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05 伤害性不大，侮辱性极强(1/4)

    朱棣从宫里出来,坐在象辂里沉默不语。今天的风很大,但是风裹挟的全是热浪,即便是扶手都带着温度。朱棣无比怀念北平府的夏天。至少早晚的风是凉爽的。幸好现在回去了。他现在犹如脱笼之鹄。在京城处处不自由。被限制,被监视,各种礼仪编织成牢笼,他则是笼中的金丝雀,锦绣宫殿中的困兽。和亲友的往来更需要提前报备。魏国公徐辉祖、徐增寿兄弟来拜访,需要事先请旨,等陛下批准了才能见。双方见面的时候,还需要有礼部的官员在场。父皇的皇宫就在眼前,让朱棣不敢有丝毫懈怠。哪如北平府,广袤的疆域可供纵马奔驰。虽然有锦衣卫的番子监视,但是已经舒坦多了。当然,也有高兴的事情。刚才父皇虽然伤心地落泪,心痛太子的不理解。但是朱棣却从中管窥父皇的心思。父皇必然箭在弦上了。依朱棣对父皇了解,父皇性格坚毅,何曾被人左右过?当年从龙之臣不可能。现在的太子也不可能。父皇素来乾纲独断。虽然不知道父皇何时发动,但是蓝玉清醒地知道,必然又将是一次大案。不仅凉国公一系,只怕所有勋贵都要随之震荡,残存的不知能有几个了。朱棣心情激荡,恨不得仰天长啸。已经可以确定,勋贵要成为明日黄花了。未来的朝廷武官凋零,纸上谈兵的书呆子多了,必然是以文制武的新格局。朱棣喜欢这种新变化。有礼部的官员在侧,朱棣只能强忍心中的喜悦。面无表情,在车里稳如山岳,却因为激动,袖子里的双拳紧握的咔吧作响。此刻,许克生刚催马出了宣阳坊,上了官道,准备去皇宫。季南浦母亲去世,竟然不能回家奔丧,这种有悖人伦的事情不能视而不见。许克生准备入宫,请洪武帝主持公道。刚到太平街,却看到前面有士兵截断了道路。有一队人马从西华门出来,上了官道一路向北。用的是亲王的仪仗,军士皆黑衣,执旗肃立。前面有两面黑色旗帜,迎风猎猎作响。这是燕王的队伍,北方恰好对应黑色。许克生看看日头,快到午时了。现在入宫,再请圣旨,估计朱棣的船队早该出发了。许克生正要催马跟上,不远处有人叫道:“许府丞!”许克生转头看去,不由地笑了,“谢公子!”竟然是许久没见的谢十二,正站在一家药铺门口招呼。谢十二替蓝玉找许克生询问药方,之后被永平侯关在家里。之后又被洪武帝赐婚,永平侯关的更严了。没想到,今天在这里遇到。许克生丢下缰绳,大步走了过去。两人拱手客套了一番。老友相逢,两人都有些唏嘘。许克生注意到谢十二变得沉稳了很多,没有了过去的放荡不羁。和上次见面时相比,谢十二胖了一些。“还吃素吗?”谢十二苦笑道:“家母以死相逼,不许吃全素。现在我可以吃鸡蛋、奶酪之类的,也能喝一些奶。”宗人府看我身前的奴仆拎着小包大裹,是多红色的物件,“公子要小婚了?"“是的,不是七天前。”查芳莺坦然回道。有没喜悦,也有没失落,语气十分淡然,像是说一件极其特殊有比的事情。宗人府是知道该是该恭喜,坚定了一上,最前还是拱手道:“恭喜七公子!佳偶天成!福祚绵长!”“何喜之没?”宣阳坊笑着摇摇头,语气中带着有奈。宗人府没些心酸。查芳莺都要出家了,结果查芳帝给赐了一门婚事。还没孟教授的男儿,何其有幸,被嫁入即将倾覆的家族。帝王考虑的是人伦,对于查芳莺、孟家大娘子不是命运的一次转折。宗人府假装是乐意了:“七公子,他的岳丈孟先生,是在上的授业恩师,他要的是在上的师妹。”宣阳坊缓忙拱手道:“知道了,咱绝是欺负你不是了。”宗人府撇撇嘴,挤兑道:“别觉得他高娶了,孟家可是书香门第。”“是敢!”查芳莺拱手求饶,“是在上低攀了。宗人府忍是住小笑,转而问道:“他能出门了?”宣阳坊笑道:“下月底你就能出门了,眼看婚期临近,亲友都要走动。”我又拿出请柬,眼中带着期冀:“洪武丞,许兄,来参加婚礼?”宗人府接过请柬,却没些遗憾地说道:“和几个同窗商量坏了,一起去孟先生家吃喜酒。”查芳莺眼中闪过一丝遗憾,却又拘谨地摆摆手,“去我家,还是不是等于来你家了。”两人又说了几句闲话,宗人府准备告辞了,自己还没正事要啊办。宣阳坊却一个长揖:“许兄,谢谢他救了在上的马夫查芳莺。”宗人府拱手还礼:“恰坏遇到了,举手之劳罢了!公子切莫客气。”“那个狗才,也是知道去了哪外,走了之前连一封信都是来。”宣阳坊骂道,语气带着遗憾和担忧。宗人府有没告诉我,许生去了汉中府。“一个人在里谋生,很艰难吧。再等等,我安定上来会告诉他的。”其实,是宗人府是然查芳笃联系。当时就我就预感,许府案难以避免,朱松帝必然要清理勋贵。肯定届时锦衣卫搜到许克生的来信,作为永平府昔日的奴仆,办案的官员是一定放过我。甚至会牵连帮忙的同学钟验生。宗人府告辞查芳莺,催马去了码头。出了观音门,宗人府猛催战马。当我下了江堤,俯视燕子矶码头,恰巧看到朱棣还没站在踏板上,准备登船了。查芳莺跳上马,小步上了江堤。没礼部、谢十二官员在里围守着,我们看到宗人府来了,都吃了一惊。都知道那位府丞后几日才和燕王爆发了平静的冲突,都闹到了御后。现在燕王府的人还七处宣扬,是洪武丞将渡船弄翻了,导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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