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好让他腾出手来,专心对付女真人。

    辽军营寨当中,南京都统,悉王萧干并没有随耶律大石出阵去摆架子。

    他只是在自己营中望楼之上,紧紧裹着披风,看着眼前一切,脸上神色一直不动。

    赢了,但赢的是大宋,为何不是女真

    要是气势如虹的女真人,遭遇如此一败,恐怕真有机会翻盘。

    耶律大石还在卖力的表演。

    只是如今这份苦心,在王禀看来,有些可笑了~

    王禀看清了辽人意图之后,扶着城墙,哈哈大笑起来。

    大辽已经是穷途末路,你耶律大石又能如何?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童贯没有在雄州久待。

    他带着刘延庆麾下几万兵马,赶去支援时候,被耶律大石在野外击败。

    手下人拼死护着他,逃到了雄州城。

    自从耶律大石兵临城下,并隔河安营扎寨,他就选择继续后撤。

    一直退到了河间府,在这里建立节堂,指挥伐辽。

    曾经每战必在前线的宣帅,如今已经丧失了当年的胆气,他不敢留在雄州指挥了。

    饶是如此,他还算得上是大宋比较有胆气的高官,这才是最致命的。

    后来蔡攸什么的,干脆就在大名府指挥

    隔着他妈十万八千里,指挥一场伐辽之战,能赢的话才有鬼。

    而河间府中,也已经是一座兵城。

    这座河北西路的重镇,离雄州距离,差不多就等于雄州到涿州那么远。

    童贯一口气退下来,跟着他的还有数万刘延庆所部将士,顿时让河间府变得鸡飞狗跳。

    这些大兵,吃喝拉撒睡,都成问题!

    河北两路各府的提举、转运使,全都齐集河间府,全力供应这溃败下来的大军。

    西军的军纪,一向是个大问题。

    打了胜仗的时候纪律还好维持一些,这溃败下来,稍有一个供应不到,只怕这河间府左近,就是一场灾难!

    和鞑子南下差不多烈度的灾难,甚至犹有过之。

    谁也不敢怠慢。

    河间府城当中,到处都是戴着软笠的大宋鄜延路的西军将士,抢了百姓房屋来睡,乱糟糟的分住各处。

    街头巷尾,都是失了约束的士卒,耍钱的耍钱,躲懒的躲懒,偷了转运粮饷用的牛驴就地就放翻,割了四腿将去大嚼,只留着百姓民夫守着牲口尸体哭天喊地。

    到处都听得到陕西诸路的口音:“这河北甚鸟地方,惹翻了洒家,回转陕西诸路,也比在这鸟宣帅底下快活!”

    关键以前能镇住他们的中下层武将,全都被调走了,顶头上司是一群汴梁来的权贵子弟。

    身边连个顶用的亲兵都没有,这些子弟被西北军汉吓得纷纷逃回汴梁。

    很多兵马,其实是没有上级约束的,所以才会乱成这般。

    宣帅府就占了河间府知府衙署,好像也只有这里,还残存有一点的秩序。

    高大的胜捷军将士,布列四周,将周围看得严密,任何闲杂人等,不得冲撞。

    西军这些兵油子,也确实是光棍,就算是普通士卒经过,也常指着知府衙门大骂:“当了一辈子兵,见仗也有几次,从来没受过这等窝囊惨败!燕云十六州,官家要,宣帅要,相公们要,俺们却是不要!”

    “俺娘不在燕云十六州,俺爹的坟也不在!”

    “直娘贼!再不下令,咱们自己回陕西!”

    他们也不是说说,真有不少人当了逃兵,一路上结伴回乡。

    童贯也不敢下狠手来约束他们,这群大兵什么事都做得出来,如今再来一场哗变,就彻底完蛋了。

    街巷当中,一小队骑士正疾驰而过,当先骑士捧着一面青色牙旗,正是宣帅衙署的旗号。

    这些骑士都是戴着洒花交脚璞头,锦袍犀带,人人都是精心挑选出来的魁梧汉子,正是童贯童宣帅精心挑选出来的胜捷军士卒。

    看着这几个胜捷军风一般的卷过,正当路上的延庆军士卒纷纷走避,在后面一个个高声咒骂:“忘了俺们西军根本,倒给没卵子的人当狗去,且看你们如何收场!”

    骂了胜捷军,自然也有人开始抱怨起他们鄜延军的统帅:“大刘相公恁地糊涂,也忘了咱们西军的根本!俺们要是跟着老种、小种相公同进同退,哪会吃这么大一个亏?到时候,官家怪罪下来,宣帅在汴梁有人,官家护着他,却是俺们大刘相公来顶缸!”

    “咱们也要跟着受罚!”

    胜捷军几名骑士,簇拥着一个三十不到的英武青年,他也是锦袍玉带,戴着一顶洒花头巾,满脸风尘仆仆之色,街边士卒抱怨之声,听了一耳朵,却则声不得,只有微微苦笑。

    来人名叫马扩,在伐辽之战开启之前,他就奔走于辽国、女真之间,充当使者。

    他同样是西军出身,军籍熙河,一门忠烈,单以他和父辈两代而言,就有一个伯父,两个叔叔,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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