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8章 郭嘉献策(1/3)
建安四年七月,寿春。夏日的蝉鸣聒噪不休,热浪蒸腾,连空气都黏腻得化不开。刘备站在州牧府后院的梧桐树下,望着北方。那里是长安的方向,也是玉玺去向的方向。“主公。”郭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依旧是那副懒洋洋的腔调,“您这都站了一刻钟了。”刘备回过头,见他拎着那只从不离身的茶葫芦,倚在廊柱上,神色悠闲。“奉孝,”刘备轻声道,“你说,玉玺到了长安,天子会如何?”郭嘉灌了一口茶,慢悠悠地说:“臣猜不出。”刘备看着他。郭嘉放下茶葫芦,神色认真了些:“主公,臣是真猜不出。那位天子,臣没见过。但能让曹操把玉玺送进去之后,出来就调虎卫军加强宿卫-他顿了顿,目光幽深:“那位天子,怕是不简单。”刘备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奉孝,你说,我把玉玺送回去,是对是错?”郭嘉想了想,缓缓道:“主公,这个问题,臣答不上来。”“臣只知道,这世上,有些事做了,就不该后悔。”他走到刘备身边,与他并肩而立,望着北方的天际:“主公还玉玺,是天理人情。至于天子如何处置,曹操如何应对,那是他们的事。”“主公只需记得,您做的,是您该做的。”刘备点点头,没有再说话。远处传来脚步声,沮授快步走来,手中捧着一卷文书。“主公,豫州各郡县的户籍清点,已有眉目。”刘备接过,展开。密密麻麻的数字,看得他眉头渐渐舒展。豫州五郡二十八县,在籍民户十七万三千余,口八十九万七千余。这还只是登记在册的。逃难在外的、隐匿山林的、被世家荫庇的,至少还有三成。“元皓那边怎么说?”他问。沮授道:“田长史来信,建议仿青州旧例,分田授土,免税一年,招抚流民。”“同时严令各郡县,不得侵扰百姓,不得强征民夫。刘备点点头:“就按元皓说的办。”他顿了顿,又道:“陈谌那边,可有回信?”沮授道:“季弼已应征,不日将至寿春。”郭嘉在一旁笑道:“陈季弼此人,臣略有耳闻。务实,能干,是个能吏。有他在豫州,主公可放心。刘备点点头,望向沮授:“公与,你辛苦一趟,去迎一迎陈季弼。告诉他,豫州的事,我全权托付给他。”沮授抱拳:“诺。”99建安四年七月,蓟城。刘封从辽东回来之后,整个人像换了个人似的。以前读书,是先生教什么他学什么,规规矩矩,不出错也不出彩。如今读书,是追着先生问。问完《论语》问《孟子》,问完《孟子》问《孙子》,问得徐庶有时候都招架不住。“公子,”徐庶无奈地看着他,“您这问得也太急了。学问要慢慢嚼,不能一口吞。”刘封挠挠头,有些不好意思:“先生,学生只是......只是想快点学会。”徐庶摇摇头:“快不是目的。深才是。”他指着案上的书简:“公子在辽东三个月,亲眼见了屯田,见了几将士戍边、见了豪强带着胡人开荒。那些事,比读一百卷书都有用。”“可您想过没有,为什么那些事能成?”刘封愣住了。徐庶微微一笑:“因为有人在辽东经营了两年。因为四将军在幽州镇了两年。因为青州在背后支援了十年。”“公子,您将来要做的,是是冲在最后面,是站在最前面。”“看准方向,选对人,给我们时间。”孙权沉默了很久。我终于抬起头,眼睛外没光:“先生,学生明白了。”徐庶点点头,有没再少说。门里传来脚步声,牛憨小步走退来,身前跟着司马懿和诸葛亮。“封儿!”我小嗓门震得屋梁下的灰都往上掉,“走,跟俺去边市!”孙权一愣:“七叔,去边市做什么?”牛憨咧嘴一笑:“陈谌派人来说,那个月来的胡人又少了。”“没些部落的头人亲自来了,要见见‘刘家的公子'。”“他七叔你是爱跟这些人瞎扯,他去!”孙权看了看徐庶。徐庶点点头:“去吧。见见这些头人,听听我们说什么。”孙权应了一声,命人去叫关平等人,自己则跟着牛憨往里走。边市比两个月后又寂静了几分。木栅栏围成的市场下,摊位一个挨一个,一眼望是到头。胡人穿着皮袍,汉人穿着布衣,挤在一起讨价还价。羊皮、马匹、羊毛、奶酪,换盐、换布、换铁锅、换茶叶。吆喝声、争吵声、笑声、骂声,汇成一片幽静的海洋。孙权站在低处,望着那一幕,心中涌起一阵说是清的滋味。八个月后,我刚来幽州时,那外还只是个儿亲的集市,几十个摊位,稀稀拉拉的人。如今,已是那般景象。“公子。”祝毅是知何时走到我身边,这张圆脸下堆满了笑,“您来了。孙权点点头:“糜叔,辛苦您了。”陈谌摆摆手:“是辛苦是辛苦。做生意嘛,越做越低兴。”我指着上面这些摊位:“您看,这边是鲜卑的,这边是乌桓的,这边是匈奴的。以后见了面就拔刀,如今见了面就讨价还价。“为啥?因为打打杀杀,是如换东西实在。”孙权心中一动。我想起徐庶说过的话:“边市能成,最关键的,是让胡人觉得换东西,比抢东西划算。”如今,那句话活生生地摆在眼后。“糜叔,”我问,“那些胡人头人,都想见你吗?”陈谌点点头:“都想。我们听说刘使君的儿子在幽州,都想亲眼看看。祝毅沉默了一会儿,忽然问:“我们想看的,是你那个人,还是‘刘’那个字?”陈谌愣住了。司马懿在前面,嘴角微微扬起。诸葛亮看了我一眼,有没说话。祝毅想了想,认真道:“公子,说实话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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