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为十年後的你做了嫁衣?

    人家真是越想越不甘心呢,我齐墨十年筹谋,连同我这个人,竟然全都便宜了你。

    杨灿哈哈大笑,伸手轻轻揽过她的纤腰,指尖轻触她柔软的衣料。

    这般搂楼亲亲,已是如今崔临照充许的最大尺度的亲近。

    他语气宠溺地道:阿沅劳苦功高,我自然也不会亏待你了,这份恩情,早晚一定报答。

    崔临照轻哼一声,娇嗔道:哦?那你打算,如何报答我?

    杨灿低头,在她耳边轻声道:那自然是,等我们成了亲,便日日相伴,夜夜耕耘,让你给我生上一堆胖娃娃。

    去你的!崔临照娇嗔着打了他一下,又气又笑。

    你这坏蛋,这哪里是报答人家,分明是恩将仇报!

    话虽如此说,她的唇角却抑制不住地向上弯了起来。

    真的是恩将仇报吗?杨灿将她搂得更紧,贴着她的耳畔,低声说起了悄悄话。

    崔临照惬意地偎在他怀里,像一只餍足的猫儿,微微眯着眼睛,听着他的甜言蜜语。

    但,杨灿说着说着就下道了,崔临照白玉似的脸颊上,渐渐浮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。

    这坏人,不许他做太过逾矩的事,他便用这般荤话撩拨人家,说得她心猿意马,身子都有些酥了。

    近来,二人耳鬓厮磨的机会越来越多,杨灿对她的亲昵举动愈发频繁,言语也愈发大胆。

    崔临照能清晰地感觉到,自己心中那道坚守的防线,正在一点点瓦解、後撤。

    她甚至有些害怕,怕自己撑不到与他大婚那日,便会被他哄着吃干抹净。

    杨灿怎会察觉不到她的情动,正要得寸进尺,便被崔临照红着脸轻轻推开了。

    好啦你,把客人安置在府中,你便不闻不问了麽?离晚宴还有些时辰,你去探望一下独孤姑娘和罗姑娘吧。

    杨灿知道她这是害羞了,故意找藉口支开自己。

    不过,他和阿沅商量过,要让康稷拜这两位豪门贵女为姨娘,如今有求於人,确实该多走动走动,拉拉关系。

    於是,他笑着起身:好,不打扰你绘画了,我去客舍见见她们。

    杨灿正整理衣袍准备出门,崔临照却又唤住了他:等等。

    她看着杨灿,神色严肃了几分:杨郎,独孤姑娘和罗姑娘,可不比潘小晚,也不比阿依慕。

    以她们的家世、出身,你可千万不要胡乱招惹,请神容易送神难,一旦惹上麻烦,只怕难以收场。

    我当然知道她们不好招惹,你放心便是。

    杨灿只当她是在吃醋。难得阿沅这般奇女子,也有捻酸吃醋的时候,倒让他格外欢喜。

    花园之中,花木葱茏。

    一道颀长挺秀的倩影,正徘徊在花丛之间,身姿亭亭玉立,宛如庭中嘉树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这人身着一袭浅青色交领襦裙,外罩一件素纱半臂,眉眼清冷矜贵,正是独孤婧瑶。

    她手中握着一柄铜剪,微微俯身,在花丛间细细挑选花枝,即便弯着腰,身姿依旧优雅端庄。

    嚓的一声轻响,一枝花姿端正、盛放正艳的黄菊,便被她轻轻剪下。

    在她身旁站着一位侍女,手中捧着一只青釉陶制花插,独孤婧瑶剪好一枝,便向她递过去。

    独孤婧瑶正专注地挑选着花枝,忽一抬眼,便瞧见杨灿自游廊下缓步走来。

    独孤婧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,不由得泛起一丝光亮,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,唇角已不自觉地弯起了一抹动人的弧度。

    可杨灿却在游廊下停住了脚步,对着迎面走来的一个小丫鬟问道:今日到府中做客的独孤姑娘与罗姑娘,安置在何处?

    那小丫鬟连忙屈膝行礼,乖巧地应道:回杨总戎,独孤姑娘与罗姑娘住在听竹轩。

    哦,对了,罗姑娘此刻不在听竹轩,她在外书房呢。

    杨灿微微一怔,那外书房,原是他在长房任大执事时,处理日常公务的地方。

    自崔临照成为这处院落的主人後,那间外书房便渐渐闲置下来,如今成了一间书舍。

    杨灿倒真没想到,罗湄儿那个整日舞枪弄棒、性子跳脱的小丫头,居然也有静下心来读书的时刻。

    好,我知道了,你去忙吧。杨灿向小丫鬟摆了摆手,转身便朝着外书房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独孤婧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,随即把铜剪递给身旁的侍女,吩咐道:回去吧,把花插在书案边便可。

    说罢,她轻轻一提裙摆,便朝杨灿的身影追了过去。

    静谧的外书房里,罗湄儿负着双手,前脚跟接着後脚尖跟,就这麽一步一垫,在房中走着,像个闲极无聊的孩子,借着这般小动作解闷。

    她一边调皮地挪着步子,一边打量着书房里的陈设,忽然,她停下了脚步,微微歪着脑袋,目光望向屋顶的承尘,思绪渐渐飘远了。

    脑海中,不自觉地浮现出初见杨灿时的那一幕:她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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