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八章 交锋(1/3)
“嗯?!”几乎就在关意抓住陨铁鸟的瞬间,考场结界之外,刚刚坐下饮茶的考官盖纳乌瞬间直起了脊背,抿入口中的茶水都差点喷了出来。坐在他对面,将会负责第二场考试的赞泽亦惊讶地侧目过去。...带土猛地睁开眼,冷汗浸透后背,喉咙里还卡着那声撕心裂肺的呼喊——“琳——!”他剧烈喘息,手指死死抠进床板缝隙,指甲崩裂渗血也浑然不觉。眼前不是神无毗桥崩塌前的漫天尘雾,不是岩忍狰狞的面孔,不是那只从天而降、裹挟着死亡气息的巨手……而是关意老师站在终结之谷崖边的身影。风很大,吹得他灰白长袍猎猎作响,却没回头。带土记得清清楚楚——就在自己被山崖碎石吞没前最后一瞬,视野余光里,一道青金色查克拉流如天河倾泻,横贯整座山谷!那不是忍术,不是秘术,甚至不是查克拉外放……那是某种更古老、更沉重、更不容置疑的“存在感”,像大地本身在呼吸,像森林集体睁开了眼。他当时以为是幻觉。可现在,那道气息残留在鼻腔深处,带着湿润泥土与百年古木的气息,真实得令人战栗。“你醒了。”低沉嗓音自右侧传来。带土浑身一僵,脖颈肌肉绷紧如弓弦,缓缓转头——宇智波斑就坐在三步之外的石凳上,脊背挺直如枯松,双手交叠于膝,左眼空洞的眼窝深不见底,右眼万花筒写轮眼却缓缓旋转,纹路幽邃如星轨,映不出半点情绪,只有一片凝固的、近乎神性的寂静。“你……”带土喉结滚动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“您就是……斑大人?”斑没答。他只是抬起右手,枯槁指尖轻轻一勾。刹那间,带土左眼剧痛!仿佛有烧红铁钎捅进瞳孔,又猛地抽离——他闷哼一声,捂住眼睛跪倒在地,指缝间渗出暗红血丝。再抬眼时,视野已截然不同:世界褪去色彩,万物轮廓泛起淡青微光,空气里浮动着无数细密如蛛网的查克拉脉络,连地板石缝中游走的微弱地脉能量都纤毫毕现。这是……净眼?不,不对。这不是感知型瞳术。这是……看穿封印结构的“解构之眼”。“千手意留下的封印,你刚才在梦里,已经见过三次了。”斑的声音平静无波,却让带土脊椎窜起一股寒意,“第一次,你在昏迷时无意识触碰它;第二次,你梦见自己站在碑前读字;第三次……你梦见自己亲手抹去了碑上最后一个字。”带土瞳孔骤缩:“我——?”“你的意识,在被‘唤醒’之前,先被他的封印‘校准’了。”斑终于侧过脸,右眼万花筒缓缓停转,目光如刀锋刮过带土脸颊,“他没对你动手,也没用幻术。他只是把你当作一把钥匙,一把能自然契合‘千手-宇智波’双重血脉频率的钥匙——而钥匙本身,正在生锈、腐朽、被黑绝悄悄篡改齿纹。”带土怔住。他下意识摸向自己左眼。那里本该是空的。可此刻,温热的跳动正从眼眶深处传来,一下,又一下,像一颗陌生的心脏在胸腔之外搏动。“你……给我装了新眼睛?”“不。”斑摇头,袖中滑出一枚漆黑如墨的勾玉,悬浮于掌心,“这是初代火影千手柱间当年赠予我的‘诚意’——一只尚未激活的轮回眼胚胎。它等了八十年,只为等到一个能同时承载‘森之意志’与‘火之执念’的容器。”带土浑身发冷:“所以……琳她……”“神无毗桥的岩忍,是黑绝派去的。”斑打断他,语速极缓,却字字如钉,“但真正让琳坠崖的,是你自己的查克拉波动。”带土如遭雷击,踉跄后退,撞上冰冷石壁。“你在恐惧。”斑起身,枯瘦身影投下巨大阴影,“恐惧失去琳,恐惧无法保护她,恐惧自己永远只是吊车尾——这份恐惧催生的查克拉,恰好与黑绝埋在你体内的‘楔’产生共鸣,放大了时空扭曲效应。你以为是神威救了你?不。是你自己的绝望,撕开了神威的缝隙。”洞窟陷入死寂。只有远处地下暗河滴答水声,规律得令人心慌。带土张了张嘴,想反驳,却发不出声音。那些记忆碎片突然变得无比清晰:琳坠落时飞扬的红发,她手中攥紧的苦无,还有……自己右眼视野里,那一闪而过的、不属于任何已知瞳术的银色涟漪。原来不是神威失控。是他在无意识中,用另一只眼睛……接住了琳。可琳还是死了。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带土嘶声道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“您不是要利用我吗?”斑忽然笑了。那笑容没有温度,却让整个地下空间的空气为之凝滞。他向前一步,苍老手掌按在带土肩头,力道轻得像落叶,却压得少年双膝发软。“因为千手意已经走到雨之国边境了。”带土猛地抬头。“他没杀半藏。”斑指尖微抬,地面浮起一缕黑烟,凝成半藏断臂跪地的画面,“他只用了一招——把半藏的‘山椒鱼毒’全数吸进自己肺腑,又原封不动吐回对方喉咙。半藏当场呕血三升,七窍流黑,却活了下来。”带土呼吸停滞:“他……不怕毒?”“他怕。”斑眼中掠过一丝罕见的兴味,“但他更怕长门在‘痛苦’中提前觉醒轮回眼,怕黑绝趁机篡改轮回眼原始代码。所以他给了半藏一个选择:要么带着毒腺自尽,要么当面告诉长门——‘你的眼睛,本该属于终结之谷底下一个快死的老东西’。”带土脑中轰鸣。“长门……答应了?”“他撕了半藏的护额,说‘老师说得对,这双眼睛太烫,我戴不住’。”斑松开手,转身望向洞窟深处,“然后他独自走进神山,三天没出来。黑绝急得在岩缝里打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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