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【系统意识回收】上方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不断旋转、散发着不祥血红色光芒的按钮。

    他微微侧过头,俯视着脚边如同新生雏鸟般、带着一丝茫然的黎瓷。

    星光落在他深邃的侧脸上,声音平静,却带着掌控一切的随意:

    “你说…”

    “我该把Gm005那堆破烂意识…”

    “做成看门的狗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指尖在血红的按钮上方轻轻划过。

    “还是…马桶刷?”

    黎瓷的目光,从他那掌控星河的手指,缓缓移到自己腿上。

    那里,焦黑的丝袜碎片边缘,真实的肌肤暴露在冰冷的星光下,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属于“活着”的冰凉触感。

    她沉默了片刻。

    然后。

    她慢慢地伸出手。

    纤细的、带着新生红润的手指,轻轻捏住腿上那最后一缕焦黑、卷曲的丝袜碎片。

    指尖用力。

    “嗤啦。”

    一声轻响。

    最后一缕象征着过去的束缚,被彻底扯断,脱离了她的肌肤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,冰蓝色的瞳孔中,倒映着神座上那个男人的身影,清澈得如同初融的雪水。

    “做成靶子吧。”

    她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、属于“黎瓷”本身的平静与…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。

    “我想练练飞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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