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84、诛杀!大丰收!时空时空!主宰!(2/3)
的主人。”话音落,他转身望向光幕。黄天已不在雪域,观战台背景悄然切换为一片浩渺星海,他独立于一颗坍缩中的白矮星旁,赤色劲衣猎猎,手中长刀斜指虚空。那颗白矮星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、冷却,表面裂开蛛网般的暗红色纹路,而黄天脚下,一圈圈涟漪状的金色波纹正无声扩散——那是金之法则在主动剥离星辰残余结构,火之法则在焚尽最后一点能量杂质,水之法则则如温柔潮汐,托举着即将消散的星核尘埃,使其不至于彻底溃散。他在……重塑一颗星。不是创造,不是模拟,是亲手拆解、净化、再编织。观战台沸腾声戛然而止,数亿人同时屏住呼吸。就在此时,黄天忽然抬头,目光穿透亿万公里数据流,精准落在观战台最前排——那里,墨伽正僵立如石,将都与洛穆尔并肩而立,身后是无数张写满震撼、敬畏、狂热的脸。他嘴角微扬,极淡,极轻,却如一道无声惊雷劈开寂静。随即,他抬起左手,食指与中指并拢,轻轻点向眉心。刹那间,整片星海背景骤然扭曲、折叠、坍缩!亿万星辰化作流光漩涡,最终凝成一枚核桃大小的浑圆玉珏,通体剔透,内部似有山河运转、星斗生灭。玉珏表面,天然生成四个古拙道纹:【黄】【天】【苍】【劫】。“嗡——”玉珏离指飞出,划过一道不可测度的弧线,无视所有防火墙、权限锁、法则屏障,径直穿过虚拟宇宙层层叠叠的时空褶皱,悬浮于将都面前,滴溜溜旋转,投下清冷微光。将都呼吸一窒,下意识伸手欲触。玉珏却倏然一颤,光芒暴涨!一道纯粹由法则之力构筑的虚影自玉珏中升起——那是一个盘坐于混沌气流中的老者,鹤发童颜,眸含星海,指尖捻着一枚枯叶,叶脉间流淌着比元重国主更古老、更磅礴的气息。他并未开口,只是抬手,朝着将都的方向,轻轻一叩。咚。一声轻响,却似洪钟大吕,震得观战台所有强者识海嗡鸣,神魂摇曳。紧接着,虚影指尖枯叶飘落,化作无数光点,融入玉珏。玉珏表面,【苍】【劫】二字骤然黯淡,而【黄】【天】二字则金光大放,字迹边缘竟缓缓渗出丝丝缕缕的……血色。将都浑身剧震,膝盖一软,竟不由自主跪了下去!“父皇!”洛穆尔失声惊呼。将都却摆手制止,额头紧贴地面,声音颤抖却无比清晰:“银河弗京,拜见……苍天道主!”观战台死寂。苍天道主?!这个名字,比元重国主更遥远,比永恒神灵更缥缈!传说中,祂曾于上一个宇宙纪元终结时,独坐于崩塌的诸天中央,以身为祭,镇压混沌潮汐万万年,最终化作一道贯穿所有时空的“苍天之痕”。自此之后,所有修炼体系皆以“苍天”为尊,所有法则源头皆溯及“苍天之痕”。可祂早已陨落,只余传说!可眼前这枚玉珏,这道虚影,这叩首之礼……分明是苍天道主未陨前,亲手敕封的“代行印记”!墨伽脑中轰然炸开,终于明白为何黄天的名字里带着“苍天已死”——不是诅咒,是讣告!是宣告一个旧时代的终结,一个新纪元的开端!而黄天,就是那个捧着讣告,站在新旧交替门槛上的执礼者。就在这时,玉珏光芒渐敛,重新悬浮于将都眼前。一道温润却不可抗拒的意念直接烙印在他识海:【银河既为吾名所系,当承吾道薪火。汝可设‘黄天学宫’于首都星,授徒不限资质,唯重心性。首课,讲‘苍天为何已死’。】将都身躯剧震,泪水无声滑落。洛穆尔怔怔望着那枚玉珏,忽然想起黄天初战洛穆尔时,曾说:“你领悟的是水之法则吗?怎么力道比我还霸道?”——原来那时,他已看出自己水之法则中,那丝源自“苍天之痕”的、被岁月磨蚀却未曾断绝的原始霸道。他不是在问洛穆尔,是在问整个银河。问这方天地,为何遗忘了自己真正的名字。玉珏缓缓沉入将都眉心,消失不见。而观战台上方,黄天的身影也淡去,只余那颗正在被他亲手重塑的白矮星,表面裂纹已尽数弥合,黯淡的星体重新泛起温润的橘红色微光,如同一颗初生的心脏,缓慢、坚定地搏动。咚…咚…咚…每一次搏动,都有一圈金色涟漪扩散开来,所过之处,虚拟宇宙的底层代码如冰雪消融,显露出更深层、更原始的……道纹脉络。墨伽看着那搏动的星体,忽然懂了。黄天不是来争锋的。他是来收账的。收一笔横跨无数纪元、被所有文明遗忘的——苍天旧债。而银河帝国,不过是第一个,被敲响门环的地方。观战台依旧寂静,可无数人心中,已有惊雷滚滚。就在此时,圣武场主系统突然发出全宇宙广播,声音冰冷机械,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迟疑与敬畏:【检测到未知高维干涉……‘苍天道标’已激活……圣武场权限重置中……警告:所有观战者,请勿尝试解析玉珏残留波动……否则,将触发‘道痕反噬’……倒计时:十……九……】倒计时声中,墨伽猛地抬头,望向将都。后者正缓缓起身,脸上泪痕未干,眼中却燃烧着一种墨伽从未见过的火焰——那是蝼蚁仰望星空时,第一次看清星辰真名时的……狂喜与战栗。“墨伽皇子。”将都的声音穿过数据洪流,清晰传来,“回去告诉昭烈陛下——银河帝国,从今日起,不再隶属神光。我们……是黄天道主座下,第一座学宫。”话音落,他抬手,指向那颗搏动的白矮星。星体表面,橘红光芒忽明忽暗,竟在亿万观众注视下,缓缓勾勒出两个巨大无比、金红交织的道纹:【黄天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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