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洛阳南市,灯红酒绿的销金窟——醉仙楼。

    顶层的雅间内,酒酣耳热,歌舞升平。

    漕帮总舵主,“混江龙”周扒皮,正左拥右抱着两名美艳的歌姬,与几位脑满肠肥的豪强家主推杯换盏。

    周扒皮年约四十,满脸横肉,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,让他看上去格外凶悍。

    “周总舵主,这次真是多亏你了!”

    荥阳崔氏的家主崔源端起酒杯,满面春风地笑道:“只要卡住漕运,断了洛阳的补给,我看那新来的皇帝,还怎么坐得稳龙椅!到时候,还不是要乖乖地向我们低头?”

    “哈哈哈!”

    周扒皮得意地大笑,一口喝干杯中酒,嚣张地笑道:

    “崔家主放心!我周扒皮在洛水上混了二十年,只要我一句话,别说是一船货,就是一条鱼都别想游过去!他皇帝老儿再厉害,还能长翅膀飞过来不成?”

    “说得好!”

    洛阳郑氏的家主郑谦抚掌大笑道:“等事成之后,我们几家联名上奏,保举周总舵主一个‘漕运总管’的官身,到时候,这天下的水路,可就都是周总舵主您说了算了!”

    “好说,好说!”

    周扒皮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飞黄腾达的未来。

    他们都沉浸在即将到来的胜利喜悦中,丝毫没有察觉到,死亡的阴影,已经悄然笼罩了整座醉仙楼。

    醉仙楼外,数百米远的另一座阁楼顶上。

    拓跋晴身着黑色紧身夜行衣,玲珑有致的身材在月光下勾勒出完美的曲线。她举着一个单筒望远镜,清晰地观察着雅间内的一切,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微笑。

    “目标确认,‘混江龙’周扒皮,以及荥阳崔氏家主崔源,洛阳郑氏家主郑谦……呵呵,正好,一锅端了。”

    在她身后,十名同样打扮的“雷霆”特别行动队队员,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,悄无声息地半蹲在屋顶的阴影中。他们手中握着的,是闪烁着金属寒光的消音手枪。

    “队长,都准备好了。”一名队员低声报告。

    “行动!”

    拓跋晴一声令下,十道黑影如鬼魅般,顺着绳索从阁楼上滑下,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醉仙楼下的黑暗之中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。

    “砰!砰!砰!”

    几声沉闷的、如同咳嗽般的轻响,从雅间内传来。

    正在寻欢作乐的周扒皮等人,甚至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眉心处便已多出了一个细小的血洞。他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,随即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
    鲜血,染红了华丽的地毯。

    那些美艳的歌姬和舞女,发出了刺耳的尖叫。

    “噗!”

    一枚闪光震撼弹被扔进了房间,瞬间爆发出刺眼的白光和震耳欲聋的轰鸣。

    整个雅间陷入了一片混乱。

    拓跋晴带着队员们,如同幽灵般闯入。

    他们动作精准而高效,迅速将周扒皮的人头割下,装入一个特制的布袋中,然后从容地从窗口撤离,消失在沉沉的夜色里。

    整个过程,不超过一分钟。

    当醉仙楼的护卫和闻讯赶来的官兵冲上顶楼时,只看到一地狼藉和几具尚有余温的尸体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第二日,天还未亮。

    洛阳城南市的中心,那根最高大的旗杆上,赫然悬挂着一颗死不瞑目的人头。

    正是漕帮总舵主,“混江龙”周扒皮!

    人头之下,一张用鲜血写就的布告,触目惊心:

    “国贼周逆,勾结豪强,阻断漕运,图谋不轨!今奉西北王令,取其首级,以儆效尤!凡助纣为虐者,三日内,到洛阳府衙自首,可免一死!负隅顽抗者,杀无赦!”

    “轰!”

    整个洛阳城,彻底沸腾了!

    横行霸道多年的周扒皮,竟然在一夜之间,身首异处!

    这突如其来的雷霆一击,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了所有参与此次漕运停摆事件的世家豪强脸上。

    他们策划的下马威,变成了一场血淋淋的笑话。

    更让他们感到恐惧的是,对方那神鬼莫测的暗杀手段,以及布告上那句“奉西北王令”。

    西北王府的刀,已经悬在了他们的头顶!

    一时间,荥阳崔氏、洛阳郑氏等家族,人人自危,府门紧闭。那些原本跟着周扒皮摇旗呐喊的漕帮帮众,更是树倒猢狲散,纷纷跑到官府门前,跪地求饶。

    仅仅半天时间,拥堵了数日的汴河,便恢复了通航。

    然而,这只是他们噩梦的开始。

    就在周扒皮人头高悬的同一天,《西北日报》洛阳版,以头版头条刊登了一篇名为《官匪一家,国之巨蠹——揭秘洛阳漕运黑幕》的文章。

    文章详细披露了洛阳府尹、汴州刺史等人,如何与周扒皮勾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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