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看到了源源不断的财富涌入手中,仿佛天空中下起了金钱雨,瓢泼一般,挡都挡不住。

    他连连点头,喜道:总戎公放心,李某定当竭尽所能,不负总戎公的信任!

    杨灿又转向易舍:常言道,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举凡军粮刍藁、盐酱脯腊、布帛衣被,皆需转输贩运,缺一不可。

    於阀境内的粮商、布商、药商,往日里皆以城、以镇为据,各自为战,不相统摄,力量分散,难以应对大战之需。

    如今大敌压境,正是整合的好时机,这件事,就要拜托易兄了。

    还需易兄你以犀利手段,将这些商人统摄起来,拧成一股绳,为於阀战事效力,保障军需供应。

    易舍眼中闪过一丝兴奋,一张一贯倨傲骄矜的面孔,竟泛起了红晕。

    他沉声道:总戎公托付,易某定不辱使命!

    除此之外,还有一事,需易兄好好斟酌。

    杨灿端起酒壶,亲自为易舍满酒。易舍连忙双手捧杯,神色恭敬。

    杨灿放下酒壶,缓缓说道:黑石部落已与我於阀结盟,日後双方合作必然密切。

    军械与粮食,是他们的必需之物,军械方面,我的天水工坊可源源不断产出。粮食方面,我会与东顺执事商议调配,全力保障。

    但草原之上,所需之物不止於此,而草原之中,也有许多我们於阀急需的东西,比如皮毛、战马,这些都是战事所需的重要物资。

    我想拜托易兄,琢磨一下,我们还能在哪些方面,与黑石部落加强商贸合作,实现互利共赢,既稳固盟约,又能为於阀增添助力。

    说到这里,杨灿忽然想起了白崖王妃,忙补充道:我在白崖国,也有些门路,还有白崖王————嗨,馈赠的一件信物。

    易兄不妨先与黑石部落展开贸易,磨合双方的运作方式,积累经验,待一切成熟,我再引荐易兄,与白崖国开展商贸往来,打通更广阔的商路。

    这还不是我的全部目的。

    杨灿向前倾了倾身子,声音压低了几分:易兄要用商贸给黑石部落、白崖国带来的实实在在的好处,让草原上其他部落,看在眼里,馋在心头。

    如今,我只是拉了一个黑石部落与於阀结盟,以後,通过易兄你————或许可以为我於阀拉来三个、五个,甚至更多的草原部落。

    如果易兄能以商驭戎,以货结援,让这些草原部落和於阀结盟,成为於阀对抗慕容阀的助力,那麽————

    杨灿没有再说下去,只是微微一笑,易舍已经血液沸腾了。

    若是能做到这一点,他便不仅是於阀的财神爷,更是能以货财为饵,结连草原诸部,执掌於阀边贸,安抚塞外部落的人。

    到那时,他在於阀中的地位,除了杨灿,恐将无人能及,东顺大执事?给爷提鞋都不配!

    易舍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,颤抖着手,捧起酒盏:总戎公如此看重,易某定不负所托!

    易某敬您一杯!愿为於阀、为总戎公肝脑涂地,在所不辞!

    夜色渐深,月光透过窗棂,洒下一片清辉。

    当杨灿出现在他曾经的住所,如今崔临照的小院时,她正坐在房中煮茶。

    炉中燃着一小炉松炭,火苗轻轻跳动,月白裳子的美人儿优雅闲坐。

    袅袅茶香混着窗外飘来的淡桂香,漫满一室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见他进来,崔临照毫不惊讶,只是向他浅浅一笑,眉眼弯弯。

    她轻执茶盏,为杨灿斟上一杯茶汤,轻轻推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杨灿落座,端起茶盏,凑到鼻尖轻嗅,一股清冽的茶香沁入心脾。

    他吹了吹,轻呷一口,便一边品茶,一边对崔临照说起了从昨夜到今夜,所发生的一系列事情。

    午夜的偷欢、暗影的行刺、果断的反杀、灵堂的博弈、内室的相约,还有他晚上给易舍和李有才画的大饼。

    对崔临照,他是无所不言的,因为崔临照在他心里,不仅仅是他的女人。

    所以,他事无巨细,知无不言。

    崔临照耐心倾听着,时而给他续茶,时而低头啜饮,中途并不发问打扰。

    只是当他说到因为夜会索缠枝,正好避开暗算时,恬静柔美的脸蛋上,才露出几分促狭和忍俊不禁的神色。

    最後,杨灿说道:这凤凰山庄准备充作太夫人的私宅,新任阀主将迁回上邽老宅。

    其实,於阀的老宅,本就在上邦城,只是於醒龙身子不好,自接掌阀主之位後,便长居凤凰山,老宅便一直空着。

    好在,老宅虽然封着,却一直有人修缮,只需简单收拾一下,便可入住。

    崔临照捧着茶盏,沉吟片刻,温柔地抬眸看向他:既然这样,那我便先留在山上好了。

    杨灿心念一闪,问道:你是想,照看李氏母子?

    崔临照轻轻颔首:我知道,你既然答应保她周全,只要她不来招惹你,你便不会出手。

    可李氏如今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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