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5章 力战古皇子(1/2)

    火麒子战意勃发，他大步走向远方，缩地成寸。“这里离太初古矿太近，限制太大，不便发挥，我们去其他地方一战！”在火麒子看来，接下来的对决必定是一场龙争虎斗，你来我往厮杀千百招，惊天地泣鬼神...“圣人？”秦胜眉梢微扬，指尖一缕太阳真气悄然散去，夜风拂过篝火，火星跃动如星尘浮沉。他并未否认，也未应承，只将晚星剑缓缓归鞘，剑鸣余韵似有若无，在寂静山谷中荡开一圈无声涟漪。阮玉书被封住嘴巴，只能瞪圆双眼，喉咙里发出“呜呜”闷响，小手拼命拍打秦胜后背——她不是怕，是急！急得想咬人！秦胜偏头，朝她眨了眨眼：“别吵，听他们说。”话音未落，药芝秦胜夫妇已双膝跪地，额头触地，衣袍尽染泥尘，姿态虔诚得近乎悲怆。“晚辈药承恩，拙荆柳青梧，叩见圣人！”药承恩声音沙哑，却字字清晰，“二十年前，圣人曾于汉水畔以三指接下天机老人推衍之劫，散去紫气九道，救我夫妇性命于襁褓之中……虽彼时年幼，记忆残缺，可家中祖传铜镜所映之影，至今未褪！”柳青梧抬首，从发髻间取下一枚古旧铜镜，双手奉上。镜面蒙尘，却隐隐透出一点温润青光。她指尖抹过镜背，一道细密血线渗出，滴入镜心——刹那间，镜面泛起涟漪，浮现出一幕虚影：夜雨倾盆，汉水怒涛翻涌如龙；一道素袍身影立于断桥之巅，衣袂翻飞，不沾半点雨丝；他左手负于身后，右手三指并拢，轻点虚空，九道紫气自天垂落，竟被其指尖寸寸截断、消融，化作漫天萤火，飘向两岸数十户濒死病家……虚影一闪即逝，铜镜重归黯淡。阮玉书瞳孔骤缩，猛地扭头望向秦胜——那断桥、那素袍、那三指截天之姿……与眼前之人轮廓竟有七分相似！只是此刻秦胜披着玄色劲装，束发佩剑，少了三分出尘，多了七分凌厉。“这镜子……”秦胜目光微凝，并未伸手去接，只静静看着，“是用秘法催动，也能映出旧景？”“回圣人，此镜乃先祖所得‘溯影铜’，需至亲血脉之血引动，唯可观照三十年内亲身所历之真景。”柳青梧语声微颤，“当年圣人救我夫妇，亦救杏花村百口——彼时村中疫病横行，圣人踏月而来，挥袖撒药，三日之内，全村痊愈。村民感念，曾于村口立碑，碑文曰：‘仁者如天，泽被苍生’……只可惜，那石碑，早已随村子一起……烧没了。”最后一句轻如叹息，却如刀剜心。阮玉书喉头一哽，眼眶倏然发热。她忽然想起牧牛童子家院中那具老人尸体旁的血字——黑山。而眼前这对夫妇口中，圣人竟也曾在杏花村驻足施药？秦胜沉默良久，忽而抬手，掌心向上，一缕纯阳真气凝而不散，徐徐升腾，在夜色中幻化成一枚赤红符印，形如初升朝阳，边缘金焰吞吐，灼灼生辉。“此印，名‘昭明’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字字如钟，震得溪水微澜，林鸟惊飞。“凡见此印者，若心怀赤诚、未堕魔障，皆可承我三分护佑——遇邪祟不侵，逢毒瘴自解，临危难时，真气可续三息。”话音落，那枚赤印缓缓飘向药承恩额前，悬停三寸，光芒柔和，不刺目，却令人心神俱安。药承恩浑身剧震，泪如雨下，不敢以手触碰，只以额头轻抵印底，仿佛承受着某种古老而庄严的册封。柳青梧亦随之俯首，发间银簪在印光映照下泛起淡淡青辉，竟与铜镜余韵遥相呼应。阮玉书看得呆住，连嘴上封印松动都未察觉，只喃喃道：“……他真把圣人当自己人养了？”秦胜耳力何等敏锐，闻言侧眸，似笑非笑：“你猜，若此刻我说我不是圣人，他们信不信？”阮玉书刚要开口，忽见药承恩猛然抬头，脸上泪痕未干，眼神却亮得惊人：“圣人何必试我夫妇？若非圣人，谁能一剑斩断天人境命魂，使其连‘遁地’‘化影’‘燃血’三式保命之术都来不及施展？若非圣人，谁能在不伤我夫妇分毫的情况下，让四欢老魔头颅飞出三丈，断颈处竟无一丝血溅？”他顿了顿，深深吸气，声音陡然拔高，如裂云霄：“圣人三指截紫气，是为断天机老人窥探之妄念；圣人挥袖撒药粉，是为灭杏花村百年疫根；圣人今夜斩老魔，是为守此方山水清宁！——此等胸襟手段，岂是伪饰可及？！”柳青梧接口，语声清越如泉击石：“况且……圣人身边那位姑娘，琴音未奏，已蕴琅嬛十七神音雏形；而圣人剑出，星辰隐现，分明是太阴太阳同修之象！此等功体，唯有仙宫典籍《混元两仪经》曾载，言曰：‘日月并耀，万界归宗’……此经，天下唯圣人可启！”阮玉书指尖一颤，下意识按住腰间新购宝琴——她确实尚未真正弹奏过琅嬛神音，但方才秦胜出剑刹那，她心神激荡，指端无意识拨动琴弦，竟自发引动一丝天地共鸣，弦音未发，而心湖已起波澜。原来……他们早已看出。秦胜终于敛去笑意，神色肃然，目光扫过二人，又掠过远处伏尸的四欢老魔，最终落在阮玉书脸上。“玉书妹妹，你记住了——”他声音低沉，却字字凿入岩层：“所谓圣人，并非高坐云端、不食烟火的神祇；而是明知此世污浊，仍愿俯身掬一捧清水濯洗尘泥的人；是见过太多坟茔，却依旧在每具尸体前合十默哀的人；是哪怕被世人遗忘姓名，也要把‘仁’字刻进骨血里的人。”阮玉书怔怔望着他，火光在他瞳中跳跃，映出两簇不灭的金焰。她忽然懂了。为何秦胜不否认“圣人”之称——不是贪慕虚名，而是……他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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