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日后,若曦一直在等的那个人终于来了。

    若曦抬眸,看着他明显消瘦了许多的身形和憔悴的脸色,想必这些日子,他也不好过。

    “咳咳”,这时,她忍不住咳嗽几声。

    四爷见状,立马走进去,帮他拍拍后背。

    若曦平复几下,转过脸看着他,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说,可心里沉甸甸的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

    是怨怪,是心疼,是愤怒,是思念,还是恐惧,种种情绪交杂在一起,让若曦先红了眼眶,真是欲语泪先流了。

    良久,若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“你终于还是来了”。

    四阿哥闻言,有些不敢看若曦的眼睛,他方才想抬起为她擦泪的胳膊无力地垂下,转身,闭了闭眼睛,“我不能向皇阿玛要你了”。

    这话他说的平静,但紧握着的拳头和挺直的脊背都表达了他的不甘,可不甘又能如何,眼下,他只能韬光养晦,让别人寻不到一点错处。

    若曦心中的那块大石头还是落了下来,“十三爷被囚禁后,我就猜到你会这么说”。

    四阿哥眼中含泪,不甘回头看她,“你恨我也好,怨我也罢,是我对不起你”。

    “你在皇阿玛身边伺候了这么久,想必他会为你指一门好的亲事”,说这话的时候,胤禛满眼的心痛,泪水再也忍不住,顺着脸颊滑落。

    他往前走,每走一步,脚底好似灌了铅般沉重,身后的若曦早已泪流满面,他和她都是情非得已,终究是情深缘浅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为十三弟做的一切”,说完这句话,四阿哥不再犹豫,大步向前走去。

    若曦看着他一步步离开,心好像也跟着一起走了,这一次,她又无法圆满。

    人真的有好多身不由己啊。

    可自己又是被放弃的那一个,为什么她总是不能如意。

    所幸,此刻无人,若曦痛哭出声,可以好好发泄一下。

    日子安稳了不过半月,便又起了波澜。

    太子复位后,行事狂悖,结党营私,侵吞灾银,大失人心,更是在十三被幽禁后,仗着皇帝的愧疚,连贡品都要先送到毓庆宫,供他挑选。

    又一次大宴宾客,喝醉后,口吐狂言,说“皇阿玛老了,该退位让贤了,他爱新觉罗胤礽才是皇帝”。

    在八阿哥的推动下,这句话很快便传进了康熙的耳朵里。

    于是,太子又一次被废了。

    康熙也不明白,他从小亲自教养、聪慧贴心的太子为何会变成现在这般,他做错了什么,太子会如此扶不上墙。

    二废太子的风波,表面看似平静,但其实真正的斗争才正式开始。

    四阿哥逐渐从朝中大小事务中抽身而退,越发低调,做起了清心寡欲的富贵闲人,在府中与僧纳道士谈经论玄,更是着意于田园之事,常常亲自下田劳作,听闻在庄子上种了不少作物,不时还会亲自进宫,给皇上进献些新鲜蔬菜瓜果,可以说别出心裁了。

    不过,任谁看了,都会以为他受的打击太大,无心朝政。

    与四阿哥相反的是八阿哥,太子被废、四阿哥隐退,便数他在朝中风望最盛,无论才干、功绩,几乎是板上钉钉的太子人选,可以说是春风得意了。

    但随着几次有朝臣上奏,再次推举八阿哥为太子,还是惹恼了皇上。

    “你不过区区一个贝勒,行事如此狂妄,私下拉拢朝中大臣,屡次试探朕的口风,妄想储君之位,实在令朕失望”。

    这时候,八阿哥一家独大,康熙本就忌惮,还有不聪明的猪队友上赶着触皇帝的霉头,那不是自己作死吗。

    帝王之术,重在权衡,八阿哥以为扳倒了太子,逼退了老四便能上位了,可决定权握在皇帝手中啊,他并不信任八阿哥。

    机关算尽太聪明,这就是说的八阿哥了。

    于此同时,康熙开始扶持十四阿哥,一方面是压一压八阿哥的势头,另一方面是真心喜欢十四的性子,他重兄弟情义,敢在那种时候为十三说话,便赢了其他阿哥一大截。

    于是,皇上时常召十四前去伴驾,更是不避讳诸位大臣的奏折,让他代为批奏,教他如何做事,还把选拔官员的任务交给他去办。

    一时间,春风得意的人变成了十四阿哥。

    得知八阿哥闭门思过后,在城郊北苑的四阿哥心口的浊气略微去了一些。

    皇阿玛此时已经对老八心生忌惮,最好的法子便是如自己一般,远离朝臣,心如止水,避过风头,方有后劲。

    可他知道,老八多年苦心经营,如何舍得放弃,他越是才华出众,越是有好名声,越是得百姓朝臣爱重,就越不被皇阿玛所喜。

    所以,不管老八做什么都是错,他只需要等待便可。

    “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”,明玉落下一颗白子。

    九阿哥略加思索,落下一颗黑子,“十四现在就是皇阿玛手中的新棋子,八哥才干虽有,可不得皇阿玛的心,这便是最大的弱点”。

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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