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2章 真正的九宫锁天阵(3/3)

深处。世界在崩坏，也在重建。每一次坍塌，都让山岳更凝实一分；每一次崩解，都让河流更汹涌一分。“还不够……”霍东神念低语，猛地催动元婴，将自身全部精气神灌入世界核心。轰——！世界雏形中央，那片混沌虚空骤然裂开一道缝隙！缝隙中，没有光，没有色，只有一片绝对的“空”。可就在这空无之中，一粒微不可察的银色光点，悄然诞生。它缓缓旋转，牵引着四周崩解的规则碎片，如磁石吸铁，将破碎山河、断裂虹桥、沸腾血河……尽数纳入其中。那是世界的“种子”。真正的世界，始于一粒微尘。霍东猛地睁开眼，眸中金芒尽敛，唯余两潭深不见底的幽邃。他低头看向自己手掌，皮肤下隐约可见金色经络，如大地脉络，纵横交错。他握了握拳，指节爆响，声如闷雷。元婴中期，成了。船头浪花飞溅，湿了他的衣襟。他抬手抹去水珠，动作沉稳。远处，北邙渡口灯火如豆，而更北的方向，黑石崖的嶙峋剪影，已隐隐刺破地平线。他站起身，整了整衣袍，走向船舱。疤脸汉子正就着油灯修补船板，见他进来，头也不抬：“补好了。船底不漏，人也……不漏。”霍东微微颔首，在舱内角落坐下。他从怀中取出一方素帕，帕角绣着半朵青莲——那是林可楚初学女红时的手笔，针脚歪斜，却倔强地开着。他将素帕覆在右掌，轻轻按在船板上。掌心灼热，素帕边缘悄然碳化，化为飞灰，唯余那半朵青莲，如烙印般深深印入木纹之中。渡口将至。船身微晃，霍东闭目养神，呼吸绵长。他不知前方是蓬莱七子的刀山，还是林可楚的火海。他只知道，当素帕成灰，青莲烙木，那便意味着——此身既赴约，何须问归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