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家隐脉将成为新的的张家,新的张家,需要新的族长。

    有青铜母铃在手,也方便新的张家,收拢山海一辈的残存族人。

    张海客那些人,他们还挺渴望重建张家的。

    能养出青年这样的人,新的张家,应该会是得他们喜欢的家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张余山歪歪头,辫子上的红纹蛛蛊不安分的拿细腿戳他耳朵,挠的他痒痒的。

    青年抬手推了一下红纹蛛蛊的脑袋,指甲抬着它的胸甲,示意它不要胡闹。

    红纹蛛蛊气的抱着傻主人的手一阵连环蹬踹:傻鱼干呀,别光顾着老怀大慰的笑,你不觉得小族长在想什么不对劲的事吗?

    被蛛蛊踹了好几脚的张余山揣摩不准,他决定直接问:“族长,您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“你口中的尊上,应该是个很好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嗯,尊上是最好的尊上。”

    张麒麟点点头表示认可青年的话,一个很好的人,应该也会是一位很好的族长。

    这位尊上和张瑞桐不一样,从青年的不吝传法来看,她好像爱惜着每一位张家人。

    张麒麟最后扫了一眼周遭的血尸,捡起一只小纸人揣进兜里,给青年留下一句话:“量力而行,安全汇合。”

    张余山笑眯眯的抬手打了个安全、没问题的手势,看着对方转身走远。

    张麒麟绕了个大圈,将路上的血尸都砍了砍。

    短暂的对视,他没在那双眼里看到任何勉强与决绝,这是一位手段繁多、经验丰富的成熟猎手,而非他一开始所想的手持利刃的幼童。

    或许,在对方的眼中,自己才是那个缺少保护的幼童也说不定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当张家族长的背影在张余山的视线中消失,青年曲指弹了一下手中的三清铃。

    灵气在青铜的铃身内回荡不休,撞击着铃舌发出一声悠长清宁的叮铃,铃声侵魂入魄。

    被时间磨损的,支撑着血尸活动的残魂碎魄,俱被这一声铃响镇魇。

    带着无邪他们在夹层里,于记号处砸出一个窟窿的张麒麟也听到了这声铃响。

    他的脑海里有什么重重的跳了一下,一些破碎的画面被铃声勾出,那是一片白雪遍布的山野,高高的山上有着黑黑的石头,房间里有着一个只剩呼吸的女人。

    ‘白……’

    张麒麟想不起后边的字。

    黑眼镜摸了摸脖子,背上的姑奶奶有些安静,都忘了掐他脖子。

    ‘无三省’想起第一次见小花的情景,穿着粉衣的漂亮孩子被他的父亲解九爷推到他的面前,他的父亲说:‘这是个好孩子,会是我们解家的转机。链环,你要当个好父亲。’

    王胖子想起,出海底墓时,自己那变成鱼眼石的夜明珠。

    番子想起自己那些失去性命的战友,那些土沼里捧不起收不拢的血肉碎骨。

    阿苎想起自己那个聚少离多的冲动弟弟,一个只捡到半个烂苹果也要分她一半的倔小孩。

    无邪脑子里蹿出来的东西就多了,有三叔发疯一样冲出无山居最后在海底墓失踪的画面,有小时候三叔扛着他躲他爸桃枝的回忆,还有最近的,宫小先生搭着小哥的肩膀,对上番子冒火的眼睛,他说:‘无邪,比起我们,你更该警惕一下身边亲近的人……比如……那个溜着你到处跑的三叔,还有这个拿你当饵的三婶,以及这个忠心耿耿,唯三爷之命是从的伙计……’

    无邪甩甩脑子,像是要甩掉脑子里突然进的水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张余山掏出用了许久的火牌,百年时间,火牌里封存的早已不算是尊上当年封存的火焰。

    张家人一代代替换炼化的火种,金色更胜的火焰已经成为张家人如使臂指的利刃,而非可以被汪家嫡系随意夺走操纵的初始版本,现在的火焰是可以让大部分汪家人玩火自焚的进阶版。

    也只有封存的火牌还保留当年的大部分模样,只在细微处添了些符纹云篆。

    橙红带金的火焰追逐着青年放出的灵气,一圈圈的以青年为中心扩散,在一具具血尸上开出金边的炽莲花。

    西王母展览实验品的地方,变成了一片灼热红海,金光粼粼,富贵热烈。

    青年在一片赤红鎏金中,捡起一枚滚落的丹丸。

    破开这存疑的长生不老药,通体赤红的小虫子在乌黑的丹丸中颤动着触须。

    尸蟞王,确实有着漫长的生命,包括被它影响改造的寄宿体。

    《张氏异闻录》有记:尸山骨海之虫,冤戾凶煞之皿。见之,需慎。(小字:大量尸蟞存在的地方,是冤魂厉鬼的蛊场,切勿单人行动,禁止孩童历练。)

    尸蟞这种鬼虫,以腐尸死血为食,逐阴气而居,虽然是实体,但大规模存在的时候会形成一种特殊的气场,那些孱弱的阴魂残念只会被同化为场域的一部分,提高尸蟞群的居住质量,为尸蟞的茁壮成长奉献自己。

    尸蟞群大量存在的地方,不见鬼则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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