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淡淡道,“我这辈子,最烦小人跟我讲正义,一时没忍住,也就是给他个教训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“嗡——”

    电话又响了。

    这一次,铃声尖锐急促,是军用加密专线。

    王钦城神色一正,按下免提。

    “报告首长!龙都卫戍区特别行动组,代号赤鳞,已全员集结完毕!武装直升机编队已升空!”

    一道充满杀伐之气的年轻声音传出,背景里是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和急促的口令声。

    “请指示!”

    王钦城转头,看了一眼窗外飞逝的漆黑夜景,那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。

    “这就是指示。”

    “从长水市界开始,沿途八百公里,所有关卡、收费站、服务区。”

    “不管是地方上的,还是某些人私底下安插的眼线。”

    老人的声音不大,却字字如铁:“我不想看到任何路障,也不想看到任何一张我不喜欢的脸。”

    “我的车速要是低于一百二,你们那个大队长,明天早上就给老子把肩章撕了,滚去营炊分队喂猪!”

    “是!!保证完成任务!!!”

    电话挂断。

    车厢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
    王擎苍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往头顶涌,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他一直以为这次回京是被动防守,是想办法洗脱罪名,是去解释。

    没想到。

    老头子这是带着重兵,直接反推!

    这是,不宣而战!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天色微亮,东方的地平线泛起一抹鱼肚白。

    雨彻底停了,空气中弥漫着湿润泥土的味道。

    两辆车,一前一后,在高速公路上拉出两道笔直的线,撕裂晨雾。

    奥迪A8的车厢里。

    那种令人窒息的檀香味淡了些,取而代之的,是一股子让人食欲大动的葱油味。

    王擎苍手里捏着半块军用压缩饼干,腮帮子高鼓,正在艰难地吞咽。

    他已经连啃了两块了,这种高热量的东西噎得他直翻白眼。

    前排那个一直沉默开车的司机小张,很有眼力见地递过来一瓶矿泉水。

    王擎苍接过来,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大半瓶,这才长出了一口气,感觉活过来了。

    导航显示,这会儿离龙都界碑只剩下不到十公里。

    路上的车渐渐多了起来,早高峰的前奏已经开始。

    不过路上的车辆也都识趣,老司机们只看一眼这辆车的牌照和行车姿态,就像是看见了大爷,有多远躲多远,硬生生给让出了一条真空通道。

    气氛稍微缓和了点。

    王擎苍扭过身子,看着自家老头子。

    “爸,有个事儿我憋了一路了,不问明白我心里刺挠。”

    王钦城手里重新盘起了那串珠子,眼皮微抬:“放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……到底是怎么发现刘建军不对劲的?”

    王擎苍眉头紧锁,他是真纳闷。

    “那刘建军,平时在电视新闻里装得那是真像啊!一脸正气,见谁都笑眯眯的,工作上更是兢兢业业,甚至还被评过劳模。这种人,怎么看都是个时代楷模,怎么就突然被你们定性成内鬼了?”

    而且看自家老头子和苏帅这架势,显然不是这两天才知道的。

    这分明是早就把套下好了,就连那周记卤味店的见面,估计都是提前计划的一环。

    王钦城睁开眼,目光深邃地看着窗外飞逝的防撞栏。

    “这还要从当时一件不起眼的小事说起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“苏诚当时的特别军人身份申请,没通过。”

    听到这个名字,王擎苍愣了一下,随即一拍大腿。

    他记得!

    当时解决完柳家霸凌的事情之后,江市大学公然唱反调,拒绝录取苏诚。

    而且一挖不知道,那江市大学原校长真是黑料满满,甚至给毒贩洗地。

    于是钱老,钱振国便帮苏诚一面联系直接入伍的渠道,一面接受其他大学的接洽。

    “这本来是件小事。”

    王钦城淡淡道,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家常,“苏诚那孩子根正苗红,又有军功在身。按照特别入伍的流程,只要政审没问题,几个部门盖个章,走个过场就完了。”

    “但事实是,卡住了。”

    王擎苍托着下巴,回忆道:“对,钱老接了刘建军的电话之后,当时也是这么说的,但没有透露细节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明面上卡。”

    王钦城冷笑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是流程一直走不完,今天说缺个材料,明天说系统维护,后天说签字的领导出差考察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就有点意思了。”

    王钦城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
    “老钱那暴脾气你是知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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