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一晃过了大半。

    林平安的日子过得前所未有的惬意。

    每天早上卯时起床,晃晃悠悠去吏部点卯。

    到了衙门,往值房里一坐,泡壶茶,翻翻各地送上来的考绩报表,偶尔批几个字,就算交差了。

    自从他提出那套改革方案后,吏部上下被他折腾得够呛,如今倒也不敢再糊弄,该做的事都做得妥妥帖帖,用不着他操心。

    杨师道如今见了他,都得客客气气的,不是不恨了,是恨不动了。

    人家是镇国公,是陛下面前的红人,是灭了两国的功臣,他一个尚书,能怎样?

    林平安也乐得清闲,在吏部待上一个时辰,便溜之大吉,去科学院转转。

    蒸汽机改了一版又一版,锅炉加厚了,安全阀装上了,炉膛改成可抽拉的了。

    那艘小铁船如今在水池里跑得有模有样,虽然还是轰隆轰隆响得震天,但至少不会动不动就炸了。

    “平安!你看!这次比上次又快了一盏茶的功夫!”李泰满脸油污,兴奋道。

    林平安围着蒸汽机转了两圈,点头道:“不错不错,殿下辛苦了,不过锅炉还能再改改,现在的煤耗还是太高,跑一会儿就要加煤,不实用。”

    李泰连连点头,掏出个本子记下来。

    林平安又提了几条改进意见,李泰听得两眼放光,恨不得当场就拆了重做。

    李淳风在旁边捧着本子记,一边记一边摇头:“贫道这把老骨头,早晚要被你们折腾散架。”

    林平安哈哈大笑,拍拍李泰的肩膀,告辞离去。

    从科学院出来,已是午时。

    他骑马穿过半个长安城,在东市醉月楼后门停下。

    武珝和柳如烟早已备好了饭菜,在楼上等着他。

    武珝管着醉月楼的账目,柳如烟帮衬着,两人配合默契,把生意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
    林平安上楼时,武珝正在窗前看账本,柳如烟在一旁磨墨。

    “来了?”武珝抬头,笑着招呼。

    林平安走过去,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。武珝脸一红,轻轻推他:“大白天的……”

    柳如烟在旁边捂嘴笑,被林平安一把拉过来,也在额上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三人在窗边坐下,柳如烟布菜,武珝斟酒。

    林平安吃着饭,听她们说醉月楼的生意,说最近来了什么新客人,说哪道菜最受欢迎。

    阳光从窗外洒进来,照在两人脸上,一个明艳,一个温婉,看得林平安心头一荡。

    吃完饭,林平安拉着两人的手,腻歪了好一会儿。

    武珝被他看得脸红,柳如烟靠在他肩上,像只温顺的猫,拉拉小手,亲亲小嘴,说些有的没的。

    直到日头偏西,林平安才依依不舍地起身离开,回府。

    林怀远穿着一件红色的小肚兜,在院内蹒跚学步,看到林平安进门,便张开小手,踉踉跄跄地扑过来,奶声奶气地喊:“爹爹!爹爹!”

    林平安弯腰把他捞起来,举过头顶转了一圈。

    林怀远咯咯咯地笑,口水糊了他一脸。

    “怀远今天乖不乖?”

    “乖!”小家伙中气十足地回答,虽然吐字还不清,但嗓门大得很。

    李月从屋里出来,穿着一身淡紫色的家常衣裙,发髻松松挽着,她靠在门框上,看着父子俩闹,嘴角含笑。

    苏毗·末兰抱着女儿林汐月也出来了。

    小家伙五个多月,白白嫩嫩的,窝在母亲怀里,睁着大眼睛看哥哥在父亲怀里闹腾,小嘴一咧,也笑了。

    林平安把林怀远交给李月,又接过林汐月,在女儿脸上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小家伙被他胡子茬扎得缩了缩脖子,却也不哭,只是伸出小手抓他的脸。

    高阳最后一个出来。她穿着一身火红的长裙,发髻高挽,珠翠满头,打扮得比谁都精致。

    这半个月来,她天天喝药膳,扎针灸,脸色比从前红润了不少,眉眼间的郁色也淡了。

    “回来了?”她站在廊下,斜睨着他。

    林平安抱着女儿走过去,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。

    高阳脸一红,伸手要推他,却被他一把揽住纤腰。

    “今天药膳喝了没?”

    “喝了!”

    高阳别过脸,嗔道:“苦死了。”

    “良药苦口,等你把身子调理好了,想要几个孩子,就有几个。”

    高阳轻咬薄唇,小拳拳直捶他胸口,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住。

    晚膳摆在花厅里。

    一家人围坐一桌,林怀远坐在特制的高椅上,自己拿着勺子往嘴里塞饭,吃得满脸都是。

    林汐月躺在旁边的摇篮里,咿咿呀呀地叫着。

    高阳坐在林平安左边,李月坐在右边,苏毗·末兰和金胜曼坐在下首。

    金胜曼如今已经习惯了许多,虽然还是不太说话,但至少不会像刚来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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