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6章 景天:夕瑶和雪见?我全都要!(1/3)
看着元宵节的城市上空,亮着各种花灯,金觉眼神明亮如皓月,心情也是极好。圣僧1号的新座驾,不知具体有什么功能,但金觉想来,不会比自己的大光相差。金觉抬头瞄了一眼聊天群名称后括号内的人数,...金蟾子蹲在浪浪山最西头那块被雷劈过七回、焦黑如炭的歪脖子老槐树杈上,尾巴尖儿还滴着半凝不凝的墨绿毒涎,一晃一晃,像悬在阎王爷账本上将落未落的朱砂点。他刚吞完三只偷啃山神庙供果的野狐精,肚皮鼓得发亮,泛着青玉色的冷光,里头三颗狐狸心还在扑通扑通跳,节奏整齐得像是庙里新铸的铜罄——可惜没人敲,只自己撞自己。他眯眼望东边天际。那儿正翻涌着一团极不讲理的云。不是乌云,不是火烧云,是紫中透金、金里绞银、银丝缝着血线的“劫云”。云底垂着三道粗如水缸的电蟒,每一道都盘着半截龙首,龙须虬结,龙目赤红,口角垂下缕缕焦糊味的白烟。云还没压到山腰,浪浪山北坡三百六十棵野梨树已齐刷刷断了根,倒伏如跪,树皮剥裂处渗出的不是汁液,是暗红色的、带着符文烙印的浆——那是山灵最后的哭声。金蟾子咂了咂舌,舌尖顶住上颚,把一股翻上来的腥甜硬生生咽了回去。他右后腿第三趾甲缝里,还嵌着半片没化尽的玄铁残片,正是昨日从那雷云龙首鼻梁骨上崩下来的。当时他躲在山腹裂缝里,用三十六枚阴沉木钉钉住自己脊椎,才没让魂魄被震散成八百四十三片。可饶是如此,左耳聋了,右耳嗡鸣如万蝉齐噪,连自己放个屁都听不出是清音还是浊音。“啧,又来。”他吐出一口浊气,气流撞在槐树枝上,竟凝成一枚青鳞小蛇,嘶嘶两声,倏忽钻进树皮裂缝,“这回倒比上回多拖了半炷香——说明那老东西……”他顿了顿,尾巴尖猛地一抖,甩出一滴毒涎,正落在下方三丈处一只正扒拉腐叶找蚯蚓的蝼蛄背上。那蝼蛄连抽搐都没抽搐,整个身子瞬间塌缩成一张薄如蝉翼、纹路清晰如《太初地脉图》的干皮,风一吹,便簌簌化作齑粉,飘向东方。金蟾子却忽然不动了。他左耳虽聋,右耳虽嗡,但第七识“蟾宫照影”却比往日更清。那不是听,是感——感千里之外,感地脉震颤,感星轨微偏,感某个人……正在拔剑。剑未出鞘,鞘已泣血。金蟾子缓缓转过头,看向西南方向。那里没有云,没有雷,只有一片灰蒙蒙的雾,雾里浮着一座孤零零的破庙。庙门匾额歪斜,漆皮剥落,依稀可见“土地祠”三字,底下还剩半个“公”字。庙前石阶裂开一条缝,缝里钻出三茎枯草,草尖各自顶着一粒米粒大小的、晶莹剔透的露珠。金蟾子瞳孔骤然收缩。那不是露珠。是泪。三滴泪,分属三魂:天魂悬于顶,地魂坠于足,命魂凝于心。泪珠里各自映着不同景象——第一滴里,一个穿皂隶服、腰挎破刀的汉子正蹲在泥地里画符,画的是最粗陋的“镇宅安土”,笔画歪斜,墨迹未干便洇开;第二滴里,同一人背对镜头,肩膀剧烈起伏,左手死死按在腰间刀柄上,右手却在袖中悄悄掐诀,指尖血珠一颗接一颗滴落,在虚空中凝成半枚残缺的“敕令”;第三滴最静,静得发寒——画面里只有一双布满老茧的手,正一寸寸解开自己胸前衣襟,露出心口位置。那里没有皮肉,只有一枚青铜镜,镜面朝外,镜背刻着十二道深痕,每一道都像被某种巨力生生刮过,镜缘沾着干涸发黑的血痂。金蟾子喉结上下滚动,像吞下了一整块烧红的玄铁。“刘守义……你疯了?”他声音嘶哑,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钟舌,“你拿命魂当引信,拿地魂当柴薪,拿天魂当祭幡?就为拦它三息?”话音未落,东方劫云猛然压低!三道电蟒同时昂首,龙口大张,喉间滚动着足以熔炼星辰的炽白雷核。云层深处,传来一声极轻、极冷、极倦的叹息,仿佛自开天辟地之初便已存在,又仿佛刚从某具万年冰棺里苏醒:“……蝼蚁,也配持剑指天?”这一声落,浪浪山所有活物——包括金蟾子腹中那三颗尚在搏动的狐狸心——齐齐停跳一拍。金蟾子却笑了。他笑得极轻,极慢,嘴角咧开时,露出两排细密如锯齿的牙,牙根处泛着幽蓝荧光。他抬起左前爪,指甲轻轻一划,腕上皮肤应声而开,没有血,只涌出粘稠如墨、却流转着点点金星的液体。他蘸着这液,在槐树焦黑的树皮上,飞快画下三笔。第一笔,弯如弓,横贯东西,末端挑起一钩寒芒;第二笔,直似剑,斜劈南北,锋刃割裂虚空;第三笔,圆若环,绕前两笔旋转,环心一点朱砂,正是一滴刚从他右眼眶里挤出的、混着金星的眼泪。三笔成阵,名曰“蟾宫逆鳞”。阵成刹那,槐树焦黑树皮上那三笔骤然亮起,不是火光,不是雷光,是月光——清冷、孤绝、亘古不变的太阴之光。光芒射出,不向东,不向西,不向南,不向北,而是笔直向上,刺入劫云腹地!轰——!云层里竟传出一声闷雷般的惨嚎!那三条电蟒同时痉挛,龙首疯狂摆动,其中一条左眼被月光洞穿,眼窝里爆开一朵凄艳的银花,碎鳞如雪纷扬而下。劫云翻滚得更加暴烈,云中隐隐浮现出一张巨大无朋的脸——眉骨高耸如山岳,鼻梁断折处还插着半截青铜戈,嘴唇皲裂,唇缝里渗出的不是血,是凝固的、流动的、无数挣扎哀嚎的小人面孔!“金蟾子!”那脸开口,声如九幽地府万鬼同哭,“你僭越了!你以妖身窃太阴真意,毁我‘天刑三判’之仪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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