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,坐。今晚,咱俩喝。”

    “酒是要喝的。”

    张子续笑了,笑容真诚得无懈可击,他举起酒杯:“这杯酒,我敬您!敬您老当益壮,敬您这次扬我国威,打出了咱们特情基地的风采!”

    说完,他仰头,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滴酒不剩。

    豪气!

    刘建军脸上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,他也端起酒杯,正要喝……

    “嗒”的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张子续把空酒杯轻轻放在桌上,然后他不紧不慢地从兜里掏出手机,看了一眼屏幕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他的眉头瞬间锁紧,脸色骤变,仿佛看到了天大的噩耗。

    但如果有心人站在他身后,就会发现,屏幕其实是黑的。

    根本没有任何电话。

    全靠演技。

    “哎呀!”

    张子续重重叹了口气,把手机揣回兜里,一脸歉意地看向刘建军,表情诚恳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“刘老,您看这事儿闹的。”

    张子续指了指手机,语气焦急:“区里出了点急事,城建那边工地塌方了,死了两个人!市里一号正往那边赶,点名让我必须过去现场指挥。”

    刘建军端着酒杯的手,僵在了半空。

    那杯送到嘴边的酒,怎么也喝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“人命关天啊。”张子续一脸忧国忧民,语速极快,“我得马上走,这要是晚了,上面怪罪下来,那就是个大雷。”

    “小张,这……”刘建军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改天!”

    张子续根本没给刘建军说话的机会,他上前一步,亲热地拍了拍刘建军的手背,像是安抚一个过气的退休老头。

    “改天我做东!就在西城最好的馆子,摆一桌,专门给您赔罪!”

    “您慢慢喝,我不陪了!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就在转身的那一刹那,张子续脸上那真诚、焦急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避之不及的冷漠和嫌弃。

    那外八字的步子迈得飞快,简直像是刚才喝进去的酒有毒一样。

    刘建军就那么端着酒杯。

    像尊雕塑一样,看着这位年轻一辈的佼佼者,这位张副区长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。

    那一瞬间,他感觉自己是个傻子。

    一个没穿衣服,站在舞台中央被全世界围观的小丑。

    “呵……”

    “塌方?死人?”

    刘建军眼珠子一动不动,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西城区那种遍地军事禁区的地方,哪个包工头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玩豆腐渣工程?

    塌方?

    这分明是他刘建军的天,塌了。

    他缓缓转过头,视线扫过宴会厅。

    刚才还满坑满谷、热闹非凡的大厅,这会儿就像是被吸尘器吸过一样,空空荡荡。

    只剩下大猫小猫两三只,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,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。

    就连坐在隔壁桌的监察部副部长赵又时,人都没影了。只有那根拐杖还孤零零地靠在椅子上。

    估计是刚才跑得太急,忘了拿。

    或者是为了跑得快点,直接扔了拐杖,医学奇迹般地健步如飞了?

    “啪。”

    刘建军手里的酒杯,从指间滑落,掉在了桌子上。

    酒液泼洒,迅速浸湿了金色的桌布,染出一片深色痕迹,像是一摊不断扩散的尿渍,丑陋无比。

    “都走了……”

    刘建军向后一仰,整个人陷进了椅子里。

    他那个平日里总是挺得笔直、挂满勋章的脊梁,此刻像是被抽走了大筋,软塌塌地垮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看着空荡荡的大厅,看着那一桌桌没动几筷子的山珍海味,看着那墙角堆积如山还没拆封的特供茅台。

    冷。

    真他妈的冷。

    明明暖气开得这么足,明明满屋子都是喜庆的红色,可他就是觉得冷,那种冷是从骨髓里往外渗的,冻得他发抖。

    就在这时。

    一个身影走了过来。

    马勤。

    他走到主桌旁,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,神色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。

    “首长。”

    “外哨刚才传回来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马勤把平板电脑放在桌上,轻轻推到刘建军面前。

    屏幕上是一张张有些模糊的偷拍照片。

    背景是特别军区招待所的门口。

    照片里灯火通明,豪车如云,简直比车展还热闹。

    而最显眼的一张——

    是一辆刚停稳的黑色奥迪A6。

    从车上下来的那个背影,化成灰刘建军都认识。

    正是刚才那个要去“塌方现场”指挥救援、一脸焦急的张子续,他的岳父,红墙九位政首之一的丘天!

    而在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

章节目录

满门忠烈遭霸凌?我抬匾问哭军区所有内容均来自互联网,书林文学只为原作者短发小脸控的小说进行宣传。欢迎各位书友支持短发小脸控并收藏满门忠烈遭霸凌?我抬匾问哭军区最新章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