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的仪器,应该是从西安寄来的。”老阿不都哦了一声,直起身时腰杆明显佝偻了些:“原来是修壁画的丫头,等着!”他捶捶后背,朝着里屋喊:“老婆子,把西安来的那个印着‘精密仪器’的大箱子挪出来!”屋里有人应道:“哎!好。”老阿布都背的送信包,包带磨得脱线,粗麻绳在接口处缠了三圈,勒出深深的印子。他把一叠信塞进老旧的帆布包:“还能咋弄?”大叔扯了扯磨破的邮差服袖口:“去年冬天往沙漠连队送年货,摩托车骑到半路没油。我背着二十斤的包裹,踩着没过脚踝的雪走了四里地。”他直了直身子:“没办法,年轻人都嫌远。他们说现在跑一趟的油钱,够在城里打一天工,没人愿意接这趟活。只能我隔天早起,赶在日头晒透沙子前过去。”“那很辛苦了大叔,不过我相信会越来越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