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伯听得目瞪口呆,他看着苏云袖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小姐,您……您这是要举家迁移?去海外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苏云袖点了点头,语气沉重,“对方的目的不是让我嫁人,是要吞并苏家的产业,把苏家变成他们的傀儡。我们只有离开江南,去一个他们找不到的地方,才能保住性命。福伯,这是苏家唯一的生路,你一定要办好。”

    福伯看着苏云袖眼中的决绝,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。他深吸一口气,重重点头:“小姐,您放心,老奴就是拼了这条老命,也会把事情办好!”

    苏云袖拍了拍福伯的手:“辛苦你了,福伯。我现在要回老宅看看爹娘,你先去办这三件事,有消息随时联系我。”

    福伯点了点头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铜哨:“小姐,这是苏家暗线的哨子,吹三下是紧急情况,吹两下是有消息,您拿着,有需要就联系老奴。”

    苏云袖接过铜哨,藏在怀里,然后从后堂的小门离开,往苏家老宅的方向走去。

    老宅夜话,危机暗伏

    苏家老宅在苏州城的中心,是一座三进的大院,门口有一对石狮子,门楣上挂着“苏府”的匾额,匾额是当年皇上御赐的,如今却蒙着一层灰,看起来有些破败。

    苏云袖没有走正门,而是绕到后院的侧门——那是她小时候常用来偷跑出去的门,只有她和家人知道。侧门的铜锁已经生锈了,她从怀里掏出一把小钥匙,打开锁,轻轻推开门走进去。

    院子里很安静,往日里热闹的景象不见了,只有几个仆役在打扫院子,动作慢吞吞的,脸上带着忧色。看到苏云袖,仆役们都愣了一下,然后赶紧低下头,不敢说话——他们知道家里出了大事,也知道小姐是为了反抗婚事才离家的。

    苏云袖径直走到主院,主院的门虚掩着,她推开门走进去,看到苏母正坐在椅子上抹眼泪,苏父坐在一旁,手里拿着一根烟杆,却没有点燃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
    “爹,娘!”苏云袖喊了一声。

    苏母听到声音,猛地抬起头,看到苏云袖,眼泪掉得更凶了,她快步走过来,一把抱住苏云袖:“袖儿!你终于回来了!你不知道娘有多担心你!”

    苏父也站起来,看着苏云袖,脸色很沉:“你还知道回来?你知不知道,你这一闹,家里变成了什么样子?你大哥被人扣在杭州,说是欠了别人的钱,要你回去才肯放他;你二哥在南京的生意也被人搅黄了,现在躲在外面不敢回来;家里的铺子、田庄,丢的丢,被抢的被抢,再这样下去,苏家就要败在你手里了!”

    苏云袖心里一痛,她知道父亲说的是气话,却也知道家里的处境有多难。她轻轻推开母亲,跪在父母面前:“爹,娘,女儿不孝,连累了家里。但女儿回来,不是要认命,是要救苏家。”

    她把在京城的经历,还有沈诺的分析,都告诉了父母——隐去了李逍、武松的名字,只说是认识的义士,还提到了“青蚨”的势力,说对方不是要她嫁人,是要彻底吞并苏家。

    “对方的势力很大,连京城的官员都怕他们,我们就算屈服,也只是暂时的,迟早会被他们赶尽杀绝。”苏云袖看着父母,眼神坚定,“我已经让福伯安排了,把家里的产业变卖,然后把爹娘、弟妹都送到太湖的‘隐芦’别业,再从那里坐船去海外。只有这样,我们才能保住性命。”

    苏父愣住了,他看着苏云袖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去海外?那苏家的祖业怎么办?这可是苏家几代人打下的基业!”

    “爹,祖业没了可以再建,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。”苏云袖的声音有些激动,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只要我们一家人安全,以后总有机会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苏母擦了擦眼泪,看着苏父:“老爷,袖儿说得对,咱们不能拿一家人的性命冒险。我看,就听袖儿的吧。”

    苏父沉默了,他看着苏云袖,又看了看苏母,心里很矛盾——祖业是他一辈子的心血,可家人的性命更重要。过了很久,他重重地叹了口气:“好,就听你的。你说,我们该怎么做?”

    苏云袖心里松了口气,她刚想说话,突然听到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“咔嗒”声——像是有人踩碎了瓦片。

    “有人!”苏云袖猛地站起来,吹熄了桌上的蜡烛。

    房间里瞬间陷入黑暗。苏母吓得尖叫一声,苏父赶紧捂住她的嘴,手摸向床头的匕首——那是他用来防身的。

    苏云袖屏住呼吸,悄悄走到窗边,透过窗纸的缝隙往外看。月光下,她看到屋顶上站着一个黑影,穿着黑色的夜行衣,蒙着面,手里拿着一把短刀,正低头往房间里看。

    “是冲着俺来的。”苏云袖心里一沉。她刚回到家,就有人跟踪,说明对方早就盯上了她,或者说,早就盯着苏家的一举一动。

    “爹,娘,你们待在房间里别出去,俺去看看。”苏云袖压低声音说道。

    “袖儿,别去,太危险了!”苏母拉住她的手,声音颤抖。

    “娘,没事的。”苏云袖轻轻推开母亲的手,从怀里掏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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