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所以和我妈之间关系还是一样。你也知道,妈妈们那个时代的女人,嫁人了就是自立山头,只要日子过得下去,她们是不会轻易改变的。何况我爸走后,我比较凶悍,其他亲戚也不敢来招惹,她的日子挺好过的。从前我姥姥家的人没少欺负我妈,我变厉害后,他们就不敢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听李强说过,你家亲戚挺怕你的,还听别的同学说你在街面上有关系,所以上学的时候,大家也都有点憷你。”

    “小猴子他们人挺好的,都是些爹娘不疼家人不要的孤儿,在市井街面上讨生活,主要是在菜市场里混,现在过得都还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年周奶奶家吃的鱼虾都是他们每天送的,全是头天夜里放竹笼子在江里捕的河鲜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鱼虾我也没少吃,周奶奶吃不完就送我家,后来干脆大家一起吃午饭。”

    “姑奶奶和宋阿姨也是母女情深,姑奶奶一辈子都想要个女儿,遇上你妈妈也算是得偿所愿。”

    “就是,有的时候看着我妈和奶奶撒娇,我都觉得我是大人,她是个小孩。”

    “雪妹,你感觉自己当过小孩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,从我记事起,我爸就不在了,我妈成天哭哭啼啼的,我觉得她需要安慰,我需要变成大人,所以就没再当过小孩,我每一步都要做对,让我妈和我好过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要不咱们一起当一回小孩?”

    “怎么当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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