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平安沉声道:“陈国公说得对,战场确实不等人的,可如果连基础都不打牢,上了战场就是送死!”

    “我大唐的儿郎,每一个都是爹娘养的,不能让他们白白送死!”

    侯君集脸色一沉:“你什么意思?说我不把将士的命当命?”

    林平安摆手:“陈国公误会了,我不是这个意思,我只是说,讲武堂的教法有它的道理!”

    “陈国公是军中宿将,经验丰富,你的意见我们一定虚心接受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转头看向陪同的讲武堂教官:“记下来,陈国公提的这两点,回头好好研究改进。”

    教官连忙拿出本子,刷刷记下。

    侯君集见他这副态度,反倒不好再说什么,哼了一声,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李世民看在眼里,嘴角微扬。

    这小子,倒是能屈能伸!

    一行人继续参观。

    来到沙盘推演室,侯君集又停了脚步。

    沙盘上摆着山川河流的模型,插着红蓝两色的小旗,模拟着一场攻防战,几个学子正围在沙盘前,推演战局。

    侯君集看了一会儿,皱眉道:“这是谁摆的?主攻方向选在左翼,却把主力放在右翼,这不是自相矛盾吗?指挥这种仗,十个有九个要输。”

    教官连忙上前解释:“陈国公,这是模拟演练,学生们还在学习阶段……”

    “学习阶段?”

    侯君集打断他:“连最基本的兵力部署都搞不明白,还学什么?上了战场,敌人会给你学习的机会?”

    林平安脸拉了下来。

    这老货今天是铁了心要找茬啊!

    不过他说得倒也不全错,这几个学生的推演确实有问题,回头得让教官多教教!

    他走上前,看了看沙盘,点头道:“陈国公说得对,这个推演确实有问题,左翼佯攻,右翼主攻,兵力配置却反了,是学生的失误。”

    侯君集斜眼看他:“林国公倒是好说话。”

    林平安笑道:“陈国公是行家,指出的问题自然是对的,不过嘛……”

    他话锋一转,指着沙盘上另一处:“您看这里,虽然兵力配置有问题,但这个学生把火药埋伏点选在了这里,倒是有点意思!”

    “如果左翼佯攻能把敌人引过来,这一炸,就能把敌人的主力拦腰切断。”

    侯君集脸色微变。

    他刚才只顾着挑刺,还真没注意到那个埋伏点。

    林平安继续道:“所以说,这几个学生虽然基础不牢,但思路还是活的,陈国公是前辈,多指点指点他们,他们肯定受益终身。”

    他说着,朝那几个学生招手:“过来,见过陈国公,陈国公是大唐名将,打过无数硬仗,他的指点比读十年兵书都管用。”

    几个学生连忙过来行礼。

    侯君集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想发火又找不到由头,只能硬邦邦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李世民在旁边看着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
    这小子,嘴上说着虚心接受,实际上把侯君集架在火上烤。

    侯君集要是再挑刺,就是跟晚辈过不去,要是不挑刺,这口气又咽不下去。

    程咬金凑到尉迟恭耳边,小声道:“这老侯,今天怕是要吃亏。”

    尉迟恭瓮声道:“他自找的。”

    侯君集憋了一肚子火,走了几步,突然停下来,转身看着林平安。

    “镇国公,老夫有句话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    林平安微笑:“陈国公请说。”

    侯君集冷笑道:“你搞这个讲武堂,我本不该多嘴,但有些话,不说憋得慌。”

    他环视四周,沉声道:“你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,带过几天兵?打过几场仗?灭吐蕃、征倭国,固然有功,可那靠的是火药,不是你的本事。”

    “如今你大言不惭,搞什么讲武堂,教人兵法战术,老夫问你,你懂兵法吗?”

    此言一出,殿内气氛骤然紧张。

    程咬金脸色一沉,就要开口,被尉迟恭拉住。

    房玄龄皱眉,魏征捋胡子的手停了。

    李勣和李靖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长孙无忌眸中闪过一丝玩味。

    林平安看着侯君集,笑容不变,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
    来了来了,这老货终于憋不住了,跟我比兵法?行啊,我正愁没人给我递梯子呢!

    他笑道:“陈国公这话问得好,我确实年轻,带兵的经验也不如诸位前辈,不过嘛……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从袖中掏出一本薄薄的册子,朝侯君集晃了晃:“这本兵书,是我写的,陈国公要不要看看?”

    侯君集一愣,随即嗤笑出声:“你写的兵书?哈哈哈……”

    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,指着林平安:“小小年纪,毛都没长齐,也敢写兵书?真是荒唐!”

    他一甩手,将那本册子打落在地:“这种玩意儿,还是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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