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虎妖神快速后退。

    一边躲,一边回头看苏夜,眼中满是“这什么情况”的困惑。

    不只是他。

    这啥情况啊这是。

    虎头都要炸了!

    不止是白虎妖神,所有人都看呆了。

    白九铭缩在白烈身后,哆哆嗦嗦。

    “毕方妖神这是……疯了?”

    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。

    “这里出问题了?”

    青凤也惊恐地后退两步,脸色苍白。

    “怎么一会儿喜一会儿怒的……”

    她看着毕方妖神那张不断变换表情的脸,只觉得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“太可怕了。”

    她咬了咬嘴唇,眼中闪过一丝悲哀。

    “父王……到底怎么想的?竟然会效忠这样的对象?”

    听到青凤的话,苏夜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。

    一会儿喜一会儿怒……

    喜怒哀惧爱恶欲。

    七情!

    他看向苏太白。

    苏太白也注意到了这一点,秀眉微蹙,盯着下方的血海看了片刻,喃喃道。

    “这下面的血海……怕都是妖界鸟类妖兽的精血。”

    “我在蓝星上曾看到过一个研究。”

    “生命的精血中不但有庞大的能量,还蕴含着主人的精神意志和情绪。”

    “或许一滴精血中蕴含的很少,可这一片血海中……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片无边无际的血海。

    “怕是累积了无数的爱恨情仇。”

    “毕方妖神吸收能量的时候,想来将那些情绪也都吸收了。”

    “天长日久之下,怕是……”

    她摇摇头,吐出两个字。

    “疯了。”

    “或者准确来说……”

    苏太白补充道。

    “是精神分裂。”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众人正在分析,那边毕方妖神和白虎妖神已经打得不可开交。

    轰——!!!

    白虎妖神的黑金长枪与毕方妖神的五色羽扇正面碰撞,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冲击波。

    血海被掀起了百丈巨浪,火焰四溅如流星。

    白虎妖神主修金之法则与毁灭法则,一杆黑金长枪在手,攻势凌厉霸道,每一击都带着撕裂虚空的恐怖力量。

    毕方妖神则是火之法则与生命法则,五色羽扇一挥,便是漫天火雨,生命法则加持下,她的恢复能力惊人,受了伤转眼就能愈合。

    两大妖神在血海上空厮杀,打得天崩地裂。

    但毕方妖神一边打,一边发疯。

    “哈哈哈!痛快!痛快!”

    前一秒还在狂笑。

    “呜呜呜……我的灵儿……我的昇儿……”

    下一秒就哭得撕心裂肺。

    “你们都得死!都得死!”

    然后又暴怒如狂。

    表情变化之快,堪比川剧变脸。

    白九铭看得目瞪口呆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这精神状态,也太疯了吧?怪不得不敢离开,这要是让毕方神域的妖知道他们的妖神大人疯了,怕不是毕方神域早就散伙了。”

    白烈瞪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“少说两句。”

    但白九铭说得没错。

    毕方妖神确实疯了。

    可问题是……

    疯归疯,实力一点都不弱。

    甚至比没疯的时候更强。

    因为疯了的毕方妖神,完全不顾及自身损耗,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。

    白虎妖神越打越吃力。

    他的金之法则虽然锋利,但毕方妖神的生命法则恢复力太强,砍一刀,人家转眼就长好了。

    毁灭法则倒是能压制生命法则,但毕方妖神的火之法则也不是吃素的,烧得白虎妖神嗷嗷叫。

    更麻烦的是……

    “这老虔婆藏了一手!”

    白虎妖神一边躲闪,一边怒吼。

    “之前只有火之法则和生命法则,现在竟然还掌握了死亡法则!”

    两大至高法则。

    生命与死亡,同时掌握在毕方妖神手中。

    这还怎么打?

    白虎妖神一个不慎,被一道死亡法则擦过肩膀,整条手臂瞬间失去知觉,皮肤开始枯萎、龟裂。

    “该死!”

    他连忙催动法则驱散死亡之力,但毕方妖神已经追了上来,五色羽扇当头砸下。

    白虎妖神狼狈闪避,但还是被火焰扫到了后背,烧得他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他一边逃,一边回头看苏夜……

    发现苏夜正站在血海岸边,和苏太白唠嗑。

    “姐,你说她这精神分裂,会不会影响战斗力?”

    “理论上会,因为不同人格的战斗风格不同,切换时会有破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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