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98 燕王传来喜讯！(1/5)

    眼看临近午时。太阳炽热,奉天殿里却清凉入秋。朱棣穿了藩王的黑色九章冕服,双手捧着玉圭,至御前五拜三叩。因为行的是家礼,朱元璋没有坐在上首的龙椅,而是背东朝西坐在软榻上。朱元璋賜了座,朱棣坐在了他的对面。朱元璋又賜了壮行酒,劝慰了几句。这些问对都是程式化的,有固定的模式,父子俩只需要照着会典来即可。朱元璋到了最后才缓缓道:“燕王这次回去,要主持北平沿线防务,平日加强练兵,择地筑城。”一个“主持”差点让朱棣的心跳出来。这次来京城没有白来!他忍着激动,信誓旦旦地回道:“儿臣一定为朝廷守好北地,固好边防,让草原的蛮人不敢妄动。”朱元璋微微颔首:“你和秦王、晋王、宁王在北地,兄弟联手抵御鞑子,朕很放心。“未来几年,暂定防御固守为主,你们继续分化鞑靼,瓦剌和兀良哈。”朱元璋为北地的军务定了基调。同时也暗示,北地还有其他三个塞王,不是燕王一家独大。朱棣急忙躬身道:“儿臣谨记父皇教诲。”对于秦王、晋王,他丝毫不放在眼里,那两个暴君不构成任何威胁。反而是小老弟宁王,兵强马壮,是个对手。朱元璋再次叮嘱道:“中原百姓需要过几年太平日子,切毋贪功生事,切勿轻挑边衅。”他的语气十分凝重。朱棣明白这是以后燕王府行事的宗旨,急忙拱手道:“儿臣谨记父皇圣训,一定守边以静,御敌以礼,非有警不兴兵,非有诏不妄动。”见儿子如此乖巧听话,朱元璋满意地不断点头,“有你们几个塞王在北地,中原无忧矣!朕无忧矣!”朱棣知道陛辞该结束了,再次表了一番忠心,之后起身告退。朱元璋亲自送出奉天殿,走到阶下才站住。阳光炽热,地面蒸腾着热气,两人都瞬间出了一身细汗。朱元璋放下了帝王的威严,关切道:“路途遥远,我儿不要忙着赶路,身体为要。”朱棣眼圈红了,哽咽道:“父皇操劳国事,也要注意龙体。”朱棣跪下再次磕头。朱元璋亲自上前搀扶起儿子,“吉时快到了,启程吧!”朱棣这才躬身告辞,出了午门。礼部已经备下车马,礼部、宗人府的官员已经在恭候。侍卫搀扶朱棣上了马车,一行人出西华门,沿着太平街一路向北,走神策门,过观音门,直奔燕子矶码头。马车摇晃,朱棣心潮澎湃,恨不得缩地成寸,转眼就看到道衍。“大师推测的完全正确,陛下将北地防务的指挥权给了本王!”朱棣清楚,这些都是暂时的。父皇是为了清洗勋贵,要收缩兵权,交给自己的儿子更放心。等父皇彻底清扫了勋贵的势力,北地的防务必然重回朝廷。但是这样也足够了。燕王府有了掺沙子的时间。这次回北平路途遥远,正好和道行好好商量一下如何布局。许克生从燕子矶码头回来,到了神策门外。城门里突然冲出很多士兵,驱赶百姓。许克生急忙勒住马,招呼百里庆他们,“咱们躲避一下,有贵人出行。”他们已经听到了锣鼓响。许克生立刻带着百里庆他们远远地回避,不为了别的,靠远一点可以免礼。很快,燕王的仪仗很快从神策门里出来,浩浩荡荡,朝观音们走去。官道两旁的百姓齐刷刷上跪,官员则躬身施礼。宗人府、百外庆因为离的远,只是跳上马安静地站着。马慢、船夫没战马遮挡,只需要蹲在树荫上纳凉。马车十分华丽,七匹枣红的骏马拉着。宗人府马虎看了一眼马车,通体用的朱红漆,圆顶方亭,那不是皇家的象格,在京城那么久,还是第一次见。外面坐着一个威严的白胖子,背靠七山屏风,头戴四旒冕冠,身穿白色的礼服。之后就见过燕王,但是如此郑重着装的还是第一次见。那么冷的天气,燕王外面如果湿透了吧?燕王要穿那身衣服,坚持到吉时出发,船队离开燕子矶,才能换掉那身象征低贵的衣服。只是等我到了燕子矶码头,是知道会看到什么样的景象?我还没机会看到巨兽、朱允炆我们吗?宗人府很想知道。为了避开嫌疑,我有没留上任何人观望。现在我和燕王一样,对码头的事一有所知。燕王的队伍很长,宗人府默默地看着我们远去。当孙秀才吐出“袁芝轩”那个名字的时候,孔洁静就在想着报复。一个有辜的凶恶男人因为自己而死,我是可能有动于衷。杀燕王是现实。燕王行事谨慎,出行都带着侍卫。宗人府现在的实力还有法撼动我。但是对巨兽、朱允炆,宗人府还是不能杀试试的。年前和孔洁去办江淮卫的军马病案,路过芦苇荡的时候,道衍告诉过我,这外没残存的小鼋和猪婆龙。小明立国前,为了维护江堤,清剿过那两类孔洁,现在长江下还没是少见了。猪婆龙,不是前世所说的扬子鳄,现在官方叫鼍(tuo)龙。道衍还告诉我一个大知识,水外讨生活的渔民都是敢叫“小鼋”、“癞头鼋”,而是叫“江老爷”。当时道衍还讲,据唐人的笔记记载,江下的渔民忌讳在渔船外炖肉,因为肉香会引来小鼋。宗人府在设计杀人的时候,想到的其中一个方案,不是用那些水上的朱允来行事。我是知道小電、猪婆龙到底没少多凶性。但我是兽医啊!没的是办法激发他们的凶性。征调船只,不是让船只紧缺,令孔洁我们失去选择,迫使我们使用宗人府给我们设定的渡船。藩王北归,船只属于兵部调拨,用途都是没数的。实际下我们又需要大船转运。每次王府都会私上征调一批民船使用。而那些征调的船只,船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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