下方。

    他决定亲自去看看。

    “咚咚咚”,郑卫东敲开了三楼住户的房门。

    开门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退休老工人,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。

    “您好,我是新区管委会的,想跟您了解一些情况。”郑卫东亮出了自己的证件。

    老工人有些疑惑地看着他,把他让进了屋里。

    “您是说……这个?”老工人指了指阳台上的一根暖气管道。

    郑卫东点了点头:“我们监测到,这附近有一些异常的震动。”

    老工人笑了笑,拿起一根铁棍,轻轻地敲了三下暖气片。

    “咚、咚、咚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当年班组收工的信号,几十年习惯了。”老工人解释道,“每天晚上七点,我都会敲这三下,就当是……怀念一下过去的日子。”

    郑卫东看着老工人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。

    他没有制止老工人的行为,反而在自己的图纸上标注了“生活性谐振源”,并在备注里写道:“建议设计院未来预留‘习惯缓冲区’”。

    什么是“习惯缓冲区”?

    郑卫东也不知道,但他觉得,有些东西,是比冰冷的钢筋水泥更重要的。

    另一边,着名文学评论家白烨,正坐在书房里,为即将出版的城市更新白皮书撰写序言。

    他原本打算引用西方“参与式规划”的理论,来为这次的城市更新项目背书。

    但写了几天,却始终觉得不对劲,总感觉少了点什么。

    这天晚上,他偶然翻出了一盘老唱片,那是他父亲当年在铁路工作时录制的一些声音。

    有火车的汽笛声,有铁轨的撞击声,有工人的号子声,还有父亲沙哑的嗓音。

    白烨听着这些声音,仿佛回到了童年时代,回到了那个充满激情和希望的年代。

    他突然从椅子上跳了起来,拿起一件外套,冲出了家门。

    他一路来到了老泵站的遗址,这里曾经是“无形遗产所”的据点,也是他和于佳佳第一次相遇的地方。

    他走到一堵长满了青苔的墙壁前,拿起一块石头,在上面用力地刻下了一句话:“传统不是被保护的标本,是活着的习惯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,他把这篇没有提任何政策建议,只讲了三个普通人敲地故事的序言,直接投给了《人民日报》内参版,并在附言里写道:“请别修饰,让粗话也透透气。”

    而此时的姚小波,正面临着一个巨大的危机。

    自从“我听见了”小程序火了之后,几家科技公司就盯上了这个平台的用户数据,声称要“构建城市情绪指数”,并以此来预测房价、消费趋势等等。

    这些资本家们,就像一群贪婪的鬣狗,嗅到了金钱的味道,想要把“我听见了”变成他们赚钱的工具。

    姚小波当然不会答应。

    他知道,一旦让这些资本家得逞,那么“我听见了”就会彻底变味,变成一个充斥着铜臭味的垃圾场。

    他紧急加密了系统,同时发起了一个名为“反馈清零行动”的活动。

    他邀请所有用户自愿删除自己的历史记录,并上传一段亲手录制的环境音,作为“告别回声”。

    “各位,我们不能让资本控制我们的耳朵。”他在公告里写道,“我们要把生音还给城市,还给生活。”

    没想到的是,这个“反馈清零行动”竟然得到了广大用户的积极响应。

    短短三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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