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非愚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,脑子里还是有点晕晕的。

    事情顺利的有点过头。

    昨晚看过仓库的武器弹药储备以后,周志远就拉着他商量,他们这些新来同志的人事安排。

    直到那时,他才意识到,周志远这个人,有与其年龄极度不相符的成熟和理智!

    别看年龄才二十四五岁,居然早就把一切算计到了前头。

    谁敢相信,大权在握,他居然把各级指导员和军官副职都预留着。

    至于正职,人家说了,凭实力说话

    这下里子面子,全都有了。

    恐怕周志远早就等着他们出现的这一刻!

    预料中的冲突不仅没有发生,他们反而收获了幸福的烦恼。

    本来按照他们的想法,他们从旅部到下面,是下放,谁曾想碰上了一位极为豪横的土财主!

    更何况,地主家的余粮都不可能这么多!

    沈非愚不知道的是,还有更震撼的一幕,在等着他们。

    沈非愚的沉思被一阵急促的哨声打断。

    他抬头一看,窗外天色刚泛起鱼肚白。

    同屋的几位来自旅部的干部也纷纷起身,窸窸窣窣地穿衣服。

    “老沈,你说周营长这是要搞突然袭击?”圆脸的王干事边套军装边嘀咕,“咱们初来乍到的,可别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
    沈非愚没吭声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皮带扣。

    昨晚那间堆满武器的仓库还在他脑子里打转,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有点不真实。

    他系好最后一颗纽扣时,院外突然传来整齐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“全体都有立定!”

    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口,只见十几个全副武装的战士在院外列队。

    “报告教导员!”领头的刘满仓啪地立正,“奉营长命令,接您去大操场参加全营集合!”

    沈非愚注意到,刘满仓腰间别着把王八盒子,绑腿上还插着把匕首。

    更扎眼的是他身后那些战士,清一色的日军牛皮靴,三八式步枪上的刺刀雪亮。

    众人跟着这些战士往大操场走时,沈非愚看见路旁每隔二十米距离就站着一个战士。

    这些战士的姿势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挺直的腰板,锃亮的枪械,连持枪姿势都分毫不差。

    他暗自嘬牙花,周志远不会把所有老战士都摆在路上撑场面了吧,糊涂啊!

    离着大操场四五十米的时候,就能隐约能听见远处传来的口号声。

    “咱们三营平时都这么训练?“沈非愚忍不住问带路的刘满仓。

    刘满仓闻言咧嘴一笑“差不多。实际上,我们三营虽然成立不久,但是营长对训练这块抓的特别严格。”

    拐了一个弯,大操场映入眼帘,沈非愚等人的脚步不由一顿。

    只见偌大的打谷场上黑压压站满了人,六百多号战士排成八个方阵。

    晨雾被他们呼出的白气撕成缕缕残絮,钢盔和刺刀组成的金属丛林在曦光中闪烁。

    “全体都有!稍息,立正向右看齐!”

    随着薛辰炸雷般的口令,六百多双军靴同时跺地,震得一旁老槐树簌簌落叶。

    沈非愚等人再次被镇住。

    刀枪如林,士气如虹!

    老兵!

    绝对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兵!

    杀气!

    刺刀见血的杀气,迎面扑来!

    自信!

    连战连捷的自信,溢于言表!

    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支比肩于八路军王牌的精锐部队,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
    超过的那部分,自然来自于摆放在打谷场四周的各式武器。

    清一色的三八大盖、轻重机枪、掷弹筒、迫击炮和九二式步兵炮!

    他们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
    打谷场的东北角,赫然陈列着两门九二式步兵炮!

    “欢迎教导员!欢迎各位新同志!”周志远小跑过来敬礼,他今天难得穿戴整齐,连风纪扣都系得严严实实,“三营应到七百六十五人,实到六百二十三人,因站岗执勤及重伤未到一百四十二人,请各位检阅!”

    沈非愚张了张嘴,感觉喉咙里有股火在烧,眼眶不自觉的湿润了。

    他也说不清楚眼下是震撼多一些,还是自豪多一些!

    沈非愚在旅部见过771团检阅,可眼前这支部队光是装备就抵得上三个主力团。

    那些战士的眼神更让他心惊,没有新兵蛋子的懵懂,全是老兵的沉稳狠厉,像是四百多把出鞘的刺刀。

    “老沈?”周志远碰碰他胳膊,“代表新来的同志,给战士们讲两句?”

    沈非愚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红军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挺直腰板走到队伍正前方,晨光映照着他眉间的弹痕,更添几分坚毅。

    “同志们!”他的声音洪亮有力,“我是沈非愚,从今天起就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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