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7章 张之维:让张怀义这大耳朵投胎后给我当徒弟!(1/3)
王也闻言,眼中神光闪烁。金觉平日里没有瞒他,王也知道林道长大概就是电影主角一类的存在。跟在他身边,肯定少不了参与剧情的机会。“唉......”叹了口气,为了师父云龙和太师爷周蒙...金蟾子蹲在浪浪山最西头那块被雷劈过七回、焦黑如炭的歪脖子老槐树杈上,尾巴尖儿勾着一根半枯不荣的藤蔓,晃悠着,像吊死鬼临终前最后一下蹬腿。他刚咽下第三口混着露水的晨雾,喉结还没滚利索,就听见山脚传来一阵闷雷似的蹄声——不是天庭打雷,是牛魔王的坐骑避水金睛兽在啃草根时打了个响鼻。“啧,这动静……”金蟾子眼皮都不抬,只把左爪往怀里一掏,摸出个豁了边的青瓷小碗,碗底还凝着几粒昨儿夜里吐出来的、泛着幽蓝微光的蟾毒结晶。他用指甲轻轻一刮,刮下米粒大一点,往舌根一抵。苦,涩,还带点铁锈味儿,但下一瞬,耳后三寸那块皮肉突然麻了一下——不是幻觉。是有人在三里外、正对着浪浪山主峰的方向,念了《太上洞玄灵宝升玄消灾护命妙经》的第七段,尾音拖得又长又稳,像拿银针缝绸缎,密不透风。金蟾子眨了眨眼。左眼瞳仁里浮起一缕淡金纹路,形似北斗七星倒悬,只一闪即没。他没动,只是把青瓷碗往藤蔓上一磕,“当啷”一声脆响,震落三片枯叶。山风忽停。三里外,一道灰影从嶙峋怪石后缓缓踱出。穿的是粗麻僧衣,洗得发白,袖口磨出了毛边,腰间系着一截褪色红布条,底下坠着一枚铜铃——铃舌却是空的,没响。他赤着脚,脚底板厚茧叠着厚茧,踩在碎石上却连尘都没扬起一星半点。脸上没胡子,也没皱纹,可那双眼睛,像两口干涸千年的古井,井底沉着未化的雪。“阿弥陀佛。”声音不高,却让整座浪浪山西侧十七座矮丘同时哑了鸟鸣。金蟾子终于转过头。尾巴尖儿松开藤蔓,垂下来,在半空晃了晃,像在称量这声佛号的斤两。“和尚,你念经不为超度,不为祈福,专挑我打坐吐纳的节骨眼儿上掐时辰——是怕我多吸一口山气,就把你庙里供的那尊泥胎菩萨吹歪了鼻子?”他嗓子哑,像砂纸磨铁锅,可每个字都黏糊糊地裹着湿气,甩出去就落地生根。那和尚没答,只将左手抬起,掌心朝上。五指微屈,指尖沁出五滴血珠,殷红,饱满,悬而不落。血珠表面泛起细微涟漪,涟漪里映出五幅画面:第一幅是浪浪山北坡那口百年不涸的寒潭,潭底淤泥正缓缓翻涌;第二幅是山腰三棵并生的老松,松针无风自动,齐刷刷指向金蟾子此刻栖身的槐树;第三幅是东岭断崖下废弃的狐仙祠,祠门虚掩,门缝里钻出半截乌黑蛇信;第四幅是南麓药田,一株刚抽穗的九死还魂草,穗尖正渗出琥珀色汁液;第五幅……是金蟾子自己。画面里的他背对着镜头,脊椎骨节节凸起,每节骨头上都盘着一条细如发丝的黑线,黑线尽头,连着山顶那座塌了半边的破土地庙檐角上,一颗锈蚀的铜钉。金蟾子盯着那第五幅,喉咙里咕噜一声,像吞下了一整只活蹦乱跳的蝲蛄。“你认得这‘牵机线’?”和尚终于开口,声音还是平的,可那五滴血珠里,第四幅画面里的九死还魂草穗尖,突然“啪”地爆开一小团烟雾,烟雾散尽,草穗已枯成焦黑。金蟾子没说话。他慢慢把右爪伸进嘴里,舌尖顶着臼齿内侧某处软肉,轻轻一顶——“咔”,一声极轻的脆响,仿佛什么陈年锁扣被撬开了。他吐出一枚东西,落在青瓷碗里。是一颗牙。乳白色,带着点淡青底子,牙根处缠着三圈细若游丝的金线,金线末端,各缀着一粒比芝麻还小的紫晶。紫晶表面,刻着三个蝇头小篆:**敕、镇、狱**。和尚的瞳孔缩了一下。不是惊,是确认。像猎人看见陷阱里踩中机关的豹子,终于看清了爪印的深浅。“你早知道我会来。”和尚说。“废话。”金蟾子用爪尖拨弄着那颗牙,金线随之轻颤,“你上个月初八,趁我蜕皮昏睡,在我尾椎第三节骨缝里埋了‘伏羲引’的符灰;前天半夜,又遣你养的那只六目秃鹫,叼走我晒在石台上的三张‘癸水避秽符’——符纸背面,我用蟾涎画的‘反溯咒’,你抹得挺干净,可惜忘了擦干净秃鹫爪子缝里的墨渍。”他顿了顿,舌尖舔过右后槽牙的位置,“那地方,现在还麻。”和尚沉默。山风重新卷起,带着腥气——不是雨前的潮,是血将凝未凝时蒸腾的铁腥。他左掌五滴血珠开始旋转,越转越快,嗡鸣声渐起,如万蚁噬木。血珠表面的画面全数崩解,化作五道血线,直射槐树。金蟾子没躲。血线撞上槐树树干的刹那,整棵焦黑老槐猛地一震!树皮皲裂,露出底下莹白如玉的木质,木质上,赫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凸起文字——全是蝌蚪状的上古水文,每个字都在缓缓流动,像活的溪流。文字汇聚成河,沿着树干奔涌而下,尽数没入金蟾子垂在半空的尾巴尖儿。他尾巴一抖。“噗——”一团墨绿色粘稠液体喷在最先扑来的那道血线上。液体触血即燃,烧起幽绿火焰,火苗里竟有无数细小的、惨白的人脸在无声嘶嚎。人脸张嘴,却没声音,只有一股浓烈的腐尸气弥漫开来。和尚合十的手势第一次变了。右手拇指压住左手无名指指腹,其余四指绷直如刀。他脚下碎石无声粉碎,化作齑粉,又被一股无形之力托起,在半空凝成一只巨大手掌——掌心朝天,五指箕张,掌纹清晰如刻,每一道掌纹里,都流淌着暗金色的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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