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明时分,雨又落了下来。

    雨声淅淅沥沥的敲打着屋檐,催人入眠。

    暖阁里光线昏蒙,锦辰还搂着辜放鹤,手臂松松地搭在腰腹间,勾着寝衣的系带睡得正沉。

    辜放鹤醒得早,却也没动,只静静看着他。

    外头雨声渐密。

    忽然,门外传来极轻的敲门声,很懂事,只敲两下便停了。

    辜放鹤眉头微蹙,抬手轻捂住锦辰的耳朵,他动了动,没醒,鼻尖蹭过胸膛,有些细微的痒。

    敲门声没再响起。

    辜放鹤想起身去看看,可刚一动,锦辰搭在他腰间的手就收紧了。

    锦辰半梦半醒,声音带着鼻音,慵懒又黏糊,“下雨呢,什么事要急着出去?”

    昨夜闹得晚,又被雨声扰了后半夜,此刻正是好眠。

    辜放鹤的手还捂在他耳上,见锦辰还闭着眼,眉头却蹙着,不满被打扰。

    那模样太招人,辜放鹤心头发软,俯身在锦辰额上亲了亲,“你再睡会儿。”

    锦辰这才睁开眼,雨光透过窗纸,将屋里映得朦胧,他眼里还带着未散的睡意,雾蒙蒙的,像浸了水的琉璃。

    他抬手,轻轻拨开辜放鹤额前一缕散落的碎发,然后凑过去,在他眉心落下一个很轻的吻。

    “原想着今日落雨,正好躲懒与你煮酒,大当家真是忙啊。”

    锦辰说着,手指捏了捏辜放鹤的耳垂。

    辜放鹤想起昨夜,昨夜雨声潺潺,暖阁内烛火温存,又想到今日这恼人的雨,和门外不知所谓的急事,此刻又被锦辰这般看着,慢吞吞地嗯了一声,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锦辰笑了声,垂眼辜放鹤敞开的衣襟下尚未消退的痕迹。

    昨夜情到浓时,他确实没怎么留情,此刻还留着印记,平添几分靡丽的性感。

    他的目光在痕迹上停留片刻,又缓缓上移,忽然倾身吻了吻辜放鹤的眼尾。

    辜放鹤现在很喜欢锦辰吻这里,他闭了闭眼,任由温柔触感在敏感的疤痕上流连。

    两人交换了缠绵悱恻的吻。

    锦辰的指尖描摹着辜放鹤胸前痕迹,唇角弯起带着点促狭的弧度,辜放鹤闷哼一声,握住他作乱的手,又低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,才有些不舍地松开,哑声道:“我真得去了。

    锦辰却不管,另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颈,加深这个吻。

    直到呼吸都有些乱,锦辰才松开他,轻轻推了推他的肩膀: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

    声音还带着吻后的微喘,眼尾泛红,唇色艳得惊人。

    辜放鹤这才起身赤着脚下床,走到屏风后穿衣。

    锦辰侧躺在床上,一手支着脑袋,目光透过屏风朦胧纱绢,懒洋洋看着剪影的动作。

    看着辜放鹤将中衣穿上,系好衣带,又拿起外袍……

    辜放鹤迟疑了一下,从多宝阁抽屉里取出干净的白棉布,将那片被咬出不少痕迹的胸膛露出来,一圈一圈将胸肌的位置缠裹了起来。

    布条缠绕过紧实的肌肉,最后在侧边打了个简洁的结,否则那些痕迹磨着衣料,实在难受。

    锦辰看着,忍不住低低笑了一声,作为始作俑者,他半点不心虚。

    辜放鹤穿戴整齐,走到床边,俯身又亲了亲他的唇,“你再睡会儿,炉上温着粥,醒了让阿砚盛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锦辰应了一声,闭上眼,重新缩回被子里,只露出小半张脸。

    辜放鹤看了他片刻,才转身走出内室,轻轻带上房门。

    院子里,雨还在下,只是比夜间小了些,变成细密的雨丝。

    一个穿蓑衣戴斗笠的年轻小匪垂手立在廊下等候,见辜放鹤出来,连忙上前一步,抱拳低声,“大当家,二当家在议事房等您,是有很重要的大事。”

    辜放鹤嗯了声,抬步往外走,目光扫过守在廊下的阿砚,脚步顿了顿,吩咐,“现在雨还没停,天凉。去给少爷屋里生个炭盆,仔细别熏着。”

    “再将他那件银狐毛镶边的薄氅找出来温着,若是他起身觉得冷,便给他披上。”

    阿砚连忙躬身应下,“是,大当家,小的明白。”

    辜放鹤这才大步走入细密的雨幕中。

    屋内,锦辰翻了个身继续睡觉,指尖在床褥上轻轻一点。

    小回廊的角落里,两条色彩斑斓的蛇,悄无声息从墙缝中滑出,游出了院门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议事房内。

    辜放鹤推门进去时,屋内已有三人。

    陈啸山背着手站在窗边,望着窗外的雨幕,眉头紧锁。

    柳眠风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,慢悠悠摇着那把从不离身的玉骨扇,只是摇扇的动作比平日慢了许多,眼神也有些沉。

    而另一侧客座上坐着的……

    辜放鹤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
    阮疏桐坐姿端正,身着白衣,神情是惯有的温润平静。

    “你来干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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