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风站在沈砚身后,看着这欢腾的场面,脸上也露出了由衷的笑容。

    他不仅仅是替玄策卫高兴,更是替自家大人高兴。

    他天天跟在沈砚后面,自然知道他有多重视谢锋、欣赏谢锋,如今这桩心愿总算是得偿了。

    沈砚此刻心中确实感慨万千。

    金诚所至,金石为开。

    他向来认定的人或事,便会不遗余力地去争取,即便当下看似不可能,他也相信事在人为,耐心等待时机。

    一如他追查何慎,布局数年,终得收网。

    亦如……他脑海中不经意间闪过谢秋芝那双灵动狡黠的眼眸.......

    这条情路或许更长,更需要耐心,但他既然认定,便会坚定地走下去。

    等场面没那么火热了,谢锋抬手虚按,众人立刻安静下来,表现出极高的纪律性,也侧面印证了他们对这位新总教头的信服。

    “不过,”谢锋话锋一转,看向沈砚。

    “沈大人,我既已应下,可否先准我一段长假?”

    沈砚似乎早有预料,含笑点头:“自然,谢兄离家两月,是该回去看看,不知需要多久?”

    “一个月吧。”谢锋估算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我也确实想念桃源村了,想看看村里的变化,还有……我想看看那五个小子……最近是不是又皮痒了,欠收拾。”

    众人闻言,自然知晓那五位皇子在谢锋“教导”下的“悲惨”往事,都不由得会心一笑,同时也为那五位默默掬了一把同情泪——谢锋回去桃源村,他们的好日子怕是又要到头了。

    桃源村谢家堂屋内,谢秋芝正襟危坐,眉头紧锁,盯着面前的棋盘,如临大敌。

    对面,谢广福端着茶杯,气定神闲,嘴角噙着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。

    “将军!”谢秋芝眼睛一亮,挪动了自己的“车”,觉得自己这步棋走得精妙无比。

    谢广福慢悠悠地喝了口茶,手指轻轻一点:“芝芝啊,你这‘车’是冲出来了,可你的‘帅’可就门户大开了。”

    说着,他用“马”轻轻一踩,“喏,将。”

    “啊?”

    谢秋芝傻眼了,看着自己被将死的“帅”,脸垮了下来,“爹!你都不让让我!我这水平怎么跟沈……怎么跟人下嘛!”

    她差点说漏嘴,连忙改口,脸上飞起一抹淡淡红晕。上回和沈砚下棋,被杀得片甲不留,实在太丢人了,她这才缠着谢广福恶补棋艺。

    谢广福看着女儿懊恼的样子,心早就软了,哈哈一笑:“好好好,是爹不对,爹不该用‘屏风马’对付你。来来来,爹教你一招‘仙人指路’,开局这么走,既稳妥又能试探对方虚实……”

    他耐心地讲解起来,甚至不惜自毁长城,故意露出几个破绽让谢秋芝去“发现”和“攻击”。

    一时间,堂屋里充满了谢秋芝时而恍然大悟、时而耍赖悔棋的娇嗔声和谢广福包容的笑声。

    正当谢秋芝又一次试图悔掉一步臭棋时,院门外传来了马车轱辘压过积水的声音以及熟悉的马蹄声。

    “哥哥回来了!”

    谢秋芝眼睛一亮,立刻把棋子一推,耍赖道:“不玩了不玩了,哥哥回来了,这局不算!”

    谢广福看着女儿那几乎被自己“屠杀”殆尽的残局,哭笑不得,只好认命地开始收拾棋盘,嘴里念叨着:

    “你啊你……这么大了还耍赖。”

    谢秋芝却已经麻利的抄起靠在门边的那把南洋折叠伞,“唰”地一下撑开,提着裙摆就冲进了雨幕中。

    院门口,谢锋正从车上跳下来,身上穿着厚重的蓑衣,雨水顺着蓑衣边缘不断滴落。

    他赶着的还是那匹“闪电”,但后面拉的车厢却是新买的,这个车厢和他们之前用板车改造的那个比,明显更宽更大、做工精致、甚至还带着雕花窗棂。

    “哥!你回来啦!”谢秋芝雀跃着,努力将伞举高,想要替他挡雨,没注意到自己的裙边却被溅起的雨水迅速打湿了一片。

    她好奇地看着新车厢,“怎么还买了个新的马车厢?咱们家那个不是还能用吗?”

    谢锋一边熟练地卷起套马的绳索,一边回答道:

    “家里那个板车改的,总归是不够体面,咱家现在也不差那三瓜两枣的,我刚好&bp;路过车行,看着这车厢结实又宽敞,就顺道买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他拍了拍车厢壁,发出沉闷的结实声响,“你瞧,这里面空间大,到时候让木匠给咱们再改造一下内部,加个固定的矮榻、小几和储物柜。你以后要是出门游玩或者去县城,在里面铺上一床被子,都能当个移动的小房间了,风吹不着雨淋不着。”

    他正说着,瞥见谢秋芝湿了的裙边,眉头立刻皱了起来:

    “雨这么大,裙子都湿了,赶紧回屋去!我把马车安顿好就进来。”

    这时,谢广福也撑着伞走了过来,看到女儿湿了裙角,也连忙催促:

    “芝芝,听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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