建议’模板功能。”

    当管理员点开这个新功能的示例模板时,看到的,正是一个名为“repnedx”的空白文档。

    听到这个消息时,王主任正在家中。

    他破天荒地从一个尘封的铁盒里找出了一根香烟,点燃。

    这是他戒烟七年来的第一根。

    他只吸了一口,便感到一阵剧烈的不适,立刻将烟摁灭在阳台的水泥地面上。

    那一点燃烧后的烟灰,在粗糙的地面上散开,形状酷似一个被软件从文本中删除时,留在原地的、模糊的占位符。

    而另一边,林工的生活也开始出现新的异样。

    他的工作日志,一本厚实的、每天都需要填写的硬壳笔记本,变得不再可靠。

    每天清晨,当他翻开新的一页准备记录时,总会发现页面的最顶端,多出了一行用极淡的2b铅笔写下的字。

    “安宁巷三号井盖&nbp;23:17”

    “西环铁路桥下&nbp;02:44”

    “废弃纺织厂冷却塔&nbp;19:01”

    字迹清隽、严谨,带着一种熟悉的、解剖刀般的精准。

    林工几乎立刻就认出,那无限趋近于沈默的笔法。

    他尝试了所有理性的方法。

    他更换了全新的笔记本,第二天字迹依旧出现。

    他将笔记本锁进加厚的铁制工具箱,第二天打开,那行字安静地躺在首页。

    他甚至将一本写满字迹的日志带回家,在水槽里付之一炬,亲眼看着它化为灰烬。

    可第二天,他从部门仓库领来的、塑封都未拆开的新日志上,依然准时出现了那幽灵般的字迹。

    一种无法被物理逻辑隔绝的信息渗透。

    第七天,当他再次看到那行“7泵站旧址&nbp;00:00”的铅笔字时,他放弃了抵抗。

    他没有试图擦掉它,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支孩子玩剩下、被他随手带来的红色蜡笔,在那行字的下方,郑重地画了一个不甚圆润的圆圈。

    然后,他在圆圈里,写下了一个歪歪扭扭的“无”字。

    无,即不存在。

    以一个明确的“否定”概念,去覆盖那个试图被“记起”的坐标。

    当晚,林工罕见地做了一个梦。

    他梦见自己站在一间白得刺眼的解剖室里,穿着法医制服的沈默背对着他,肩膀的轮廓清晰而瘦削。

    就在沈默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正要缓缓转身的那一刻——

    林工猛地惊醒。

    他没有丝毫犹豫,冲到桌边,一把抓起那本日志,粗暴地撕下了写着字和蜡笔圈的那一页。

    他冲进车间的维修区,撬开一台待修水泵的密封法兰,将那张纸揉成一团,死死地塞进了厚重的橡胶密封圈的缝隙里。

    然后,他用扳手将法兰重新拧紧、锁死。

    从那以后,他的日志再也没有出现过任何多余的字迹。

    数周后,一场百年不遇的强台风裹挟着暴雨袭击了这座城市。

    城区内涝严重,多个地下泵站的远程控制系统因信号干扰而失联。

    应急指挥中心一片混乱,调度指令雪片般发出,却石沉大海。

    一片混乱中,有人惊恐地发现,唯独林工负责的城西片区,虽然同样暴雨倾盆,但所有泵站的本地ai系统运行平稳,自主排涝,没有一台失联。

    紧急排查后,原因找到了城西片区所有的通讯基站,从物理层面就彻底屏蔽了所有以“”字母开头的指令频段。

    在海量冗余的灾备通讯协议中,这本是一个极不起眼的分支,但在台风造成的复杂电磁环境下,它却成了某种未知干扰信号入侵的主要通道。

    上级的问责电话立刻打到了林工这里。

    他平静地从档案柜里抽出一份半年前提交的设备检测报告,报告声称,该区域地下曾受到过历史遗留的、微弱的工业同位素辐射,经过他的模拟测试,“波段”的特定频率极易在该环境下引发设备谐振,造成不可预估的损坏。

    这个“科学”的解释无懈可击。

    调查组采信了他的结论,非但没有问责,反而将“特定区域物理屏蔽频段”作为一项成功经验,向全城推广。

    事后,林工独自一人来到一处检修井下。

    他在潮湿的井壁上,用随身携带的刻刀,刻下了一道新的符号一个开口的圆环,而那个开口,被一道粗粗的、仿佛蜡油封死的横线堵住了。

    他比任何人都清楚,真正的安全,不是消灭威胁,而是让威胁永远找不到可以进入的门。

    这天凌晨三点,林工床头的私人手机突兀地响起。

    他接起,听筒里只有一片死寂的电流声。

    十秒后,电话自动挂断。

    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未知号码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睡去,而是习惯性地回拨过去,听筒里传来运营商冰冷的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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