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
开元元年六月，洛阳。
登基大典已经过去了一个月，但洛阳城的喜庆气氛还没有散去。
大街小巷，依然张灯结彩。
百姓们的脸上，依然洋溢着笑容。
但杨子灿没有时间沉浸在喜悦里。他有太多的事要做。
第一件事，就是定班底。
登基之前，他是魏王，用的是魏王府的班底。
登基之后，他是皇帝，必须有皇帝的班底。
三省六部、九寺五监、御史台、枢密院——这些机构，都要有人。
不能空着，也不能凑合。
杨子灿把自己关在书房里，对着名单，看了三天三夜。
名单很长，有几百个名字。
有的是隋朝的旧臣，有的是周朝的降臣，有的是粟末地的老部下，有的是新提拔的寒门士子。
每一个人，都有他的长处，也有他的短处。每一个人，都有他的功劳，也有他的过失。
用谁，不用谁，放在什么位置，都要仔细斟酌。
二
长孙无忌站在旁边，帮他整理资料。
他是中书令，负责起草诏书，也负责帮皇帝整理政务。
他是杨子灿最信任的人之一，也是粟末地政权培养出来的新一代领袖。
“无忌，”杨子灿开口，“裴弘大裴公，今年多大了？”
长孙无忌一愣，想了想：
“裴公今年……八十三了。”
“苏无畏苏公呢？”
“八十八了。”
“来崇善来老将军呢？”
“七十四了！”
杨子灿沉默了一会儿，叹了口气：
“八十三，八十八，七十四。都是古稀之年了。他们为大隋、为周朝，操劳了一辈子。现在天下太平了，该让他们歇歇了。”
长孙无忌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，杨子灿说的是对的。
裴矩、苏威、来护儿，都是三朝元老，德高望重。
但他们确实太老了。
八十三岁，八十八岁，七十三的，走路都颤颤巍巍的，哪还有精力处理朝政？
“那陛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给他们荣誉，不给他们实权。”
杨子灿说：
“封来护儿为荣国公，加太师衔，食邑三千户。让他住在洛阳，想上朝就上朝，不想上朝就在家歇着。朝廷有事，可以请教他。但不让他管具体事务。”
长孙无忌点头：
“那裴矩和苏威呢？”
“封裴矩为敬国公，苏威为兴国公，加太保、太傅衔，食邑三千户。也一样，荣誉高，实权无。让他们安享晚年。”
长孙无忌在名单上记了一笔。
杨子灿又说：
“还有那些隋朝和周朝的老臣，年纪大的，都这样处理。给荣誉，给待遇，不给实权。让他们体面地退下去，把位置让给年轻人。”
长孙无忌点头：
“陛下圣明。”
杨子灿继续看名单。
这一次，他看的是粟末地的老部下。
司徒友明，粟末地政权中枢省正令，今年六十二岁。
他从杨子灿还是阿布契郎的时候就跟着他了，是粟末地政权的元老之一。
他管过政务，管过民政，经验丰富，德高望重。
“司徒友明，让他当尚书左仆射。”
杨子灿说。
长孙无忌愣了一下：
“尚书左仆射？陛下，这不是裴公的位置吗？”
“裴公退了，司徒友明上。”
杨子灿说：
“他是粟末地的老臣，跟了朕二十年。他管过政务，管过民政，经验丰富。让他主持政事堂，朕放心。”
长孙无忌点头：
“那右仆射呢？”
“突第齐喆。”
杨子灿说：
“他是粟末地石来部的首领，跟着朕打天下。他当过总后军元帅，管过后勤，管过商业。让他当尚书右仆射，管具体事务。”
长孙无忌又记了一笔。
杨子灿继续说：
“周孝安，让他当兵部尚书。他是粟末地水军司令，打过仗，立过功。他熟悉军事，善于指挥。让他管军队，朕放心。”
“萨满吉，让他当礼部尚书。他是粟末地的老臣，熟悉礼仪，善于教化。让他管科举和外交，合适。”
“包子臣，让他当刑部尚书。他是粟末地的老臣，熟悉法律，善于断案。让他管刑法，合适。”
“阿赫新曼，让他当户部尚书。他是粟末地的商业奇才，管过东风快递，管过物流网络。让他管钱粮，放心。”
长孙无忌一个一个地记，手有些发抖。
