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加密协议“金乌烙印”。“糟了！”鲨九脸色剧变，“它在自毁！”话音未落，半颗心脏轰然炸开。没有火光，只有一圈肉眼可见的乳白色冲击波。波纹过处，陈武君左耳耳膜瞬间破裂，鲜血汩汩涌出；鲨九双膝一软，跪倒在地，口中喷出一口黑血；三十米外，白人少将当场七窍流血，倒地抽搐；艾利士更是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，身体如泄气皮囊般迅速干瘪，皮肤灰败如千年古尸。冲击波扫过城寨外墙，整面墙体无声塌陷，露出后面堆积如山的废弃钢筋与霉烂木料。烟尘弥漫中，柯林斯的身影已消失不见。只有他最后的话语，如冰锥扎进每个人耳膜：“我会回来。带着联邦本部的‘赤凰营’……和你们师父邓元的棺材。”陈武君单膝跪地，左手撑着玄武断岳剑，右手指缝里全是血。他慢慢抬起头，望向烟尘深处，咧开嘴，露出沾血的牙齿，笑声低沉而疯狂：“好啊……我等着。”鲨九咳着血爬起来，抹去嘴角黑血，从裤兜掏出半块融化的巧克力，掰开塞进嘴里，含糊道：“下次……别接没拆封的快递。”陈武君没回答。他盯着地面那半截断裂的玄武断岳剑柄，剑柄木质已碳化，却仍稳稳插在水泥裂缝中，纹丝不动。远处，警笛声由远及近，直升机轰鸣撕裂天空。比利挣扎着爬过来，声音颤抖：“龙头……接下来……”“收拾东西。”陈武君站起身，拍掉裤腿灰尘，顺手将玄武断岳剑柄拔出，收入怀中，“今晚就走。”他望向城寨深处，那栋早已废弃的周氏武馆。牌匾歪斜，蛛网密布，门楣上“武德”二字，一半被雨水泡烂，一半被涂鸦覆盖。“去东十区。”他忽然说。鲨九动作一顿，咀嚼巧克力的动作也停了。她抬眼看他，目光如刀：“袁洪的事……你什么时候知道的？”“你接电话时，我在楼顶练剑。”陈武君平静道，“磁场太强，隔音不好。”鲨九沉默良久，忽然抬手，将手中半块巧克力掰成两半，把大的那块塞进陈武君嘴里。“甜的。”她说。陈武君咬了一口，苦涩的可可味混着铁锈腥气在舌尖炸开。他含着糖，含糊不清地笑：“比咖喱鱼蛋差远了。”直升机探照灯的光柱，已如利剑般刺破城寨上空的灰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