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的游女、游姬,显然不在此列!

    贵族的女儿,也得嫁人。

    当确定了婚姻关系,到了婚期的那一天,女儿就会被女婿很快接走,连聘礼也懒得掏多少。

    特别是像温达那样的,更绝。

    不仅不花一分钱,老高和小高还得不断输送大量的钱财人物,帮衬这女婿将生活搞好,以免娇滴滴的姑娘在夫家受苦。

    当然,有的贵族,还是会保留遗风,给女婿修建一座婿屋。

    实际上,也是舍不得女儿离家太远的考虑。

    阿布契郎早就知道他们的这个风俗。

    但具体高大元会不会给自己也准备一个,还一无所知。

    毕竟这个东西,尚不在灰影的情报搜集范围之内。

    杨柳湖的正月,过得热烈、醒目、不同凡响。

    就是活了五六十岁的老人、走南闯北见惯世面的西域商人、博览群书晓知天下的老夫子们、甚至是半神仙孙思邈等,也大呼亘古未有、非同凡响!

    新奇,过瘾!

    大剧场的震撼效果,小品节目的短小精致、歌舞乐曲的悠扬美妙、谐趣刺激的说唱杂耍……

    都让这些偏居东北的小国寡民们,提前感受了一把一千多年后的感官享受。

    最值得称道的是,寓教于乐。

    将粟末政府和军队的新风,通过连翻不断的演出,让观者经受了一场最直观的洗礼。

    粟末新政新风,以从来没有的速度,融入人心。

    而春节过后,在粟末地、包括契郡在内的大地上,德义团将巡回演出。

    那时,势必将新政新风,推向更多人的心中。

    正月初五的时候,阿布辞别家人,和突第齐喆大叔,率领的亲卫和礼宾车队,踏上了前往高句丽的道路。

    白青,在天空中盘旋前进,观察着沿途熟悉的山川林湖。

    所有的人,都坐在雪橇上边,被披着马衣的果下马拉着,迤逦穿梭在白雪皑皑的原野和莽林之间。

    战马,则跟在雪橇后面,半眯着眼睛,休闲地跟在后面,不紧不慢地走着。

    虽然和高句丽的关系已经全面缓解,但阿布从来不会将自己的安全,放在所谓的协议和表面的温情上。

    一千五百人的亲卫队,前后左右,足足放出去六百人的警戒。

    而所有的安排,全部以战时行军模式进行。

    胡图鲁做为卫队的首席指挥官,全面负责所有的行止。

    经过近一年的悉心学习,再加上十多年的军伍历练,他已经慢慢成长起来,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领军大将。

    本来按照阿布的意思,要将他调往一线的部队,像何黄虎、阿库度琦可麦梦才那样,面对最凶险战场。

    但,都被他拒绝了。

    不是胡图鲁害怕生死搏杀,而是他认为自己留在阿布契郎身边,所起的作用比直面厮杀更为重要。

    因为他觉得,现在的粟末地,谁都可以失去,唯独阿布契郎不行。

    阿布契郎在,粟末地兴。

    阿布契郎死,粟末地亡。

    不管别人相不相信,胡图鲁可清楚,守在阿布契郎身边,保证他的安全,就是保证了粟末地千千万万的族民的安全。

    有他在,所有的事,都不是事;所有的困难,都不难。

    两天后的下午,他们进入到粟末地和高句丽的边境交界的地方。

    他们在一处褐红色、形如帽子的巨大山岩前,提早扎营。

    这个山头,大大地有名。

    它,叫红帽子岩。

    他们来到此处,主要是为了祭奠,祭奠那些曾经在此处和高句丽人浴血奋战的靺鞨历代英烈。

    红帽子岩,是一座靺鞨人的历史丰碑。

    传说那红色的岩石,就是历代靺鞨人与高句人交战后受伤,在此洒下热血染红的。

    渐渐地,与高句丽坚持斗争的靺鞨人越来越少。

    最后,只剩下了粟末部独立支撑,保持着靺鞨人最后的尊严。

    黑水靺鞨、白山靺鞨、伯咄靺鞨、安车骨靺鞨、拂涅靺鞨、号室靺鞨,都一一被高句丽收买和招降。

    不屈的粟末部,与高句丽相伴相杀,历经百年不息。

    大屋作的阿爹尼古机,尼古机的阿爹……,无数辈的部落头人、族长、渠长,总是在此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
    或许,如果没有阿布的穿越,大屋作的命运,也将在这块岩石之下画上句号。

    战争,就是不屈者的宿命。

    为了尊严,他们将自己的生命和热血,撒给了他们热爱着的这片土地。

    靺鞨人、粟末人,每次经过此地,都将祭拜。

    现在,红帽子岩下,已经有一年不曾听闻兵戈和哀嚎之声。

    短暂的和平,也是和平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粟末地的先辈,战争已经暂时停止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孝子孙阿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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