他没想到，杨子灿会把这么多重要的位置，都给了粟末地的老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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开元元年六月，洛阳。
登基大典已经过去了一个月，但洛阳城的喜庆气氛还没有散去。
大街小巷，依然张灯结彩。
百姓们的脸上，依然洋溢着笑容。
但杨子灿没有时间沉浸在喜悦里。他有太多的事要做。
第一件事，就是定班底。
登基之前，他是魏王，用的是魏王府的班底。
登基之后，他是皇帝，必须有皇帝的班底。
三省六部、九寺五监、御史台、枢密院——这些机构，都要有人。
不能空着，也不能凑合。
杨子灿把自己关在书房里，对着名单，看了三天三夜。
名单很长，有几百个名字。
有的是隋朝的旧臣，有的是周朝的降臣，有的是粟末地的老部下，有的是新提拔的寒门士子。
每一个人，都有他的长处，也有他的短处。每一个人，都有他的功劳，也有他的过失。
用谁，不用谁，放在什么位置，都要仔细斟酌。
二
长孙无忌站在旁边，帮他整理资料。
他是中书令，负责起草诏书，也负责帮皇帝整理政务。
他是杨子灿最信任的人之一，也是粟末地政权培养出来的新一代领袖。
“无忌，”杨子灿开口，“裴弘大裴公，今年多大了？”
长孙无忌一愣，想了想：
“裴公今年……八十三了。”
“苏无畏苏公呢？”
“八十八了。”
“来崇善来老将军呢？”
“七十四了！”
杨子灿沉默了一会儿，叹了口气：
“八十三，八十八，七十四。都是古稀之年了。他们为大隋、为周朝，操劳了一辈子。现在天下太平了，该让他们歇歇了。”
长孙无忌没有说话。
他知道，杨子灿说的是对的。
裴矩、苏威、来护儿，都是三朝元老，德高望重。
但他们确实太老了。
八十三岁，八十八岁，七十三的，走路都颤颤巍巍的，哪还有精力处理朝政？
“那陛下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给他们荣誉，不给他们实权。”
杨子灿说：
“封来护儿为荣国公，加太师衔，食邑三千户。让他住在洛阳，想上朝就上朝，不想上朝就在家歇着。朝廷有事，可以请教他。但不让他管具体事务。”
长孙无忌点头：
“那裴矩和苏威呢？”
“封裴矩为敬国公，苏威为兴国公，加太保、太傅衔，食邑三千户。也一样，荣誉高，实权无。让他们安享晚年。”
长孙无忌在名单上记了一笔。
杨子灿又说：
“还有那些隋朝和周朝的老臣，年纪大的，都这样处理。给荣誉，给待遇，不给实权。让他们体面地退下去，把位置让给年轻人。”
长孙无忌点头：
“陛下圣明。”
杨子灿继续看名单。
这一次，他看的是粟末地的老部下。
司徒友明，粟末地政权中枢省正令，今年六十二岁。
他从杨子灿还是阿布契郎的时候就跟着他了，是粟末地政权的元老之一。
他管过政务，管过民政，经验丰富，德高望重。
“司徒友明，让他当尚书左仆射。”
杨子灿说。
长孙无忌愣了一下：
“尚书左仆射？陛下，这不是裴公的位置吗？”
“裴公退了，司徒友明上。”
杨子灿说：
“他是粟末地的老臣，跟了朕二十年。他管过政务，管过民政，经验丰富。让他主持政事堂，朕放心。”
长孙无忌点头：
“那右仆射呢？”
“突第齐喆。”
杨子灿说：
“他是粟末地石来部的首领，跟着朕打天下。他当过总后军元帅，管过后勤，管过商业。让他当尚书右仆射，管具体事务。”
长孙无忌又记了一笔。
杨子灿继续说：
“周孝安，让他当兵部尚书。他是粟末地水军司令，打过仗，立过功。他熟悉军事，善于指挥。让他管军队，朕放心。”
“萨满吉，让他当礼部尚书。他是粟末地的老臣，熟悉礼仪，善于教化。让他管科举和外交，合适。”
“包子臣，让他当刑部尚书。他是粟末地的老臣，熟悉法律，善于断案。让他管刑法，合适。”
“阿赫新曼，让他当户部尚书。他是粟末地的商业奇才，管过东风快递，管过物流网络。让他管钱粮，放心。”
长孙无忌一个一个地记，手有些发抖。
他没想到，杨子灿会把这么多重要的位置，都给了粟末地的老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