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士气低落,虽然饿得半死,虽然有气无力,可手下还是有几十号人,怎能让米畜如此随意!
这个米畜的行为,不光是在扇大日本帝国的脸,还是把他的脸面也摁在地上摩擦!
“支援,我需要支援……”
就在安浦军曹部署待定的时候,那挺阻挡枪炮军士的机枪突然停止了射击,机枪手惊慌的大叫着。
“哒哒哒……”
枪炮军士的汤姆森又响了起来,机枪手和他的弹药手一看其他日本人不知道死去了哪里,继续硬顶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,于是抱起了机枪扭头跑了!
机枪离开了阵地,只见一个孤独的身影又重新站了起来,手里的汤姆森喷射着火舌,步伐坚定的继续向前,一路扫射。
“不要后退!”
安浦军曹带着几个人冲了过来,挡住了还在逃跑的机枪,在明晃晃的倭刀威胁下,机枪手赶忙又回过头,重新把枪架了起来,弹药手急急忙忙的往弹斗里塞进了几排子弹,歪把子又“突突突”的开火了。
阵地上的人影又晃动了一下,机枪手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打中,但那人影往斜刺里一跳,消失在了阵地上。
“啪……啪……啪……”
几个增援而来的日本兵也慌忙开枪掩护。
“fuck!”
枪炮军士半靠在一块石头后面,他感觉左手手臂火辣辣的,低头一看,一发子弹不知道什么时候打透了手臂,把他的枪炮军士军衔也撕了个粉碎。
他皱了皱眉头,伸手从腰后抽出了急救包,扯出了一节绷带,胡乱的缠绕在了手上的手臂上。
重新端起汤姆森,他突然感觉枪重了许多,手臂上的伤也越发疼痛起来。
“fuck!”
枪炮军士又叫骂一声,从口袋里掏出了他的烟草,抓起一撮丢进嘴里。
烟草在嘴里咀嚼,突如其来的辛辣一下次刺激得人都精神起来,手臂的伤也似乎不疼了!
“哒哒……哒哒哒……”
枪炮军士从石头后探出头,朝着对面扫射了起来。
趁着对面被压制的几秒钟,枪炮军士从石头后窜出来,快速逼近到了手榴弹的投掷范围内。
为了快速的解决这些日本人,枪炮军士没有选择去钻复杂的战壕,而是从表面阵地一路平推!
“手榴弹,手榴弹……”
看到一枚冒着烟的手雷抛过来,机枪手再次丢下了阵地,抱着机枪又跑了。
在手雷的轰击下,安浦军曹无奈的狼狈后撤,眼看即将撤无可撤,再跑就只能跳崖了!
“八嘎,包抄的人去了哪里?”
安浦军曹右手提着倭刀,左手抬着那把王八盒子,啪啪啪的朝外乱打,焦急的叫嚷着。
虽然只来了一个米畜,可这个米畜犹如天神下凡,无视他们的子弹就这样一路推进。
本就低落的士气此刻早就碎成了渣子,若没有人从背后袭击这个米畜,阵地就真的要被他一个人打下来了!
“啪……啪……”
另一头终于响起了熟悉的三八大盖的枪声,安浦军曹裂开嘴呵呵笑了:“好了,这个米畜死定了!”
“哒哒哒……”
可枪炮军士似乎并没有在意身后的枪声,他又朝着安浦躲藏的地方扫了一梭子。
刚得意了一秒钟的安浦军曹把脑袋一缩,伸手扯过一个小日本顶在了自己面前,大叫着:“不要退后,顶住!”
“真该死!”
枪炮军士扫了一梭子,发现汤姆森的子弹打光了。
后背又震了一下,他晃了晃身子,转过头,看到后面冒出了几个人影。
几个小日本利用战壕从地下钻到了他身后,转过头来在背后攻击了他。
他只能稍微先躲避一下,抱着枪赶忙两步,先撤到了一个土坑里。
而此时,肚子上的伤口也不合时宜的来捣乱,开始剧痛起来。
软肋上刚才又挨了一枪,似乎还打断了几根肋骨,枪炮军士感觉到身体在急速虚弱。
但他的头脑还很冷静,他拆下了汤姆森上的空弹夹,稍显费力的从胸前的帆布弹匣包里抽出了一个弹匣装好,朝外面扫射了一梭子,压制了几个日本人的射击。
接着,他又拿出了一枚手雷,扯开拉环,用尽力气抛了过去。
可惜伤口的牵扯,他的力量减弱了许多,手雷并没有按照他的设想投到日本人脚下,而是在半空跌落了下来。
“真该死!”
枪炮军士低声骂道,又伸手去摸手雷。
可弹药包里空空如也,他的手雷已经丢光了。
“哦,真该多带几枚!”
他皱了皱眉,看着爆炸的烟尘后晃动的人影,只能强打起精神,端起汤姆森扫射。
“突突突……”
背后那挺沉寂了一会的机枪又开火了,子弹嗖嗖的从他身边、耳边掠过,露出半个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