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老高家祖制的问题。

    而是它也关乎到,高句丽所有大加们的荣华富贵和生死存亡问题!

    为什么一涉及到反叛,都要严刑峻法?

    因为,高句丽,从来不是简单的属于某个人,或某个家族。

    从现实来讲,高句丽属于诸加评议大会上坐着这些大加、站着的那些贵族!

    皮之不存,毛将焉附?

    现在,听着导议大加高宾的慷慨陈词,三大加和其他贵族、部领、官员们,都沉默了。

    一旦在大会上以这样的措辞,来叙述真相,那犯事人的结局,就只能剩下三个字。

    死,剜,根!

    自高句丽建国以来,以谋反、谋叛罪论处者,也不乏其例。

    高大元在最后评议时刻,引经据典。

    “……中川王一年,……因谋叛罪,王弟预物、奢句等,伏诛。”

    “西川王十七年,……因谋叛罪,王弟逸友、素勃等,诛之。”

    “阳原王十三年,……因谋叛罪,干朱理,伏诛。”

    “王子犯法,与民同罪,何况胡氏父子乎?“

    他故意停下话语,用一双灼灼的目光,来回扫视王座下面的每一个人。

    那目光,让对视之人,不自觉地垂下眼帘。

    只有大对卢渊自由,一直是面无表情地闭着眼皮。

    也不知这老家伙,是否是真睡着了。

    “胡海珊池、胡东列海等人,犯罪事实清楚,人证物证确凿,罪在谋反,是为不赦。”

    “依我高句丽刑律和千秋古例,谋反者,缚之于柱,以火焚爇,然后斩首……”。

    “故,判处以上罪囚,极刑。”

    “削夺其官爵、籍没其家室。”

    “其惯怒部大加之位,诸加商议后,另行选人替之!”

    一时之间,鸦雀无声。

    “不可!”

    好久,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
    如一颗巨石,丢入深潭,全场哗然。

    所有人吃之余惊,忙抬眼向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。

    原来是一直沉默如龟、闭目养神的大对卢、顺奴部大加渊自由!

    谁也没想到,渊自由会选在诸加评议大会的最后阶段,等当今高句丽国王平原王总结决议之后的时刻,开口!

    大不敬啊!

    这是乱议程、破规制之举啊!

    之前该他说的时候,他为什么闭口不说?

    现在,偏偏恰恰选在高大元决议之后再开其口?

    这已经不是藐视国王了。

    高大元听了这个声音,也是一怔,几乎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    开国以来,即使是高句丽最乱、王权最弱的时候,也没有任何一个大加,会乱了诸加评议大会的规矩。

    什么规矩?

    国王决,不再议。

    “什么?大对卢,你再说一遍!”

    高大元迟疑地问道。

    只见老态龙钟的渊自由,七十五岁的大对卢,顺奴部的世袭大加,缓缓地从自己的那个秀墩上抬起身来。

    一股熟悉而陌生的气息,由里而外,向四周扩散而出。

    这哪儿还是那个总一副病恹恹、几欲死去的老头?

    挺拔,高瘦,威严,不可侵犯。

    白发飘飘,雍容闲雅,颇有一股渊渟岳峙、仙家道风的出尘之态。

    “禀告大王,老臣以为,如此草率处置一位传世部领大加,不妥!”

    “哦,为何刚才轮到您发言的时候不说?”

    “大王,您让老臣可有发言机会?”

    “没有吗?”

    高大元止住怒火,左右看看。

    “刚才内部、北部、右部不是都各自发表其议,我阻挡了么?”

    “高宾高王叔,你可曾阻挡大对卢发言?”

    高大元厉声喝问。

    会场里,安静得掉个针也能听得几见

    许多人,傻眼地憋着气,不由开始左眼瞪右眼。

    大对卢,这是终于要和大王干上了!

    历史,又将重演?

    “启禀大王,臣不曾也不敢阻碍大对卢说话。”

    高宾上前一步,稽首答道。

    “闭嘴!”

    渊自由开始大声训斥。

    “你这个稔乱佞臣,除了阿谀逢迎、奸邪谄媚、残杀忠良,还能做甚之事?”

    高宾被渊自由的一句话,说得面红耳赤,哑口无言。

    “自己,可不就是个佞臣么?”

    “自己不是英雄,但也只有自己最了解高大元。”

    “因为自己也是老高家的一员,在精神境界上和高大元是高度融合的。”

    “自己是忠臣。”

    “帮助高大元抚平内忧外患,带兵打仗,捉拿叛逆,如渊大佐、胡家父子等。”

    “自己也的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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