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滋味?”

    他手腕微微一抖,刀锋在贾老虔婆那布满褶皱的脖子上又划开一道浅口子,血珠立刻沁了出来。

    贾老虔婆吓得魂飞魄散,冰冷的死亡触感让她浑身筛糠般抖动,涕泪瞬间横流。

    混合着脸上的污垢,糊成一团。

    语无伦次地尖声求饶

    “不……不怪我啊!冬河……陈老三!三爷爷!是……是他们!是廖老**我的!我不干他就要杀了我啊!”

    “他……他盯上你很久了,说你打猎赚了黑心钱,眼红你啊!我是被逼的,我是没办法啊!”

    她颠倒是非、推卸责任的功力,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。

    让一旁因失血而意识模糊,濒临昏迷的廖老大都气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,徒劳地扭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陈冬河嗤笑一声,那笑声里没有半分温度,只有浓浓的讥讽

    “老东西,你是不是觉得,我陈冬河是个没脑子的蠢货,能被你这漏洞百出、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的鬼话糊弄过去?”

    他不再看这令人作呕的老虔婆,目光转向瘫在雪地里,因失血和寒冷而瑟瑟发抖,脸色死灰的廖老大。

    廖老大接触到他的目光,浑身一个激灵。

    那眼神太可怕了!

    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,却蕴含着能将人灵魂都冻僵的寒意。

    他行走江湖多年,凶恶亡命之徒见过不少。

    但从未见过如此杀气凛然,动手时如同修罗,此刻却又冷静得像是在计算柴米油盐的眼神。

    这绝不是一个普通乡下猎人该有的眼神!

    这分明是……是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煞星!

    “好汉……好汉饶命!”

    廖老大忍着撕心裂肺的剧痛,用断腕残存的力量支撑着身体,挣扎着在雪地里跪伏起来,拼命磕头。

    额头撞在冻硬的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有眼不识泰山!冲撞了您老人家!我该死!我混蛋!”

    “可……可主谋是这老虔婆啊!是她主动找上我们,说跟您有深仇大恨,非要……非要绑了您妹妹,还要……还要下死手!”

    “是我……是我拦着,说咱们只求财不害命,这才留了小姑娘一条活路啊!不然……不然她早就……”

    他声泪俱下,把责任一股脑全推到了贾老虔婆身上,极力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尚有底线的被迫者。

    此刻什么江湖义气,什么钱财,都比不上能喘下一口气重要。

    陈冬河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声嘶力竭的表演,又瞥了一眼那个趁着这边说话,试图悄悄挪动脚步,想要往旁边灌木丛里溜的贾老虔婆。

    “想跑?”

    他话音未落,手中猎刀已然挥出,动作快如闪电。

    一道寒光闪过,带着破空的锐响!

    “啊——”

    贾老虔婆发出一声杀猪般凄厉的惨嚎,一只干瘪发黑,带着恶臭的耳朵带着一溜血线飞了出去,落在不远处的雪地上。

    她捂着鲜血淋漓,剧痛难忍的耳根,疼得在原地直蹦,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老鼠,哪里还有半分逃跑的力气和心思。

    陈冬河上前一步,动作不快,却带着沉重的压迫感,用猎刀厚重无锋的刀背,如同教训牲口一般,狠狠抽在她那张布满褶皱,因惊恐和疼痛而扭曲的脸上!

    啪!

    一声脆响,伴随着骨头碎裂的声音,贾老虔婆的惨叫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她被这股大力打得原地转了个圈,噗通一声像口破麻袋般栽倒在雪窝里,满嘴是血,噗地吐出几颗带血的黄牙。

    只能发出呜呜咽咽,意义不明的哀鸣,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
    陈冬河这才重新将目光投向还在磕头求饶的廖老大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。

    那笑容里没有丝毫暖意,只有令人毛骨悚然,近乎残忍的平静。

    “廖老大,是吧?”

    他慢条斯理地说道,声音在渐渐减弱的风雪中显得异常清晰,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对方濒临崩溃的神经上

    “你看,你们这互相攀咬的戏码,我也懒得去分辨谁真谁假了。听着都嫌脏了耳朵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地上或哀嚎或昏迷的几人,如同在看几具早已冰冷的尸体,没有任何区别。

    “直接杀了你们?太便宜了。”

    他摇了摇头,像是在陈述一个简单的事实,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残忍

    “我看,不如把你们的手脚关节都一一卸了,让你们动弹不得,再在你们身上开几个不大不小的口子,慢慢放点血。”

    他往前走了一步,靴子踩在沾满血污的雪地上,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响,在这死寂得只剩下痛苦呻吟的氛围中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“这山里的狼,饿了一冬天了,鼻子最灵。闻着这新鲜的血腥味,要不了多久就会聚过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知道山狼是怎么吃活物的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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