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蓝色水珠,静静躺在她掌心,映着悬日的光,折射出七彩霓虹。“蚀月蛊母的母核,”她将水珠递向季天昊,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,“现在,它认你为主了。因为……你刚刚引动的‘胎息’,才是它真正的母巢。”季天昊接过水珠。水珠在他掌心微微一颤,随即沉入皮肤,消失不见。他掌心皮肤下,隐约浮现出一条细如发丝的幽蓝脉络,正沿着臂骨,缓缓向上蔓延。远处,第一缕真正的、属于归墟黎明的灰白色,正艰难地,撕开无颜之月厚重的黑暗幕布。林仙儿仰起脸,任那微光拂过眉梢。她忽然想起孙白发方才镜中无声吐出的四个字,又想起自己指尖那抹殷红。她低头,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指尖,轻轻呼出一口气。那气息在微光中,凝成一朵小小的、转瞬即逝的梅花。“归墟的黎明,”她喃喃道,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,“原来……也是要流血的。”龙城脚下,墨藤依旧在无声疯长。而在龙城最深处,那座名为“风月楼”的建筑基座之下,地脉第七层暗流里,一点比幽蓝更深邃的墨色,正悄然汇聚,旋转,仿佛一颗……即将搏动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