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蛊术还算兴盛的朝代,不是没人觊觎张家人的寿命与血脉,从而下过奇奇怪怪的蛊。

    顺便说一下,张家人那张脸也是蛮招人的,很得一些苗疆蛊师的喜欢,弄得为了不节外生枝,出苗疆任务时,张家人个个往邋遢里糟践自己,因为气质身手甚好,普普通通的脸也有被看上的风险。

    那几代的苗疆蛊师,也不知道他们的师父都是怎么挑徒弟的,亦或者是突然的地域风水不好,一个个的不管是男是女,都脑子有病,爱情是什么缺了能死的感情吗?

    年轻徒弟要为爱离家、忤逆犯上,年迈的师父则一口一个外乡人负心薄性,要让徒弟断情绝爱,一代师徒一代轮回。

    简直像孟婆汤里掺了水,脑子没洗干净,一个个神经兮兮的。

    哦,说回同命蛊,这小虫子是个贪吃的,独爱红颜花的花蜜,引出来不难,难得是怎么保住蛊虫异动时,被下蛊者的小命。

    “我阿娘的信在哪里?”

    “哼~!你若想……”

    啪——!宫世良的威胁还不待放完,就被宫余年一手给敲晕了。

    “你要是只想问这个的话,他就不用醒着了。”

    “把你的命还回去后,我带你去拿。”

    宫余年指指宫荞荞画在地面中央的阵法,示意沈鹤远坐进去。

    “虽然所剩不多,但能捞回一点儿是一点儿,剩下的让他用功德来补,没了功德下地狱走一遭后早早去投胎,也算全了你们早先的师徒情谊。”

    宫荞荞不乐意和沈鹤远说话,宫余年只好自己上。

    卸了宫世良的下巴,又在宫世良的身上补了一张定身符和镇魂符,宫余年将这位风光了一辈子的宫老家主给放进阵法中。

    “早开始,早结束,待处理了生死契书,送你回家修养。”

    看着宫世良一点点儿的衰老,沈鹤远撩起自己的衣袖,红色的细线,真的退去了一寸。

    他们是在认真的剥去他的枷锁,尽可能的修复他的根基。

    但不过区区一寸,宫世良便尽显油尽灯枯之态,呼吸羸弱吃力。

    “张海风……”

    “他,应该被送去汪家了,能找回来的话,我们会把人找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宫余年不敢说他还活着,更无法对沈鹤远做出什么保证。

    张家不知去处,不知生死的人,因为混乱,有太多太多了……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夺生咒的逆转,给宫世良带来了强烈的反噬,从身到魂的疼痛让他从昏迷中清醒,但在符咒的作用下,他不能动,也不能死,连燃烧神魂归寂都做不到。

    “宫老家主,一世修行一朝丧尽的感觉怎么样?你看你亲近汪家,也没得什么好下场呢。”

    “忍一忍,现在痛一些,还了因果,总好过你地狱受苦,然后颠沛流离数世不顺的好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你也曾匡扶人道斩妖除魔,怎么老了老了,还被汪家蛊惑污了清名呢~!”

    宫老家主死死的盯着沈鹤远……

    “为了宫家名望,你每每强求拔尖,嫡系血脉尽丧,旁支入主族地,你可有过后悔?真是越老越不通透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说张家覆灭是天命,那你又何必强求子孙皆成大器?”

    宫荞荞打了个手势,宫余年一刀扎进宫世良的心口,他凑的极近的在宫老家主的耳边问到:“你说你算到了天命,从而袖手旁观,从而重视汪家,那你,可有算到天命的最终章,是五浊恶世,万灵寂灭……”

    沈鹤远的替身纸人从心口处燃起幽蓝色的火焰,将之焚烧殆尽,宫荞荞收取半空中的纸灰抹在沈鹤远的心口,盖住那个颜色浅了许多的烙印。

    阴魂被宫余年顺手收走,宫世良的眼睛睁得大大的,颇有些死不瞑目……

    “你要送他轮回?”

    “送下去看着判吧,好歹年轻时做了不少好事,一辈子斩妖除魔,他只对不起张家,倒也对得起人道。没必要魂飞魄散,反正也不会舒坦。”

    “我现在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,要彻底解开生死契书,还得勾连张家族运才成。”

    “啰嗦,你今天话好多。”

    宫余年有些气闷的瞪了宫荞荞一眼,背起沈鹤远:“走吧,接人的,应该也快到了。”

    宫荞荞抬手一扬,火符四散,暗室里的一切被烧作飞灰。

    久违的月光,柔和的洒落在沈鹤远的脸上,澄明如水。

    沈鹤远嗅着山林间的空气,抬头仰望月亮。

    他这一次,会迎来新生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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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出门被天雷劈的七荤八素的青鸾,被小崽子又心疼又欢喜的捡回家,她一脸懵懵的,摸摸这个崽子,拍拍那个崽子。

    一觉醒来突然发现,一个个自诩大孩子的小麒麟突然变得粘人了,一个个的撒娇卖痴的好似有了幼崽的自觉……

    就是,嗅嗅,身上的血腥味好像多了些,虽然他们处理过了。

    一个个背地里加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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