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,如果没有人伸出援手,她们的命运将不堪设想。
“啧啧,通敌叛国?这么严重?”高个子水手惊叹道,“那娘们儿到底做了什么事,能犯这么大的罪?你说,她会不会跟‘海鹄号’丢的东西有关?毕竟‘海鹄号’就是从泉州来的。”
“谁知道呢!这水浑得很,咱们还是少管闲事,好好搬货吧,早点搬完早点休息,明天还要启航呢!这鬼地方闷死了!”矮胖水手说着,就传来了搬东西的“嘎吱”声,还有脚步声渐渐远去。
底舱再次陷入寂静,可沈诺却像被一道惊雷劈中,浑身冰冷,血液仿佛都凝固了。
按察使司海捕文书!姓苏的妇人!女娃!
这几个词像尖刀一样,深深地扎进了沈诺的心里。他几乎可以肯定,那个姓苏的妇人就是苏云袖,那个女娃就是念儿!她们暴露了!而且是被官府以“通敌叛国”这么严重的罪名通缉!
这绝对是“西门余烬”的手笔!他们不仅掌控着地下网络,其触手竟然已经深入了福建的官场!他们买通了按察使司的人,伪造了罪名,发布了海捕文书,借官府之力捉拿苏云袖和念儿!这样一来,既能清除苏云袖这个隐患——毕竟苏云袖知道不少关于“青蚨”和西门鹤的事,又能阻止苏云袖可能与他取得联系,甚至还能让他投鼠忌器,不敢轻易露面营救,真是一石二鸟,毒辣至极!
沈诺的拳头紧紧攥着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流出了血珠,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。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,闪过无数个念头:苏云袖和念儿现在在哪里?她们有没有被官府抓到?如果被抓到了,会不会受刑?“西门余烬”会不会在官府动手之前,就先对她们下毒手?
不行!他不能再等了!他必须立刻回去!哪怕前路是龙潭虎穴,哪怕会被“西门余烬”和官府通缉,他也要回去救苏云袖和念儿!
他站起身,走到舷窗旁,看着外面的码头。夜色已经深了,码头的灯火渐渐少了,只有几盏灯笼还亮着,在黑暗中摇曳。“福顺号”的水手们正在甲板上忙碌,准备解缆启航,船主的吆喝声偶尔传来。沈诺知道,他必须在船启航前,想办法下船,否则一旦船离开琉球,再想回去就难了。
沈诺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,他深知时间的紧迫性。他开始在脑海中快速地规划着逃脱的路线和方法。他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,趁水手们不注意时,悄悄地溜下船。他想象着自己在夜色的掩护下,悄无声息地穿过码头,避开那些可能的监视者,找到一条通往内陆的小船,然后迅速地划向岸边。
沈诺知道,一旦他踏上琉球的土地,他将不得不面对“西门余烬”的追捕和官府的搜查。但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他愿意承担所有的风险,只要能够救出苏云袖和念儿。他想起了苏云袖那温柔的笑容,想起了念儿那稚嫩的面庞,他的心中充满了坚定的决心。
沈诺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。他知道,接下来的行动需要冷静和机智。他开始仔细观察船上的每一个角落,寻找可能的逃生工具。他发现了一条绳索,或许可以用来攀爬下船。他小心翼翼地将绳索藏在自己的衣服里,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。
夜色越来越深,码头上的灯光也越来越稀少。沈诺知道,这是他行动的最佳时机。他轻轻地推开舷窗,一阵凉风吹了进来,带着海的咸味。他深吸一口气,然后小心翼翼地爬出窗户,开始沿着绳索缓缓地下降。他的心跳如鼓,每一次心跳都似乎在提醒他,这是一次生死攸关的冒险。
终于,沈诺的脚触碰到了地面。他迅速地将绳索收回,然后快速地融入了夜色之中。他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,然后计划如何潜回福建,找到苏云袖和念儿。他知道,这将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,也是一场与命运的较量。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,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危险,他都不会放弃。
可怎么下船呢?底舱的门有人看守,甲板上也有水手巡逻,他一旦露面,很容易被发现。沈诺皱紧眉头,开始在底舱里寻找其他出口。他绕着底舱转了一圈,仔细查看每一个角落,突然发现船尾有一个小小的排水孔,虽然不大,但足够一个人钻出去。不过排水孔在船的侧面,离水面有一段距离,跳下去很容易被水冲走,而且下面就是码头,万一被巡逻的人看到,就麻烦了。
但现在,他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。他必须冒险一试!
与此同时,在千里之外,一条通往西北的崎岖官道上,一场艰难的旅程正在上演。
寒风如同锋利的刀片一般,无情地切割着每一个流民的脸庞,夹杂着沙砾,刺痛得让人几乎无法睁开眼睛。官道两旁的树木早已失去了它们的叶子,光秃秃的枝桠宛如干枯的鬼爪,无言地指向那片灰蒙蒙、似乎永远也见不到阳光的天空。地面上的积雪已经融化了一部分,留下了一处处结冰的坑洼,行走其上异常滑溜,稍有不慎,就可能跌倒,陷入冰冷的泥泞之中。
在这条艰难的官道上,一支流民队伍正缓慢而艰难地前行。队伍中大多是老弱妇孺,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麻木,对未来充满了迷茫。队伍里,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,咳嗽声不断,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,仿佛每走一步都要用尽他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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